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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本來看見蘇冥,準備熱情打招呼的,可是瞥見站在她身邊的人是江馳后,立馬嚇得縮了脖子。然后,一張小臉都紅透了,連說話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姐,好巧,我東西忘了拿了。”安琪拉著蘇冥的手,小聲說,“你等等我啊,我去拿了東西跟你一起走。”
說罷,悄悄瞄了江馳一眼,然后臉更紅了。還沒等蘇冥說話,就扭著小腰跑了。
江馳就有些不太高興,本就瞧著嚴肅的一張臉,表情越發嚴肅起來。蘇冥輕輕拉了拉他大手,小聲說:“這里整棟樓都沒人了,她一個女孩子肯定也害怕,等等她吧。”
江馳垂眸望了她一眼,抿唇輕輕點頭,然后捏了捏她抓住自己大手的纖長手指。
“姐,我來了。”安琪拿了東西,如一道閃電一樣,使勁往外面跑,跑到跟前時才發現,江馳還在。
他有些嚇到了剎車沒有剎得住,想停停不下來,本能就朝江馳撞去。
江馳的圣體怎么可能允許她碰,輕輕一側身子,就讓過了,安琪撞在了冷冰冰的墻上。
“安琪,你沒事吧?”這下撞得不輕,蘇冥嚇壞了,連忙過去扶她。
安琪揉揉鼻子,沖蘇冥使勁搖頭,然后湊在她耳邊問:“蘇冥姐,怎么江總也還沒有走?”
蘇冥笑得有些僵硬,抬眸就朝江馳望過去,奈何江馳根本沒有看她,蘇冥靈機一動說:“剛剛江總問了一些我工作上的事情,他覺得我答得好,所以想請我吃飯。你跟珍妮要是沒有其它事情的話,就一起去吃吧,反正都是一個組的。”
“沒有沒有。”安琪將腦袋甩得跟撥浪鼓似的,“我跟珍妮本來也是約著出去吃飯的,她還在一樓大廳等我呢。”
“那好。”蘇冥摸摸她腦袋,問江馳,“江總……”
電梯開了,江馳直接大步走進去,蘇冥也連忙扶著安琪進去。
感受到了周遭的低氣壓,蘇冥也不說話了,只裝死。
最后江馳做司機,載著三個女孩子去吃海鮮。江馳一筷子都沒有動,安琪一個人吃了一半。如果不是蘇冥跟珍妮怕她吃多了會拉肚子,攔著她,她還能再吃不少。
用安琪的話說,秀色可餐,看著江馳那張俊臉,肯定能多吃幾碗。
江馳席間出去了好幾次,雖然是以接電話為借口,但是蘇冥知道,他出去抽煙了。江馳聰明,特地找了個視覺盲區,讓人看不到。
珍妮比安琪會看人臉色,也考慮得更多一些,一頓飯吃下來,基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等江馳再次抽煙回來的時候,她連忙拖起安琪,兩人一起站了起來。
“江總,蘇姐,我跟安琪還有事情呢。”她說,“這眼瞧著就到月底了,雖然蘇姐幫著咱們組提升了業績,這個月的目標算是完成了。可是我跟安琪也得出點成績才行,今天的飯,很好吃,謝謝江總。”說罷,珍妮強行把安琪拖到了外面,伸頭朝里面看了看,才對不安分的安琪說,“這下完了,咱倆今天作死,竟然做了電燈泡。”
“什么電燈泡?”安琪理了理自己衣裳,忽而明白過來,“你說蘇姐跟江總啊?”
珍妮使勁點頭:“剛才你就只顧著吃了,可我瞧得清楚,江總根本就不耐煩咱們兩個。雖然他更多的時候是呆在外面的,但是僅有的幾次,目光一直都是落在蘇姐身上。我猜,他本來根本就只是想請蘇姐吃飯的,而蘇姐沒有真正會明白意思,所以,見到你了,就臨時拉著我們兩個一起去。不過,也有可能……安琪,你說會不會,之前他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啊?就是,蘇姐是江總養在外面的情人。”
“呸呸呸,純屬胡說八道。”安琪有些失望地望著珍妮說,“珍妮,怎么連你也這樣說。”
“你不信啊?”珍妮拉著安琪往一邊墻角去,藏好身子,“那咱們就躲著,看看就知道了。如果只是吃頓飯這么簡單,最后肯定分道揚鑣,可是如果不是的話,蘇姐會上江總車子。”
安琪說:“就算是,那又怎樣?男未婚女未嫁的,談戀愛很正常,憑什么就說是養情人,那么難聽。”
“誰說不是呢,所以啊,咱們還是走吧。”珍妮挽著安琪胳膊,對她說,“咱們這間辦公室里,明顯那個艾薇兒在跟蘇姐斗法,兩個人都是有后臺的人,她們不怕的。可是你我就不一樣了,業績不好不說,天賦也沒有,在公司里,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以后咱們只顧埋頭做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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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耳根終于清靜下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蘇冥還在小口吃著扇貝,見他如此,有些討好地問:“生氣了?”
江馳抬起黑眸來看她,表情嚴肅得嚇人,還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哼來。這種情況下,還問他生不生氣?她難道看不出來嗎?
蘇冥吃完最后一個扇貝,就不吃了,抽了紙巾來擦手,然后笑著道:“當時那種情況,你也知道的,不帶著安琪跟珍妮一起來,安琪肯定會對我刨根問底。再說,她們跟我是一個組的,平時也稱姐道妹,你是我老公,請她們吃一頓飯,總是應該的吧?不然以后叫她們知道了,會說我小氣。”
不得不承認,蘇冥那句“老公”,讓江馳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吃完了?”江馳主動跟她說話,見她點頭,他拿起大衣外套,先去結賬。
等上了車,蘇冥膽子大了些,趁他在系安全帶的時候,就湊過去親他一口。
江馳心里是高興的,嘴里卻有些嫌棄地說:“一股蒜味兒。”
蘇冥被嫌棄,霎時臉紅了,然后緊緊捂住自己嘴巴,聲音悶悶地說,“我喝了兩大杯水,還嚼了口香糖的。”
江馳臉沒有繃住,笑出聲音來,抬手就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傻瓜。”然后側身,幫她也系好安全帶,離得近了,抬起黑眸近距離看著她,見她嘴唇紅艷艷的,忍不住就抱著親吻起來。
由淺入深,忽而溫柔,忽而霸道。
深深擁吻了一會兒,等他離開自己坐回去了,蘇冥抬手擦嘴說:“一股子煙味兒,你老實說,剛剛吃飯的時候,你偷偷跑出去到底抽了幾根煙?還特地跑去我看不見的地方去抽,把我當三歲小孩子哄。”關于江馳抽煙的這個話匣子一打開,她就嘮嘮叨叨,又羅列了許多抽煙的害處。
“你什么時候戒煙?”見自己磨破了嘴皮子,他也只悶頭開車不答話,蘇冥索性直接問,“煙真的不是好東西,你現在感覺不到,等你老了,這兒也疼那兒也疼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江馳很享受她在自己耳邊嘮叨著關心自己的時光,見她直接把問題拋了出來,江馳說:“現在已經在慢慢戒了,畢竟,我也想要一個健康的寶寶。”他轉頭看著蘇冥,滿眼的溫柔寵溺,“蘇冥,我想要個女兒,跟你一樣。我們把所有的愛都給她,一起陪著她成長,等她上幼兒園了,我天天去學校接她。”
每次他討論起孩子的事情的時候,蘇冥眼里都有光,明顯也很期待。
“不說這個了,你都沒有吃,回去路過超市去一趟吧。買些菜回來,然后做飯給你吃。”蘇冥認真回望著他。
江馳輕笑著點頭,應了一聲。
蘇冥也跟著笑:“你笑起來也很帥,總比冷著一張臉好,這樣看起來很有親和力。以后在公司,你也要多笑笑才好,你看那些人怕你跟怕什么似的。”
江馳騰出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腦袋說:“傻瓜,也只有對著你,我才笑得出來。”
蘇冥心里又甜又暖,卻把腦袋挪開了,叮囑說:“開車要注意安全,只能看著前方,目不斜視。”
江馳應一聲,又輕笑道:“等你有空,去考個駕照吧,以后出門你開車,我看著你開。”
“又沒個正經!”蘇冥吐槽一句,總覺得車子里有股子煙味,輕輕搖下車窗來。
江馳沉默了會兒,才說:“那個叫安琪的,看起來沒有什么心眼,不過那個珍妮,就不一樣。今天一起吃飯,她的心思明顯不在菜上,好似一直在琢磨你我的關系。蘇冥,我給你打個預防針,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冥咬唇說:“珍妮是個挺文靜的女孩子,平時話不多,每次安琪說錯什么的時候,她都能夠及時又準確的提點她。其實,珍妮挺聰明的,我們關系都還不錯。她跟安琪的性格正好互補,安琪喜歡強出頭,挺仗義的。也很有團隊精神,好像沒有什么心機,跟她在一起,心情會不錯。”
江馳沒有再說話,只是專心開車,黑眸注視著前方。
周末蘇冥加了兩天的班,終于是初步定下一個她自己比較滿意的設計方案來,周一一早去辦公室,就做了相關準備工作。
她跟徐女士約好的是上午十點,九點五十的時候,她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徐女士上樓來。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更怕自己設計出來的東西,那位徐女士會不喜歡。
蘇冥正等著前臺麗麗給她電話,卻接到了許雅思的電話。
“蘇冥,你進來一下。”
蘇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應一聲,然后掛了電話就朝許雅思辦公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