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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后面的題目,越看越崩潰。這都是什么鬼,以前還覺得自己的數學學得還不錯,但是這套題看下來,竟然讓考生們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人生了。
動手吧,廖元白拿著筆開始刷刷刷地寫了起來。這些學生還在發愣的時候,廖元白就已經動筆了。整個教室里都沒有聲音,就廖元白一個人的聲音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好像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似的,依舊還在自顧自地寫著卷子。
拿著白色的草稿紙,廖元白不停地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監考老師帶著一絲笑意沖著五六十歲的老人家點了點頭,這老人家好奇地走到了廖元白的身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真不愧是廖神,他們看著這些題目就已經頭皮發麻了,沒想到廖元白就已經開始做了起來。這就是學神和學渣之間的差距嗎?今天又是被學神廖吊打的一天呢!在場的學生們這么想著,而監考老師則是潤了潤嗓子之后說道,“你們看著人家做干嘛呢,自己也開始做題啊,考試可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啊。”
“……”學生們這才反應過來,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不抓緊一點兒的話,恐怕一道題都算不出來。
“你這個思維有點問題……”老人家忽然開口說道,“這道幾何題的解法根本就不是這樣的,簡直就是胡鬧嘛!”這位老人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移動到了廖元白身后那個人的旁邊,一邊吹胡子瞪眼地指點江山,一邊搖著頭。
害得廖元白身后的那個人滿頭大汗,監考老師哭笑不得地說道,“陳老,這是考試。”他這算是出聲提醒這位老人家,現在不是給學生指點的時候,而是在考試。這位陳老在京華大學數學學院的地位頗高,監考老師自然是不想要得罪的。好在陳老也知道這是考試,不能大聲喧嘩,他只能走到講臺上坐了下來,吹胡子瞪眼地嘟囔著說道,“這屆考生是我看過最差的一屆考生。”
廖元白自然沒有聽陳老的話,他已經將第一頁的卷子給算完了,差不多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重頭戲才剛剛開始,前面的這些題目都還算是比較好做的。只要運算不出錯,就可以得到滿分。但是后面的這些題目,看上去就極其變態了。尤其是幾道幾何題,簡直就是在測驗學生們的底線。
還好,這幾天他在京華大學蹭課的時候,趁機問了講課的老師幾個幾何問題。對于基礎的幾何知識還是有些掌握的,他拿著草稿紙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過了十多分鐘,才做完第一道題。這可是有慢慢地十道題呢,如果不加快速度的話,在交卷之前肯定是做不完的。
決賽的規則是很嚴厲的,只要拉響了鈴聲在動筆就算是零分。廖元白只好繼續加快速度,七分鐘將第二道題給做了出來。
第三、第四道題偏簡單,是代數問題。廖元白很快的給出了答案,過了一個小時,廖元白做到了最后的附加題。這個題目一看就很變態,廖元白估計能夠將前面所有考卷做完的學生不會太多,還有富裕時間看附加題的學生就更少了。而這么變態的附加題,能夠不崩潰的也就只有幾個人了,他只要將這道附加題做出來,基本是第一名已經是十拿九穩了。除非哪里在蹦出來一匹黑馬,而自己又失誤了。
開始做題的時候廖元白很小心地在草稿紙上寫著自己的步驟,算了接近二十分鐘這才將答案給算了出來。
好在監考老師給考生們留了一點兒余地,不是廖元白那次蹭課時候講道的那道幾何題。如果是那種同類型、同等級的幾何題的話,恐怕廖元白沒有兩個小時是拿不下來的。這道題咋一看,很像是同等級的題,但是真的仔細看題目的話,就會知道,廖元白剛才瀏覽的時候中了圈套。
這出題老師,很皮啊!
廖元白將答案謄寫到卷子上,松了一口氣舉起自己的手說道,“老師,交卷。”
監考老師看了看手里的表,笑著說道,“不急,還有五分鐘就考試結束了,這位同學可以稍等一下。”
陳老在旁邊嘟囔著,“這么慢才做完,我還以為預選賽的第一是有多厲害呢。”
廖元白又好氣又好笑,這可都是從高等數學里變種出來的題目。他一個初中生,能夠做完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好嗎?這位老大爺,你是不是對于初中生有什么誤會啊!
“鈴……”的聲音響了起來,監考老師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說道,“好了,大家停筆吧。如果我看見哪個同學沒有停筆的話,那就做零分處理。”學生們都搖著自己的腦袋嘆著氣,這卷子也太難了吧……做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對不對,就算是做完了也是一臉懵逼。
“廖神。”后面的那個學生在監考老師收了他的卷子之后出聲問道,“廖神,你看這張卷子的難度怎么樣?反正我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那學生苦笑著說道,“說起來,附加題我就看了一下,就寫了幾個步驟,但是又覺得那個步驟有些錯誤。好像這套卷子,比較偏向高等數學了吧。”
廖元白點了點頭,“幾乎都是高等數學的變種題目,用奧數的知識可以解開但是很難。特別是在運算量上,簡直可以稱作恐怖。至于最后一道附加題……我覺得是某個出卷老師的惡趣味吧。”
“真難!”教室里響起了學生們的哀嚎聲,廖元白也沒有陪著這群學生一起哀嚎,而是出了考場之后便回到了袁老師的身邊。
“怎么樣廖元白同學,我看見考場里面沒有一個學生提前出來。什么情況,是不允許嗎……還是?”袁老師有些疑惑,以他的經驗來說,就算是決賽的題目,也不可能比預選賽難上多少。看著廖元白一臉輕松的模樣,他還以為決賽的題目也沒有多難。
誰知道廖元白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讓出門,是根本沒有辦法出來,這卷子根本就是在為難我們。太難了,我做完整張卷子的時候,只差五分鐘就交卷了。我只能在考場里多等五分鐘。”
“這么難?”袁老師有些不可置信,廖元白的數學水平那可是可以和那些數學系的專業大學生堪比的。就這樣都覺得這套卷子太難,這出卷的老師是不是想要上天啊?
不出意外,龍省的學生出考場的時候一個個都哭喪著一張臉。看得袁老師都快沒有信心了,他只能問道,“廖元白同學,你覺得自己能夠考多少分?”他看向廖元白,想要讓廖元白給學生們一點兒信心。
廖元白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不好,我根本沒有時間檢查卷子,五分鐘的時間……根本不夠。如果不出錯的話,我是說我的第一直覺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滿分。但是,如果我的第一直覺不準的話,恐怕卷面成績會非常的糟糕。”
袁老師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一向篤定而自信的廖元白竟然會給出這個答案。他當然知道,廖元白所謂的第一直覺是做題的第一思路,這是快速做題的一種方法。在看見一道題的時候,就立馬選擇一種與之最為匹配的方法,將這道題解答出來。當然,這個方法雖然簡單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直覺,因為是大腦的第一反應,或許是錯的。如果時間來不及的話,恐怕就會……如同廖元白所說,非常的慘!
“唉,行吧。咱們就等著成績出來吧!”袁老師無奈地笑了笑,這種時候,除了聽天由命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
奧數總決賽的成績會在兩天后公布,分為個人成績和省隊的成績。省隊是設置一等獎、二等獎、三等獎,沒有特等獎的。而個人成績最出色的五名會被組委會納入參加國際奧數競賽的名單中,留在京華大學集訓準備參加國際奧數大賽。
當然這不是絕對安全的名額,第六名到第十名是預備名額。只要在集訓中前五名有任何差錯,都會出現補位的情況發生,這在前幾屆是屢見不鮮的。
這也是組委會想要告訴這些天之驕子的,不是說你進入了名單中就已經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你不加倍努力的話,隨時有可能會被替換下來。
兩天后,備受煎熬的袁老師帶著一臉垂頭喪氣的學生們來到了京華大學的公布欄邊。這時候的學生還沒有多少,袁老師算是來得比較早的。他是抱著一種早死早超生的態度,前來看成績的。
周圍的學生并不多,但還是有些外省的學生正在竊竊私語。他們友好地沖袁老師和龍省的學生點了點頭,看向公布欄的時候,袁老師的心臟都在跳動。
團體賽只公布平均分數,而個人成績則是在個人賽的那一欄從上到下的公布,不分省份。
這次團體賽里,一等獎設置三名,二等獎設置四名,五等獎設置五名。也就是說,二十個省份中,還有八個省份是沒有獎項的,就連安慰獎都拿不到。
袁老師最先看的自然是團體賽,第一名,沒有龍省。第二名,依舊沒有龍省。第三名,還是沒有龍省。龍省的排名是第十五名,與第十二名相比只差了三名,更可氣的是平均分只差了一分而已。
“臥槽……”王開宇忽然開口說了一聲臟話,“廖元白,你這個變態……”
“什么?”廖元白一臉迷糊地看向王開宇,他正在看團體賽的排名呢,沒想到王開宇已經移動到了個人賽的排名去了。
“你自己看看,你的考分和排名……”王開宇沒有多說,反而指了指前方的公布欄,一臉驚恐地轉過頭來,看向廖元白,眼神中還帶著被吊打的絕望。
第54章 全國奧數競賽五
王開宇的周圍還有一圈學生,但是并不多。廖元白走到了王開宇的身邊,旁邊的學生似乎讓開了一些。他們聽見王開宇大聲地叫著廖元白,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廖元白的身上。剛到王開宇的身旁,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好嘛,白色的紙張上,印刷著黑體宋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第一名:廖元白(119分)
。廖元白兀自愣了一下,他回想自己的卷子上有什么地方做錯了,被扣掉了一分。但是怎么回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如果真的有什么地方做錯的話,應該不止扣掉一分才對。那么問題來了,究竟自己為什么會被扣掉一分呢?
隨后他的目光放在了下面,第二名:劉威(87分)。
第二名和第一名的差距很快就凸顯出來了,大概是因為這張卷子的難度太大。如果不是廖元白太給力,學習了許多的知識,他可能還不如第二名。就像是那會兒剛在青崖市九中的時候,沒有去龍城大學蹭課。大概他是不會考得這么好的,同學們很快就圍了上來,議論著廖元白的分數。
其實他們也覺得很奇怪,如果廖元白真的做錯的話,應該不止扣一分。但是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地寫著廖元白考了119分,這就有些奇怪了。就連袁老師都感覺到了一絲詫異,他帶來的這些學生中。除了廖元白位列個人賽的第一名,然后就是王開宇排在了第八位分數是75分。
能夠看出來,廖元白和王開宇相比,差距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