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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洺將毛巾換了個面,把他扶起來,讓他靠著床頭,摸了摸他的喉結,道:“你有些發燒,先吃點東西,昨天叫得太賣力了,今天說不出話了吧?我買了喉糖,一會兒含一顆?!?
祈聿張開嘴迎接盛滿米粥的勺子,心里有點不可思議,他還以為盛洺發現了自己只是裝作中了春/藥,正準備迎接拔diao無情嚶嚶嚶的戲碼,沒想到盛洺坦率得這么可愛。
祈聿有點爽。
“昨天那人到底怎么回事?”喂完粥,將盒子整理好扔掉,再扶祈聿躺好,盛洺換了塊毛巾回來,然后幫他按摩腰部。
“是我們上次吃飯時候一直盯著你看的男孩,就是我說他是變態殺人狂的那個。”祈聿說。
盛洺昨晚火氣上來了,直接拖起人來就揍,也沒有看清長相。難不成這人還真是沖著他們來的?
“他晚上敲門來搭訕,我想起他,覺得挺有意思,就陪他聊了會兒,他的酒我沒有多喝,趁他不注意倒掉了,就想看看……”祈聿話說了一半才發現自己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給賣了,偷偷看盛洺眼色。
盛洺好像并不在意。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盛洺站起來去開門,沒想來者竟還是祁聿的熟人。
“祈聿?”那人身穿警服,衣衫大敞,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見祈聿吃了一驚。
祈聿也在驚訝過后,簡單為兩人作了介紹。
祈聿是炙手可熱的心理學專家,曾經被警方請去做過講座,之后陸陸續續也為罪犯側寫提供了不少幫助,在那期間結識了周南,這位警官雖然面相輕浮,但對待工作卻是一絲不茍,相當認真,偶有難處祈聿都會盡力地去幫助他。
“你們住的這家店死人了,我是來例行詢問的?!敝苣习衙弊右粊G,坐在床邊,問道,“昨晚有聽到什么不對勁的動靜嗎?”
兩人默默地尷尬,昨晚他們一直都在滾來滾去哪有功夫聽別的聲音,戰到天快亮才停下然后完全睡死,連早上因為死人造成的騷亂都沒聽到,更別提留意什么線索了。
聽周南敘述,死者是樓下住宿的單身男子,年齡40歲上下,尸體被切成幾塊散落在床上,生`殖`器被割下,切成兩段放在胸口,并且在手腕處發現勒痕,死亡時間判定在昨晚20:00到22:00之間,目前警方還在進一步調查死因。
勒痕?祈聿皺眉,這很難不令他想到昨晚把他綁在床頭的人,但是死亡時間是20:00—22:00,他們聊天的時間大概是21:00左右,在殺完人以后臉不紅心不跳地再物色下一個對象?或者被盛洺暴打一頓后還能去殺人?怎么想都不會是那個孩子吧?
祈聿按下懷疑沒有說,周南囑咐了他們要小心后便趕著去詢問隔壁的人了。
盛洺對這些都不甚感興趣,給祈聿壓了壓被子:“再睡會兒吧。”
“好的,寶寶?!逼铐残臐M意足地鉆進被窩,他對昨晚發生的事并沒有失憶,對于寶寶這個稱呼更是得心應手,狗膽包天。
盛洺對他簡直無可奈何。
樓下老板娘的情緒卻不太好,哪個開旅館的在自己地盤死了人情緒都不會好的,要不是警察還沒有調查完,馬上這些客人就都退房走完了,以后搞不好都會沒生意了呢,哪個倒霉蛋非要在他的旅店殺人啊,老板娘咒罵著把畫歪的眼線擦掉。
這件事后來如何,盛洺根本不關心,祈聿退燒之后兩人就驅車回家了。
要不是兩個月后偶然在醫院遇見,祈聿早就將此事忘光了。
祈聿是和盛洺一起去醫院探望高嬗的治療情況的,要不是那人叫住他們,還真是認不出來。
迎面走來的人西裝革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