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倪彩知道,江譽心中一直喜歡的人是蘇冥,所以,她本來就不看好自己女兒跟他交往。她心中明白江秉城夫妻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們夫妻也不是真心喜歡自家陽陽,他們居心不良,是有目的的。可是陽陽不聽話啊,她非就看中了江譽,死活要跟了他。如果不是女兒那般倔強的話,她是絕對不允許女兒跟一個心中一直有別的女人的人。
“好,那你們談?!蹦卟世淠沉私u一眼,竭力表達出她此刻心中的不滿,然后哄著女兒進屋去了。
“這里風(fēng)大,你我也別在這里站著了,進客廳說話吧。有什么事情,說清楚了。我們夫妻就陽陽這么一個女兒,江譽,今天你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理由,我焦中天不會放你離開這里半步。”說罷,焦中天也不再逗留片刻,直接轉(zhuǎn)身大步往客廳去。江譽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跟著進去了。
屋里暖和不少,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焦中天命人去泡了壺茶來,然后望向江譽道:“怎么回事?”
江譽容顏依舊清俊,他表情極為嚴肅,認真望著焦中天道:“伯父,我長話短說,有一件事情,我想請教您。”江譽說,“我知道,蘇冥的母親一直是您家的保姆,所以三年前蘇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您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請伯父告訴我,當時,蘇冥到底出了什么事?”
焦中天沒有回答江譽的問題,竟然笑起來:“江譽,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好笑了?你心中應(yīng)該清楚,你現(xiàn)在的女朋友,是我的女兒陽陽。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你們就要訂婚了,你在自己未婚妻面前關(guān)心前女友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太過分了些?江譽,你是知道我的,于事業(yè)上,沒有你父親野心大,不過,如果誰敢欺負了我的妻兒,我焦中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開始的時候,焦中天臉上還有些笑意,可是說到最后,他面色也陰沉下來。表情嚴肅,他絕對的說到做到。
江譽知道,在焦家,他是探不得什么消息了,便站起身子來,招呼也不打,直接大步往外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腳步,轉(zhuǎn)身望著焦中天。
“今天,打攪了。”江譽冷著一張俊臉,先是跟焦中天致歉,而后又道,“我跟焦陽不合適,我也不會跟她訂婚,當然,這些話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她說清楚。如果您覺得我這是負了焦陽,您有您的做法,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則。如果讓我知道,三年前的事情,跟她有關(guān),我絕對不會手軟?!?
說完這些話,江譽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大步離開。
焦中天氣得嗖一下站起身子來,快步追到門口,見到的,只是江譽開著車子離開。他氣得抬手在門板上狠狠捶打一拳。
倪彩站在樓梯上,見丈夫面有怒氣,輕聲問道:“怎么了?他走了?”
焦中天回身,挽著妻子手腕一并在沙發(fā)上坐下,這才氣呼呼說:“江譽這臭小子,沒有良心!他要是真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對咱們陽陽怎么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
江譽一路把車都開得飛快,高速上,車速直接飆升到了兩百碼。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三年前,很多人都在故意瞞著自己一件事情。而他,跟蘇冥之間有很深的誤會。他不知道,三年前,在她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明白,他不能再把這個誤會繼續(xù)下去。他現(xiàn)在即刻需要做的,就是立即去找蘇冥,當面把事情問清楚。
他現(xiàn)在心情激動得很,他真的很想即刻飛到她身邊去,他要好好問問她。又想起曾經(jīng)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對她說過的那些話來,江譽本能控制不住的自責(zé)。
如果三年前就想到了這些,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的誤會?
如果當初沒有因為誤會而彼此傷害的話,那么,現(xiàn)在跟他一起攜手學(xué)成歸來的人,是她。
想到這里,江譽不由得又狠狠踩了油門,那豪車似是脫了韁的野馬一般,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
好一番暈頭轉(zhuǎn)向天翻地覆之后,蘇冥的世界終于安靜下來了,她不停嬌喘著,乖巧地縮在男人臂彎里。休息了好一會兒,她覺得沒有那么累了,就想著要不要進書房去做點事情。
悄悄抬眸瞄了頭頂上的男人一眼,見他是閉著眼睛的,蘇冥心中一陣竊喜,就想悄悄穿鞋逃掉。
可誰知,她才動下身子,江馳就緩緩睜開了眼,然后一把將她又撈了回去。
“還這么有精力?”江馳有力的臂膀緊緊框住她,抬手就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微微挑唇,輕笑道,“正好,我也意猶未盡?!?
蘇冥連忙像是一只小貓兒似的,往被子里鉆去,拱了拱被子,就沒有動靜了。過了會兒,她似是覺得太悶了,輕輕將腦袋探出來,委屈地望著依舊靠坐在床頭的那個男人,嬌滴滴道:“我餓?!?
江馳最受不得她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他抬手撫了下額頭,然后俯身在她臉頰上親吻一下。
“好,寶貝餓了,我去給你做吃的。”江馳雙手捧住她臉,又是狠狠親了一番,這才起身離開臥室。
見他走了,蘇冥樂得很,連忙披起衣裳,然后貓著腰鉆進了書房去。雖然江馳說要她提高效率,回家的時候,不許她忙工作的事情。可是她現(xiàn)在滿心都撲在工作上,如果每天晚上回來不做點事情的話,她根本就睡不著覺。再說了,江馳憑什么說她?他還不是一樣,常常把工作帶回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