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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學:0(升級進度:0%)
生物學:0(升級進度:0%)
材料學:0(升級進度:0%)
信息技術學:0(升級進度:0%)】
廖元白還是很滿意的,他知道自己能夠很快將物理升到一級是因為自己本身就有基礎。也就是說,如果其他科目想要升到一級的話,就不會這么簡單了。也就說,數學是系統獎勵才會升到一級的。物理是因為他這一年日日奮斗的努力,才會升到一級。如果是其他科目的話,從頭開始學,估計……還是得有個過程,不可能一下子就升級。系統的金手指雖然粗大,究其根本,還是需要自己的努力。
那么問題來了,他究竟是選擇材料學呢還是生物學呢?廖元白有些左右不定,其實不管是材料學也好,生物學也好,還是化學也好,都和物理有很大的關系。當然也少不了數學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只要是這些需要運算的學科,怎么能夠少得了數學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呢,如果不是數學從中作梗。人類科技的進步,也不會這么快。為什么會用從中作梗這個詞語,廖元白想,大概是數學使人頭禿的緣故。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將量子力學還了回去。不管自己如何看書,終究還是要聽老師的講解。否則自己怎么學習,也不可能做好學問的。都說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但是沒有個師傅,他再怎么折騰也是白折騰。
也就是說,不管怎么樣,某些特別基礎的知識,他還是從頭開始學的。
當然并不是說,廖元白什么都要從頭開始學。只是關于他不在行的那些知識,要從最基礎的開始。
在圖書館里看了一會兒書之后,他便出了圖書館。畢竟明天還要考試,他可不想在耽誤明天的考試了。之前被系統坑了一次,差一點兒參加不了物理競賽。這一次,他可不能自己在坑自己了。
睜開眼睛,依舊還是明亮如晝的白熾燈。廖元白起身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同學守在他的身邊。這個同學他也認識,是參加奧數競賽的同學。那個同學看見廖元白想要起身,急忙拿著枕頭墊在了廖元白的背后。他輕聲詢問道,“怎么樣,廖神,感覺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廖元白搖了搖自己的頭,他想了一會兒說道,“對了,你怎么在這里,不回去休息嗎?”
那個學生笑了笑,抿著自己的嘴唇說道,“廖神是這樣的,帶隊的杜老師叫我在這里守著。說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立即給他打電話,不過好在剛才醫生也說了,你應該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只需要靜養就行了,對了廖神,你的物理競賽還能參加嗎?”從私心里講,他是希望廖元白參加物理競賽的。
畢竟廖神的物理成績太好了,好到他只能仰望著看著眼前的這位廖神飛升的地步。如果廖神不參加比賽的話,華國的物理成績肯定是要降下一個檔次的。但是,廖神現在身體不太好。如果非要參加的話,恐怕之后身體會被累垮。
所以,這位學生其實很糾結。不知道該不該勸說廖元白參加物理競賽,畢竟他也知道,奧數競賽的題目太難了。尤其是最后一道附加題,他根本就沒有看懂。
這樣費腦的題目,即便是廖神也可能……做不對吧。尤其是在廖神說那道題是一道數學猜想題的時候。其實,他雖然對于數學很有興趣,但畢竟只是一個初中生,關于數學猜想他幾乎沒有聽說過。只是從廖神的嘴里能夠聽出來,數學猜想好像是一個滿高大上的東西。但是具體情況,他也不太了解。
這個東西吧,他覺得太難了。看見這道題目,不,就算是前面的那些卷子,他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上了一個假學。直到和威神對答案的時候,他才知道。就連威神也有幾道題沒有能夠做得了,但是廖神似乎整張卷子都填滿了。暫且不說廖神能不能得到滿分,能夠填滿整張卷子已經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他看見許多其他國家的學生,甚至一道題都沒有能夠做出來。
“現在幾點鐘了。”廖元白看見眼前的同學正想得出神,原本是不想去打擾他的,但是沒有辦法。他想要知道現在幾點鐘了,至少他想要知道還有多久就要進行物理競賽了。
“哦哦。”這個學生回過神來,他看了看手中的表,抿著嘴唇說道,“凌晨四點鐘了。”愣了一下,他看見廖元白翻身從床上站了起來。急忙扶著廖元白問道,“廖神,你這是怎么了,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沒事。”廖元白笑了笑,“我還要去參加物理競賽的考試,對了杜老師說幾點鐘考試沒有?”
學生看著廖元白認真的神色,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說道,“是說了……還是九點鐘開始考試。但是,廖神你的身體能夠吃得消嗎?我怕你有個什么意外。”
廖元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了拍學生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好著呢。對了,我的衣服呢,同學麻煩你幫我的衣服拿過來一下。”廖元白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讓同學先去打電話,將杜老師叫過來。
兩人就在病房里等著杜老師,畢竟還要辦理出院。沒有杜老師,是不行的。
等杜老師到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開始在談論奧數競賽的題目了。說是討論,其實是廖元白在說,而學生正在聆聽著。不是他不想和廖元白討論,而是他根本就聽不懂廖元白究竟說了些什么。
什么群倫啦,什么李群啦,什么流形啦。這都是什么鬼,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學了一個假的數學似的。麻麻,我的數學和大神的數學一定不是同一本書對不對?
“所以,其實第三題這道題是類似于歐幾里得幾何的流形問題,只要用李群就能夠解答出來……至于你說附加題,西塔潘猜想,我證出來的r(3,3)=6,證明的過程是……,也就說西塔潘猜想是不成立的。”廖元白說道這里的時候看了這個學生一眼,發現這位學生早就已經開始神游天外了。
嘆息了一聲,他想,也的確應該是這樣的。畢竟大家都不是天才,要不是因為他有系統的加持,也不會記住這么多的東西。估計也像是這些學生似的,大神在講解的時候,一臉懵逼的表情。
“所以……廖神,你,你,你把這個猜想給證明出來了?”說實話,這個學生很疑惑。廖神究竟是解開這道題了還是沒有解開這道題,聽他說起來,好像是解開的樣子。但是廖神也不確定,他一時之間也開始迷糊了起來。
“好了,咱們出院吧。”帶隊的杜老師來接兩人的時候,順便買了兩瓶水,遞給兩人。
跟著杜老師走出了醫院,醫院距離密爾斯大學并不遠,本身就是小鎮里的醫院。他們一邊走,一邊在說著話。杜老師吸了一口氣問道,“廖元白,明天的物理競賽能行嗎?要是身體吃不消的話,就算了吧。”
“杜老師您放心吧,我沒有什么事情的。”廖元白一邊走,一邊說道,“說起來,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明天的物理競賽我肯定是要參加的,作為一個九月份就要在京華大學物理學院上學的學生,這樣的國際競賽只有一次機會了。要是不參加的話,就遺憾終生了。”
“行吧,你要是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訴我一聲。”杜老師想了想,拗不過廖元白,再說廖元白看上去也沒有什么事情。的確如他所說,開學之后,廖元白就是大學生了。這次如果不參加物理競賽的話,下次就沒有機會了。他也就沒有阻攔著廖元白參加,回到宿舍之后,廖元白躺在床上便睡著了,好在并沒有驚醒劉威。
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陽臺上。馬文·斯托作為全球最為知名的幾所數學大學之一的西斯頓大學的教授,他正在西斯頓大學的辦公室里批閱著這一屆國際奧數競賽的卷子。同樣,他旁邊的同事也是這所學校的教授,他們的手中都拿著卷子正在批閱著。已經一天沒有合眼了,馬文教授此時有些想要睡覺。要不是因為手中還拿著數學卷子,他只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這些卷子,沒有一個能夠入馬文教授眼里的。馬文·斯托,作為國際知名的數學家,在幾何和拓撲學上面都有著極為深厚的造詣。就好像是一個絕頂高手一般,在他的領域之內,至少來說現在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天下無敵,是多么的寂寞。馬文教授已經快要行將就木了,此時的他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年人了,有些古怪的脾氣。喝著咖啡,他低低地咒罵了一聲,“這一屆的學生真是不夠看的。”
旁邊似乎有人說道,“馬文教授,您出的第三題和第十二題太難了一些,尤其是第十二題,這可是還未被證明的數學猜想。我覺得,給這些中學生們來做,的確是太強人所難了。”
“那又怎么樣。”馬文教授雙手放在胸前,他的古怪脾氣上來了,誰也別想要勸住這個怪老頭,“有本事他們就去聯邦法院去起訴我,我倒是想要看看這群弱智會用什么樣的名義起訴我。”
“……”旁邊的人沒有在說話,馬文教授是成名多年的數學家,他們雖然都是一個學院的,但顯然,馬文教授的地位比他們高上了許多。
馬文教授原本就是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許多同事都并不喜歡他。尤其是在出題的時候,他們得知馬文教授一意孤行地出了兩個難題,想要勸誡馬文教授不要出太難的題目為難中學生。但是馬文教授卻叫嚷著,“這么簡單的題目都做不出來,還來參加什么奧數競賽。”
可問題是,在馬文教授看來簡單的題目,其實一點兒都不簡單,反而很難。尤其是最后一個西塔潘猜想,要知道這么多數學家前仆后繼地想要解決掉這個猜想。結果呢,這個猜想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還是聳立在寶殿之中紋絲不動。這也側面說明了,這個猜想雖然并不算難度很大的猜想,但也不簡單。
“好了,我要去睡一會兒了。”馬文教授站起身來,他覺得這一屆的學生不太行,反正沒有一個人是能夠進入他的眼中的。
“馬文教授。”他身邊的助理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好像看見了一張卷子。”
“哦?”馬文教授有些不修邊幅,他轉過頭帶著質疑地問道,“卷子怎么了?出了什么問題嗎?”
“是,是這樣的……馬文教授,我好像看見一個學生將最后一道題給……給解出來了。但是我不知道這究竟對不對。”助理也很無奈,他對于這一方面其實并不精通。就算是馬文教授,對于這方面也算不上精通,但好歹馬文教授也是數學家。雖然不精通,好歹也是能夠看懂的啊。
“什么?”馬文教授愣了一下,他出這道題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有人能夠解出來。或者是說,有人能夠說明這個猜想究竟是不是成立的。
“我的上帝,誰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天啊,不可能,這可是國際奧數競賽,不是數學家大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