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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到s市。”江馳另外一只手輕輕揉著蘇冥柔軟的頭發,見她又乖乖縮回去了,他望著她笑了笑,對陳洋道,“我掛了。”說罷,直接掛了電話。
陳洋還想在他跟前好好嘚瑟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掛了電話。不過他倒是無所謂,腦海中自動腦補了很多畫面,繼而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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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焦中天夫妻直接開車堵在江家門口,兩人明顯來勢洶洶,嚇得出來開門的保姆阿蘭連忙往回跑。
“焦先生跟焦太太過來了,好像……好像臉色不太好。”阿蘭到底年紀也小,怕打架,說話也哆哆嗦嗦的。
陰沉著臉的江秉城抬眸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兒子江譽一眼,氣得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見焦中天跟倪彩氣勢洶洶走了進來。其實幾個人當中,黃雅嬌是最沒有地位的,見到這種情況,她連忙站起身子來,努力陪著笑臉問道:“還這么早,你們兩個吃了嗎?阿蘭,快去再做兩份早餐來。”
“不必了。”倪彩直接拒絕,連正眼都沒有看黃雅嬌一眼,直接望向江譽道,“我們夫妻今天來,是幫陽陽討公道的。江譽,真是沒有想到,原來你的手段這么卑鄙。你為了庇護那個蘇冥,竟然連什么謊話都扯得出來。”又罵江秉城跟黃雅嬌,“這難道就是你們江家的好教養嗎?”
“我的教養再不好,也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江譽冷冷回了一句,根本不搭理,繼續埋頭吃早飯。
焦中天是出了名的護犢子,本來他心中就窩著一團火氣,現在又見江譽理虧還不敬長,上去就是一拳。焦中天力氣用得足,江譽沒有防備,直接被打得摔到了地上。
但是他卻絲毫不當回事,只抬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扶著餐桌站了起來。
這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何況,這打的是自己親兒子,江秉城心中也窩火。不過,他素來顧全大局,知道焦中天在華盛的地位,他不能就這樣撕破了臉。
“阿譽,跟你焦伯母道歉。”江秉城黑著一張臉開口就是訓斥。
江譽有些不耐煩,起身就要出門,倪彩不讓他走,拽著他手臂道:“江譽,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你說,你為什么這么狼心狗肺,在我們陽陽的傷口上又撒了把鹽?你跟那個蘇冥私會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顛倒是非,如果你今天不給一個交代幫著陽陽的話,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我不打算走。”江譽把手臂從倪彩手里拽了回來,舉步往客廳沙發上坐下,冷漠的眸子抬起來,望向在坐和在站的所有人,“既然人都在,有些事情,我也有必要問清楚。”他說,“當初,蘇冥為什么會坐牢?”
見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在說別人的事情,倪彩氣得踩著高跟走到他跟前。
“殺人還償命呢,既然她害了別人,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倪彩氣得胸口起伏,抬手指著江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知道妻子脾氣有些暴,又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怕她會真的氣到了,所以,焦中天連忙過去低著勸著。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跟陽陽有什么關系?”焦中天說,“江譽,你別岔開話題。”
江譽冷漠道:“怎么沒有關系?焦陽居心叵測,蘇冥之所以會坐牢,跟她脫不了關系。你們要是不信,回家去問問她,就什么都知道了。我知道,伯父伯母愛女心切,但是我實在很奇怪,以伯父跟伯母的良好教養,怎么會教出那樣品行的人來。心狠手辣,心里沒有一點純良可言,連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都能夠下那樣的狠手,還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來的?三年前,她既害了何文潔,又害了蘇冥,一箭雙雕。三年后,為了成名,竟然起了盜用別人創意的心思,這就是偷竊,是品行的問題。伯父伯母與其在這里跟我討公道,倒不如回去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
“別給我們陽陽頭上扣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我們陽陽的確有失足的時候,但是絕對跟你不能比。”倪彩指著江譽說教,激動得似是一個瘋子,完全沒了以往的端莊氣質,“江譽,你等著,這件事情,我跟你沒完。”說罷,連帶著江秉城跟黃雅嬌的面子也不給,撂下狠話就走了。
在焦中天跟倪彩出門前,江秉城又訓斥了江譽一頓,然后大步將人送到外面。
焦中天知道這件事情完全是江譽做出來的,也知道江秉城不可能愿意跟自己撕破臉,到底留著些客氣。可倪彩就不一樣了,誰的面子都不給,上了車后,見丈夫不上車,她直接一腳踩了油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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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蘇冥手機一直都是處于關機狀態,直到晚上回了家,才開了機。一開機,就聽到很多信息提示音,她坐在沙發上,一一打開來看。
有李美,有安琪珍妮,還有弟弟小哲。
現在已經很晚了,蘇冥只一一回復一條短信,就起身進浴室洗澡去了。
到了第二天,蘇冥去上班,才在工位上坐下,安琪趕緊湊了過來,噘著嘴說:“蘇冥姐,我是真的心疼你,長得好看又有才華前男友是富家公子也有錯嗎?真是的,你瞧,害得你請了兩天假。”又故意拔高幾個音量來,清了清嗓子說,“我就說嘛,我們蘇冥姐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人家可是靠才華吃飯的人。不像有些人,嫉妒別人的才華,工作拼不過,就開始暗地里給人小鞋穿。昨天誰信誓旦旦說蘇冥姐壞話的?有沒有種站出來?”
大辦公間里安靜得很,顯得安琪的聲音特別大,知道了怎么回事的人,現在自然不敢說話。
安琪性子有些沖,覺得自己占理了,就越發有些得理不饒人,而且罵的人也很明顯,就差點名道姓了。蘇冥跟珍妮勸都勸不住,最后,還是許雅思從辦公室里出來,她才閉了嘴。
等許雅思走了之后,珍妮湊到安琪跟前道:“你以后說話別這么沖了,至少,在辦公室別這樣。”她左右瞧了瞧,又說,“我聽說,艾薇兒可是有后臺的,公司已經內定設計總監的位置是給她留著的了。你現在得罪了她,等她坐上了那個位置,哪里有你好受的,你這個脾氣,也得改改。”
安琪瞬間有些蔫了,目瞪口呆,驚魂未定。
蘇冥也說:“咱們好好做事,公司肯定不會開除了咱們。”又問兩人,“你們這兩天晚上有出去嗎?”
“有有有,我有。”安琪舉手,又推了推珍妮,“我們是一起的,不過,真的沒有想象中容易。”
“沒事的,只要堅持,肯定會有希望,加油。”蘇冥安撫了兩人,然后也不管四處時不時朝自己投過來的目光,只顧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中午從外面吃飯回來,才走進一樓辦公大廳,就見倪彩朝自己走了過來。
見到倪彩,蘇冥腳下步子猛然一頓,繼而轉頭看向安琪跟珍妮道:“有人找我,你們先上去吧。”
安琪看了看倪彩,剛準備說什么,就被珍妮一把拖著往電梯的方向去了。見她們走了,蘇冥也緩緩朝倪彩走過去,望著她。
“倪總。”她輕輕啟口,喚了她一聲。
倪彩跟蘇冥已經有三四年不見了,打從蘇冥出來后,她一次還沒有見過。現在看著她就這樣安安靜靜站在自己跟前,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總覺得原本心中那股子邪火莫名其妙就沒了。
“有時間嗎?”倪彩說,“找個地方坐坐,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蘇冥有些局促地望了她一眼,然后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