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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舞淡淡一笑:“并無,只是……”
“只是如何?”
歐陽舞淡淡的瞥了眼與歐陽袖一起站在一旁的孫氏,揚起的唇角隱含著一絲譏諷:“皇上剛才也已知曉,民女的母親生前便不好過,既已過世,做女兒的,便不希望母親的嫁妝落入他人之手?!?
聞言,皇上看了看歐陽流以及孫氏,兩者臉色均不自然,朗聲道:“那是自然!”
孫氏渾身發抖,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這是皇上的旨意!看來只能找孫府,把這個錢湊出來吧。
孫耀陽自從得知皇上允了自己與瑤華公主的婚事,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好運氣——東晉國第一美人,第一尊貴的人即將成為自己的妻。他終日喜氣洋洋,出去玩樂時與他那幫酒肉朋友使勁地吹噓著,只覺得掙足了面子。一時之間,孫府也成了京城中的新貴,連日里不少聞風而動的人,都帶著禮物拜訪巴結,孫耀陽為此得意洋洋,整個孫府也都覺得面上有光。
皇上下旨宣孫耀陽進宮,說是就婚嫁事宜討論討論,等各項事情討論完畢已是接近午時。
孫耀陽正欲出宮,卻見一個穿著粉裳的宮女攔在了他的前頭:“孫公子,公主正在等你呢,請跟我來。”
這位宮女正是瑤華身邊的欣甜,樣子畢恭畢敬的。孫耀陽雖是即將成為駙馬,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敢違背的,沒有瑤華公主的召見,他是萬萬不能上自做主的。如今得知自己被公主召見,頓時喜出望外,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眼睛幾乎都瞇起來,形態不免添了幾分猥瑣。欣甜看著孫耀陽這副神色,眉頭也是輕輕一皺,這樣的男人未免過于輕浮,與瑤華公主心心念念的夜非白想必,不知道是差了多少!
瑤華公主自被禁足菁華宮后,剛開始還有幾分期待,皇上那么疼愛她,怎么舍得懲罰她,怎么會把她嫁給孫耀陽這樣的紈绔子弟??伤恢赖氖牵噬霞蓱勔怪厝A,更是恨毒了殘害子嗣的皇后,如今對這個疼愛的女兒的喜愛也少了幾分。
瑤華公主呆在菁華宮里的日子越久,耐心也漸漸被磨滅,對歐陽舞的怨恨更是深厚。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的一輩子就毀在歐陽的手里,她不甘心嫁給孫耀陽這樣的男人。怨恨像是淬了毒,在她的心中滋生漫長,同時一條毒計便在心中慢慢產生。
瑤華公主派了欣甜召見了孫耀陽來,她現在不能出宮,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動手,可孫耀陽可以,她之前從歐陽袖、歐陽盈那里知道孫耀陽和歐陽舞之間有些不對付,如今孫耀陽是她手中最好的棋子,她可以利用孫耀陽幫自己完成這件事。
孫耀陽到達菁華宮時看到瑤華公主站在桃花樹下,留給他一個窈窕而令人想入非非的背影,她頭頂的桃花綻放,飽滿而鮮艷欲滴。孫耀陽站在她的身后不動,吃吃地地叫了一聲:“公主?!?
瑤華公主聽到孫耀陽在叫她,眉頭蹙起一抹惱色,唇邊勾勒出冷笑。她很快收斂了表情,撫了撫髻,轉過身去。柳眉鳳眼,顧盼生輝,瑤華公主梳著高高的發髻,別著翠玉云簪,在陽光散發著柔軟的光澤。杏色羅裙高系至腰上,長拖到地,鮮艷的裙帶上系著翡翠九龍珊和羊脂白玉環,更映出那瀟灑出塵的婀娜風姿。她的神情看似悠閑,卻又蹙起三分憂愁,讓人我見猶憐。
即便是見慣了美人,孫耀陽還是不由地癡了,心中暗嘆:不愧是東晉第一美人,不過是一眼,便讓人產生了**。他想著以后這美人以后便會在自己的……想到這,孫耀陽禁不住嘿嘿出聲。
瑤華公主看到孫耀陽的鼠目盯著自己滴溜溜的轉,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目光所到之處驚起一片疙瘩?,幦A雖早知孫耀陽是何等貨色,今日見到卻覺其更是猥瑣,眼神很是下流。父皇啊父皇,你究竟是有多狠的心才會將我指婚于孫耀陽這禽獸?
瑤華想到這又不免想起那夜夜非白冰冷的眼,以及他極力護著的歐陽舞。對,這一切都是因為歐陽舞!瑤華看著眼前猥瑣的孫耀陽,絕望的同時很是憤恨,歐陽舞,既然我不好過,那么你也別想過的愜意!
想到這里,瑤華收了收臉上鄙睨的神色,對孫耀陽冷笑道:“放肆,你再用這種眼光看著本公主,本公主就挖了你的眼睛!”
“公主之貌,傾國傾城。我只是,只是……”
瑤華聞言只覺惡心,撇開視線才繼續道:“好了,本公主并不缺恭維的話。說起傾國傾城,你覺得你那五表妹如何,聽盈兒說,你對歐陽舞可是有幾分感情呢,曾經還想娶她來著,這可是真的?”
孫耀陽不知瑤華此問為何,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也不見端倪。不過她未免多生事端,便連忙擺手道:“那是盈兒亂說,歐陽舞雖有幾分姿色,但尚不及公主之一二,不可與公主相提并論,有了公主如此嬌妻,我豈會對她還有什么非分之想?!闭f完臉上盡是討好的笑容。
瑤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本公主如此大度,你卻不領情,這世間哪個男子不想三妻四妾?你若不同意,那以后便再不要納妾了吧?!?
孫耀陽聞言有些怔忪,哪個男人不想要三妻四妾。孫耀陽向來是個色膽包天的,公主美則美矣,可想著以后只有她一個女人,心里居然有點失落。他想起歐陽舞的姿色,她囂張的小模樣,心像是被什么撓了一般。
孫耀陽尷尬地笑了笑:“若公主同意,我自是樂意至極!只是……”
瑤華公主看了他一眼,美目帶著一絲意味不明:“只是什么?”
孫耀陽遲疑片刻才道:“只是我那小表妹很是厲害,她自是不同意嫁與我的!”
“你一堂堂男子,卻奈何不了一女子?呵,這世間的女子,最怕的莫過于……”瑤華轉身對上孫耀陽的眼,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
孫耀陽猛然抬頭,遲疑道:“公主的意思是?”
瑤華看著遠處的山巒,莫測的一笑。
只要孫耀陽和歐陽舞的奸情敗露,歐陽舞的清白被毀,而孫耀陽也不可能成為自己的駙馬了,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妙計!
歐陽舞自從那日與夜重華分別后便有些煩悶,日子一天天過去,婚期越來越近,可是自己卻至今未想出逃脫之計,小麒麟亦是毫無反應。夜重華派了一大批暗衛護在她的周圍,她還真是插翅難飛呢。
歐陽舞無奈搖頭,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救他好了。
阿秀看著小姐一個人呆在房間里擺弄著藥品,見她總是悶悶不樂,以為她是這幾日沒有見到夜重華得了相思病。
歐陽舞笑得很無奈:“阿秀,你是怎么想的?”
阿秀瞪大了眼睛:“難道不是嗎?夜二皇子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呢,每次小姐遇到危險,他總是擋在你面前呢!”
歐陽舞搖了搖頭:“好了,今天天氣看起來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吧?!?
“就是,就是!多出來走走可能就碰到夜二皇子了?!?
歐陽舞的唇邊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阿秀,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聒噪得很哪?!?
春意暖暖,歐陽舞懶懶地起了身,隨意地舒展了一下身體,近日歐陽盈歐陽袖都沒有來找她麻煩,日子還真的過得清閑餓了呢。她隨手捻了朵桃花放在手中把玩。
阿秀跟在歐陽舞的身邊,陽光映在她的臉上,肌膚幾乎呈透明狀態,帶著一種明露春暉般的干凈,純凈無暇的不染絲毫滄桑。她的一雙眼睛淡定而安詳,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又仿佛洞悉了一切,阿秀癡迷地看著她,五小姐真的不一樣了呢。
可要說真的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總之,只要有小姐在身邊,她便覺得什么都不用怕。
兩人逛了沒多久,阿秀便開口道:“小姐,你熱不熱,太陽會不會曬得有點大?”
“小姐你累不累?”
“小姐,你渴不渴?”
阿秀歐陽舞的身邊喋喋不休:“早知道應該坐馬車出來的嘛!”
歐陽舞嘆了一口氣:“阿秀,你的話太多了,我在想你若是嫁了人,你的夫君耳朵會不會長繭子呢。”
阿秀羞紅了臉,跺著腳:“小姐……”
“呵呵,不好意思了呢?!睔W陽舞見阿秀不好意思,也不再打趣她。她瞥見對面正是一品軒,便對阿秀笑道:“阿秀,鐵定是你累了,我們去一品軒喝壺茶如何。”
阿秀繼續跺了跺腳:“小姐,人家明明不是這樣想的啦,你怎么老曲解我的意思!”
歐陽舞要了間雅間,便要了壺茶來,她動手替自己和阿秀斟上茶水。阿秀有些受寵若驚,歐陽舞開口道:“阿秀,你說得這么多話,肯定是口渴了,多喝點。”
阿秀唔了一聲:“小姐,你就知道打趣我!”
阿秀或許是真的渴了,咕嚕嚕地喝了一杯,歐陽舞看著她牛飲的樣子,更是無奈,這樣的好茶,還真被她給糟蹋了。歐陽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感覺有人進來,抬頭一看,便對上一雙含笑的鳳眸,仿若三月的煙花般璀璨明媚,動人心弦。
“舞兒可是好興致,怎得有空出來喝茶。”夜重華穿著素雅,墨亮垂直的發泛著淡淡的光澤,更顯得如羊脂玉的肌膚細膩有光澤。下巴的線條如貴族般據傲冰冷,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帶著一種難以抗拒那渾然天成的雅致魅力。他在歐陽舞的面前坐下來,一旁的阿秀又驚又愕,急急地站了起來,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歐陽舞突然覺得阿秀那就是張烏鴉嘴,說什么中什么。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夜重華呢,她不想和他扯上太多的東西,越多越亂!
夜重華替自己斟了杯茶,見歐陽張盯著她看,臉上的笑容更是深了幾分,眉眼間有著淡淡的溫柔和疏離:“怎么,舞兒這是看得癡迷了嗎?”
歐陽舞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你怎么陰魂不散罷了?!?
夜重華長臂一伸,捏住歐陽舞的下巴,大拇指撫著她的嘴唇,動作曖昧:“我的舞兒啊,你怎么總是那么不容易親近呢,你可知道你即將是我的王妃?!?
“要不這樣吧,我們談個條件,你不要娶我,我可以答應替你做一件其他的事情?!?
“哦?其他的事情?”夜重華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要不給我生個兒子?”
歐陽舞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拍開他的手臂,冷冷地瞪了夜重華一眼,起身快步地往外走,這個男人,他是想要氣死自己么。
夜重華并沒有追上去,還坐在位置上,握著歐陽舞用過的茶杯,手指劃過,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唇上的溫度和幽香。
阿秀跟在歐陽舞的身后,看她走得越來越快,小跑地跟了上去,她氣喘吁吁地問:“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和夜二皇子吵架了嗎?”
“沒有?!?
“那你為什么這么急著走,你們好不容易見到一面,不應該多說會兒話么?”
歐陽舞斜了她一眼:“阿秀,最近膽子大了不少,居然置喙起小姐的事兒了?”
“阿秀,阿秀不是這個意思?!?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早些回去吧?!?
歐陽舞才回去,就見到歐陽盈站在她偏院的門口等她,跟在她身邊的丫鬟手里捧著一個食盒。歐陽舞云淡風輕地看了歐陽盈一眼,上覆著一層密密層層的白紗,除了一雙靈動的眼睛,幾乎看不見她的真實面容。無事不登三寶殿,自她毀容后,可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她了呢,今日再次出現,必定沒有什么好事。
歐陽盈見到歐陽舞回來,嬌嬌地笑了一聲:“妹妹,你回來了呢?!?
歐陽盈感覺到歐陽舞在看自己,脊背一僵,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但不過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又恢復了笑意?!霸趺疵妹孟胱尳憬阏驹谠褐袉??”
歐陽舞知道歐陽盈不懷好意,她現在心情不是太好,并不想與她委以虛蛇,臉色淡漠:“不知姐姐今日來此是為何事?”
歐陽盈笑得更是熱情,上前挽住歐陽舞的手臂,仿佛她們從來都是如今親密的姐妹,這樣的動作令歐陽舞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拔出來,聽到歐陽盈道:“自是來與妹妹話家常的,妹妹請姐姐去屋內坐坐,可好?”
歐陽舞總覺得今日歐陽盈來的有些蹊蹺,看著歐陽盈及她身后丫鬟手中的盒子,也好,便看看你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吧!
“姐姐若是不嫌棄妹妹這屋中簡陋,便隨妹妹進屋坐坐吧?!?
說完歐陽舞便率先轉身,朝屋內走去,身后的歐陽盈朝丫鬟看了一眼,只見丫鬟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兩人便隨著歐陽舞一起走向屋內。
歐陽舞走至椅子旁,坐下后對隨后進來的歐陽盈道:“姐姐有何事,不妨坐著說?!?
歐陽盈依言坐在椅子上,慢慢換了副憂傷的神色,伸手撫向自己的臉:“妹妹,不瞞你說,自從姐姐這容貌盡毀之后,倒是想通了很多事情,姐姐以前對你實在太過惡劣,如今想起只覺后悔非常,便想來求妹妹原諒。”還未說完臉上便泫然欲泣。
歐陽舞看著這樣的歐陽盈,心中暗自好笑。歐陽盈根本是恨毒了她吧,只怕如今把一切的賬都算在她的頭上,如今口口聲聲說求得原諒,不是開玩笑是什么。
可歐陽舞表面上還是帶著和藹的笑,淡淡笑道:“姐姐無需自責,妹妹也有不到之處,談不上原諒不原諒?!?
歐陽盈聽著這句話,像是得到饒恕般松了口氣,轉身叫身后的丫鬟上前,將食盒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套茶具。歐陽盈對著歐陽舞笑意盈盈:“既然妹妹原諒了姐姐,便喝了這種血燕吧,這可是姐姐親自熬的呢。”
歐陽舞表情微凝,眉宇之間出現淡淡的嘲弄,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低頭看了看歐陽盈手中的血燕。她來來去去就是這幾招,也不嫌煩么,歐陽舞輕嗅就已經聞出里面的異樣,那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幽蘭香,這可是上好的催情藥呢,普通人是一點也聞不出來的,可她歐陽舞的感覺向來靈敏,可是玩毒的高手呢。
幽蘭香不是普通的催情藥,只要沾上一點,整個人便會變得癡癡傻傻,不記世事,在床底之間又會變得特別開放,熱情,呵呵,這樣毒辣的計謀。
歐陽舞竭力平息住腹中的怒氣,緊閉雙眸,手指握緊,她低垂著眼,瞳孔里眼里散發一股清冷的寒光,冷洌逼人:既然敢下毒,那么便等著接招吧!
歐陽盈見歐陽舞遲遲不接,便提醒道:“妹妹?”
歐陽舞唇角帶起一抹淺笑,伸手接過茶杯,沖著歐陽盈淡笑道:“這血燕,可是價值萬金,普通人都是吃不到的呢。今日姐姐親自熬了送來,妹妹自是要喝的,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妹妹著實有些犯困?!?
“妹妹喝了盅茶,便表明已是原諒姐姐,姐姐便會走,不會打擾妹妹休息。”
“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歐陽舞拿了勺子,假意喝了一口:“這樣可以了嗎?”停頓一會兒,便把勺子放下。沒過一會兒,神色便有些困頓。
歐陽盈看著歐陽舞飲下血燕,便起身道:“妹妹早些休息,姐姐先行回去,明日再來與妹妹閑聊?!?
歐陽盈離開的時候,她身旁的丫頭回頭看了歐陽舞一眼,歐陽舞對上她的眼睛,頓時覺悟了什么,那么相似的眼神,為什么又會是截然不同的兩張臉呢?
看著困頓的歐陽舞點了點頭,歐陽盈的唇角勾起一抹陰邪和得逞的笑意。她帶著丫鬟離開,心中暗道:歐陽舞,這次你便等著身敗名裂,到時候我要你比我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只是出了偏院的歐陽盈未曾想到,剛剛還困頓不已的歐陽舞,此時卻緩緩的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明,她從懷中拿出帕子,湊近唇邊,慢慢的吐出口中的液體。
歐陽舞看著漆黑的夜,絕美的唇上緩緩浮起了一絲笑容,冰冷卻是危險至極。
更聲三下剛過,偏院中便出現一抹黑色的人影。原來這人便是之前歐陽盈身旁的丫鬟,她躡手躡腳地進了歐陽舞的房間,現下歐陽舞已經服下幽蘭香,很快就要發作起來,她要趁快把歐陽舞給送出去。可這丫鬟進去之后,才赫然發現床上并無人在,她不死心地在房間里轉了一圈,腦海中疑竇叢生,驚詫之下急忙轉身,卻只覺腦后一痛,便昏倒在地。
歐陽舞看著昏倒在地的女子,緩緩的蹲下,將手伸向她的耳后側,微一用力,便慢慢的從臉上撕起一層薄薄的人皮面具,月光從窗欞里漏進來,照在地上那人絕美的臉上,此人可不就是瑤華公主?
她不是禁足了么,怎么還能出現在這里。孫耀陽慢慢地靠近歐陽舞的房間,因為高興,還哼起了下流的小調。歐陽舞偏院的護衛已經被歐陽盈遣走了,歐陽舞被公主親自下了藥?,F下四周無人,也沒有人跟隨,便輕聲推開房門,進去后隨即關上,只是他沒看到的是在院中樹下隱在黑暗中的一雙眼睛,淡漠的,又充滿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