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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軒捂著臉一臉無辜,眨巴好一會兒眼睛,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為什么一大早上被巴掌扇起來的。
實在是安笙眼中的控訴太明顯了,費軒想不懂也不行,但他昨晚上只是把安笙拽進(jìn)被窩,脫了外衣是怕她不舒服,現(xiàn)在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你干了什么?!”安笙攏著被子,肩頭還露著一小口,費軒看了一眼,起先是皺眉,揉了揉臉之后,突然勾唇笑了起來,重新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袋后面,混不吝道,“能干的都干了,怎么,你不說欠債肉償嗎?”
安笙不傻,她身體沒什么其他異樣,甚至一覺睡的很舒服,可以說精力充沛,她問的不是別的,是她前襟散開的事兒,費軒這個狗逼,一直說要給她手動量胸圍,她每次誓死捍衛(wèi)……
想不到這個畜生——
安笙冷笑了一聲,沒說話,哆哆嗦嗦的隔著被子,把紐子扣上,然后突然暴起,一頓白虎亮抓,把猝不及防的費軒撓了個滿臉花。
費軒哎哎叫著躲,架不住安笙氣瘋了,她真沒想到,費軒身為男主竟然是這種卑鄙小人!趁她睡,量胸圍!
“你瘋了!”費軒用手呼嚕著安笙,但是被安笙把手臂上也撓了好幾道。
兩人在床上糾纏了起來,費軒渾身長嘴也說不清,因為他確實就只是給安笙脫了羽絨服和兩層厚褲子。
誰知道她前襟怎么散開的,他不至于那么饑渴猥瑣!
費軒今天算是真正的領(lǐng)略到了安笙的“狠毒”撓臉,摳眼珠子,薅頭發(fā),擰耳朵,揍鼻子,劈喉結(jié),還打算捏碎他的兩個球球……
費軒又不能真的和她動手,躲著退著,吃了不少的悶虧,就在他即將連兩個球球的都護(hù)不住的時候,老天爺終于看不下去,給他破案了。
費軒猝不及防看到了一片白,安笙也覺得身前一涼,讓后兩人全愣住了。
片刻后“啪”的一聲,費軒臉上又挨了一巴掌,他此刻頭發(fā)被安笙揪成了雞窩,一只眼睛被安笙捅的直流淚,通紅通紅的,耳朵被擰的也紅了,鼻子被砸了一拳,臉上多處指甲劃痕,一只手死死護(hù)著兩個球球,才得以保住命根子,狼狽的簡直沒眼看了。
但是他被抽了一巴掌之后,卻指著急忙攏衣服的安笙說,“看到?jīng)]有!蒼天作證,我他媽的昨晚上就給你脫了羽絨服,你自己不老實的蹭開的,你撓我!”
安笙轉(zhuǎn)過身系衣服,費軒覺得實在是委屈的要死,扒她肩膀,“你說話,你這個人渣,你人身傷害,還企圖捏碎我的球球們!”
安笙著急忙慌的手直哆嗦,還沒系好呢,費軒扒她肩膀,回手就又抽了一巴掌。
費軒兩邊臉都沒能幸免,一只眼通紅還留著生理性淚水,雙手捂著臉蹲在床上吼,“安笙,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渣女!”
這真絲的衣服,是昨晚上從外面回來,費軒給她找的換上的,安笙邊扣扣子,邊在心里罵,這扣眼是有點松,可是她睡覺挺老實的,怎么可能自己蹭開。
不過她又想,這些天,費軒的流氓也就止步于親她,雖然嘴上說要給她量胸圍,卻始終只是說,從來沒有過分動作,更沒借著伺候她企圖占便宜。
再回頭看費軒那個樣子,心里就明白,應(yīng)當(dāng)確實是蹭開的,這不是折騰一會自己也開了……
但是這時候她不能認(rèn)慫了,費軒子孫球球差點讓她一氣之下捏出來,他臉上又給撓那么慘,她現(xiàn)在認(rèn)了,昨晚上都商量好了分手,還能分的了嗎,扯淡呢。
安笙低頭系扣子的時候摸了摸胸口,良心依然不在,于是她嘴一歪,橫豎不講理,“費軒,你少跟我裝,你就是趁人之危!”
“我昨晚上昏死過去了,咱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不理就算了,踹地上也行,干什么把我往被窩拖,你就是沒安好心!”
費軒看著安笙,被她這橫蠻不講理的樣子震驚的張大嘴。
“看什么!咱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也答應(yīng)了,結(jié)果你就干這種齷齪事,費軒我真是看錯你了——”
安笙邊下地,邊快速套褲子,然后穿鞋,穿羽絨服,還假裝受委屈的發(fā)出“嗚嗚嗚……”
“我真沒!”費軒以為她真的哭了,還爬起來試圖拉著她解釋,但是把人拉的轉(zhuǎn)過來,發(fā)現(xiàn)她臉上哪有一點淚痕,頓時知道安笙是心虛誆他。
安笙睡了一晚上,現(xiàn)在感覺自己又能五公里越野,手腕一轉(zhuǎn)就把他手巧妙的掙開,“你這個混蛋——”
罵完就朝著門口跑,費軒怎么能受這樣的奇恥大辱,還吃了這么多的虧,竄到地上就攆她,安笙小短腿,加上鞋子大,才拉開門,就被費軒一把又拍上,堵在了門口。
“我耍流氓?我猥瑣混蛋?”
費軒把安笙擠在門上,擠的扁扁的,手直接撈過羽絨服的下擺,“這個流氓不耍,對不起我以后的子孫們!”
安笙肚子上觸上熱的過分的手掌,嚇的像個被提溜住后頸皮的小狗子,一個勁兒的亂蹬,嘴上也立馬認(rèn)慫,“費軒,費軒!我錯了我錯了我誤會你了,你正人君子大人大量你放開我,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
費軒一直想摸安笙的小肚子,印象中就是一片白軟軟的,像翻過身體的小動物,但是安笙平時排斥他的過分親近,他就一直都只能看著,不敢上手。
這會兒真的按住了,感覺確實和動物翻過的肚皮一樣……不,比那個還軟乎。
費軒晃了一下神,突然間沒了音兒和動作,慢慢的重復(fù)安笙的話,“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他低頭,把頭埋在安笙的肩膀上,幾秒鐘的功夫吧,又重新抬起頭。
“安笙,”費軒語氣突然沉了下來,把手拿出來,肚子上熱乎乎的手挪開,安笙豎立的汗毛,紛紛倒回去,貼在濕漉漉,起了一層薄汗的背上。
“日后還是別相見了,”費軒說著,推開身體,松開鉗制安笙的動作,但是手還按在門上。
“你救了我一命,欠我的錢就不用還了,”費軒說,“不光不用還,我還可以給你一筆感謝費。”
安笙被費軒突然嚴(yán)肅搞的一愣,費軒少年聲音,清越好聽,但是這會聽著,莫名有種難言的澀。
“我們以后別相見,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傻逼這一次,想跟你好,被你耍了,我不可能不煩膈應(yīng)。”
費軒湊近安笙,聲音又低了兩分,“你識相點,別出去瞎說,以后不管傍上誰,別往我跟前湊,要不然我說不定一不高興,輕輕一指頭,就能按的你再也翻不了身。”
安笙聽著,愣了片刻,難得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次費軒同意分手,安笙怎么可能還招惹他,她來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安安生生的過日子。
“好。”安笙回答。
費軒卻還是沒有松開門上的手,兩人保持著這種詭異的姿勢,安笙還感覺費軒的呼吸越湊越近。
安笙伸手拽了一下門,沒能拽開,輕聲道,“你松手吧,我走了。”
費軒沒說話,卻還是沒動,呼吸幾乎噴在她的后脖子上,安笙又說了一句松手,費軒還是按著門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