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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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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歐陽舞并沒有走遠,她將頭上的鳳冠頭飾全都去除,梳了一個小廝模樣的發型,穿了一身平常的男子衣服。她垂著臉站在隨從中,她這樣的打扮,一時之間是很難被發現的。她聽見前方發出的暴吼,不屑的一撇嘴,低頭安分的繼續站著。
笑話,她才不會那么傻等著讓他找,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她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夜重華的身邊,他一時暴怒,估計也不會麻煩在他的周圍找吧!
已是接近午時,云殤卻還沒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這意味著,王妃并沒有消息,整個車隊都停在原地,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講話,只是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以免王爺將火氣撒在自己身上。
歐陽舞聽到自己的肚子咕了一下,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昨日便沒吃什么東西,到了這時,已是餓得很了。歐陽舞現在很是后悔,早知昨晚應該從車里順點吃的出來。
歐陽舞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想了想,便往車隊臨時搭建的小廚房走去。小廚房里面不同于外面的沉悶,傳來炒菜聲,切菜聲,顯得有些熱鬧。
歐陽舞聞著菜的香味,更覺得饑腸轆轆。她看到角落里有一名正在擇菜的女子,抱著一塊花色的頭巾,看起來樣子蠻親戚的,歐陽舞走上前去,輕笑了一下,粗著嗓子道:“這位姐姐,可需要幫忙?”
女子聞言抬起頭,打量著跟前小廝打扮的歐陽舞,十六七歲的模樣,看起來眉清目秀,一雙眼睛如小鹿般單純。她看了一眼,便微微有些臉紅,應聲道:“這位小哥有些面生,可是東晉隨嫁隊伍里的?這摘菜是女子的活,你要幫忙的話便去大廚那邊看看吧!”
說完卻見歐陽舞一直盯著自己手邊的一旁點心,便端起點心,遞給歐陽舞,笑道:“小哥想是餓了吧,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闭f完臉色微紅。
歐陽舞接過點心很是感激,沖著女子燦然一笑:“謝謝姐姐!”只覺女子的臉蛋更紅了。
歐陽舞謝過后便到一旁吃起來點心,有幾口東西下肚,才覺肚中稍稍好受一些。想起剛才女子說可以去大廚那邊看看是否需要幫忙,便環視了一圈,片刻后沖著大廚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大廚,菜香越是濃郁,歐陽舞禁不住咽了咽口水,走到大廚身側,沖著笑了笑,才道:“師傅,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大廚看了看歐陽舞,見并不是自己東晉之人,想是西陵的人。看著她個頭瘦瘦小小的,不免起了憐惜,想了想才道:“那便幫我看看火吧!”
歐陽舞坐在灶前,慢悠悠的往里面添火。幸好隨從中的人有分別不認識的東晉人和西陵的人,所以她面生一些也沒什么要緊,再說她本是丞相府五小姐,誰知道現在坐在這里燒火的就會是她。才這樣想著,便聽大廚叫喚自己,起身一看,見大廚裝了一碟子的菜肴,遞給歐陽舞,嘴中說道:“餓了吧?今天夜二皇子心情不好,沒有他的命令,大家都不敢吃飯,你先拿這個天天肚子。這可是我們東晉的特色菜,你嘗嘗。”
歐陽舞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口中,微微一咬,便笑著對大廚說:“嗯,真好吃,謝謝師傅?!?
大廚見他喜歡自己的菜,便笑的愈發開心,一邊擺了擺手。
歐陽舞在廚房待了將近半個時辰,吃飽喝足之后才慢悠悠的出了廚房。才剛走回車隊,便看到云殤已帶著人返回。歐陽舞迅速的藏于人群之中,只見云殤縱馬至夜重華身前,快速下馬,對夜重華道:“回去的路上都已尋過,并無,也已派人回相府打探過,并未回去?!?
夜重華在看見云殤的臉色時并已明白,此行出來才一天,離東晉尚近,云殤卻花了這么長時間搜查,想是搜查的很是仔細,既然沒有,那么想來……
夜重華微瞇的眸子中,透著危險的寒光,一字一頓道:“立刻封鎖車隊,清點人數,不許任何人離開,看看是否有多出之人!”
歐陽舞聽著前面傳來的消息,臉色一變,身體猛然一僵,唇角也狠狠地抽動了幾下,夜重華果然聰明,這么快就想到了。
她現在要是被抓住了,估計要好一頓折磨。歐陽舞忽然看見馬車的車轅,腦中靈光一閃,閃身走了過去。
夜重華將所有的人都集中起來,清點之后人數并沒有多出,于是又命人一輛一輛的搜查馬車,直至最后一輛,始終沒有收獲。夜重華的耐心已然用盡,站在車輛十步之遠處,陽光下的瞳孔泛著紫色,帶著詭異的光芒。他的頭發在風中張狂而暴怒,一張陰郁的俊臉上沖忙了殺氣,他對著云殤道:“你說她到底去了哪里?她能去哪里?”
云殤看著盛怒的夜重華,只能小心翼翼道:“歐陽舞的心思,很難捉摸?!?
一名侍衛從遠處跑過來:“稟二皇子,并無王妃的消息!”
“蠢貨!”夜重華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他用力地踹在侍衛的胸口,侍衛被一腳踹飛,口中吐出一口腥濃的鮮血。侍衛撫著胸口倒在地上,剛想開口求饒,卻不料正好對上一雙晶亮的眼神,只見車底的車轅上正有一人像壁虎般趴在上面。
歐陽舞本來就離夜重華也云殤很近,她能聽清楚他們的聲音,也能看清楚他們靴子上的花紋,本來就有些緊張,心臟砰砰砰地亂跳。而此時突然被這個侍衛抓包,臉上的血色剎那消失無蹤!
腦子里瞬間產生了千思百轉的想法,她要被發現了么?!
侍衛尖叫了一聲,歐陽舞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呻S之侍衛又是一聲驚叫,還未叫完,便覺身上又是一腳。
歐陽舞只聽到云殤低低地說了句閉嘴!護衛在地上滾了一圈,只覺身上更是疼痛,只是抬手使勁的往車底方向指去,卻說不出話昏迷了過去。
云殤看著被自己一腳踢暈的護衛,看了看夜重華鐵青的臉色,心下嘆了口氣:不要怪我,你這時候大呼小叫,可是要被夜二滅口的??!
夜重華煩躁看了看昏迷的護衛,哼了聲,便甩手往車隊前方走去,身后的云殤摸了摸鼻子,吩咐下人將那名護衛抬走,便也隨著夜重華離開。
車底的歐陽舞看著他們已然走遠,才發現剛才自己全身的神經都緊繃在一起,現在他們人走了,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去。她松了手,任由自己掉落在地,她輕拍胸口,一直嘆道:“好險好險!”
說完側身閃了出去。
經過一天的折騰,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夜重華肚子坐在車內,想著歐陽舞居然就這樣從自己的眼皮底下不見了,越想越是憤懣,抬手便是一拳砸在馬車壁上,車子應聲碎裂。車外的護衛看到此情此景很是恐慌,只是低頭立于一旁,不敢上前。
夜重華看著眼前的護衛,忽然想起今天被自己踢石子砸中的那名護衛,那個護衛昏倒之前的行為很是怪異。
便對剛好聞聲趕來的云殤道:“今天那名護衛呢?”
云殤一想,說道:“可是今天暈倒的那個?他正在后面的馬車上休息?!?
夜重華不耐道:“派人去把他叫來?!?
沒過一會兒,便有人攙著那名護衛過來,看他走的并不順暢,想是被夜重華的石子踢的腿上受傷了。護衛走至夜重華的跟前,跪倒在地。
夜重華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你昏倒之前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可是看到了什么?”
護衛見夜重華問自己,便急切道:“小人今日摔倒在地時,看到車底下藏著一個人,好像就是王妃,剛想出聲,便……”說著看了眼云殤,只見對方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繼續道:“便暈過去了?!?
夜重華聞言急忙走到最后一輛馬車前,拿過旁邊立著的護衛手中的火把,往車底照去,卻見車底空空蕩蕩,并無人藏著。隨即起身,走至車前,打開車門,里面也是無人。夜重華失望之極,一手抓住馬車鏤空的車壁,一使勁便抓了下來,憤然將火把扔于地上,臉上忽明忽暗,陰晴不定,冷聲道:“竟然又晚了一步!”
他的王妃,還真是比狐貍還狡猾,比泥鰍還滑溜,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說完便抬眼憤恨的瞪了瞪云殤,那銳利的眼神恨不得在云殤的身上挖出一個洞來。
云殤自知理虧,便轉頭并不對視,也不說話。
就在此時,他卻剛好看見一旁立著的護衛里面有一人像是欲言又止,有什么事想稟報,想起自己今天的烏龍,便主動向那人詢問道:“出了什么事?”
那人見云殤主動詢問,急忙應道:“啟稟大人,今天我們車隊有一匹馬不見,剛剛有人看見有人騎馬往那邊去了!”說完指了指不遠處隱在黑暗中的森林。
云殤馬上問道:“多久之前?”
“大約一個時辰?!?
還未等云殤稟報,夜重華便已沖到一名護衛面前,奪了他手中的馬匹,一個縱身上馬,快速往森林的方面沖了過去,只余云殤在后面哎哎直叫:“夜二,你等等我們?。 ?
那兩個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歐陽舞騎著馬慢悠悠的在森林里面晃蕩,并不是她不想快走,要知道身后的夜重華隨時有可能追上來。
只是經過最初的狂奔后,歐陽舞悲催的發現,她連馬帶人在森林里面出不去了。歐陽舞越走越覺得這個森林很是怪異,像是鬼打墻般很難走出去,她想要是隨身空間能進的話,她拿個指南針出來,估計就沒什么問題。
可現在,她迷路了,于是便停下馬慢慢的思索起來。
本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歐陽舞卻在驟然安靜下來的環境中聽到了窸窸窣窣之聲,多年特訓本能使她馬上警戒起來,她慢慢的環顧了下四周,卻發現周圍一片漆黑,她略略皺眉,輕輕扯了扯唇,眼睛看不見,那屏住呼吸靠耳朵吧。
歐陽舞靜靜的聆聽著四周的聲音,身子一動不動,戒備地觀察著四周。
月亮在烏云后面慢慢的浮現了出來,就在月光照亮森林的同時,歐陽舞只聽見凌厲的一道風聲,睜眼便覺寒光一閃,只見正前方有一黑衣人手持長劍沖她刺了過來。
歐陽舞在長劍到了自己面前時,快速的順勢臥倒在馬背上,抬腳沖著黑衣人的心口便是一腳,黑衣人想不到歐陽舞竟會武功,一時不備被踢落在地。未等歐陽舞起身,身側又飛來一黑衣人,歐陽舞只能側身翻落在地,落地后迅速起身,避過緊隨而至的劍鋒后,一手劈向黑衣人的后腦,黑衣人應聲倒地。
歐陽舞快速往后退了幾步,借著月光赫然發現四周圍了很多黑衣人,粗粗一看,黑壓壓的一片,預計有幾十個人。歐陽舞略略有些心驚,雖然之前就已感覺到不止一人,卻不想居然有這么多人。不知道是誰這樣恨她,都派出殺手跟她到這種地方,歐陽舞臉上充滿了嗜血的神色,眼中充滿著犀利而冰冷的目光,自己的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她不能退縮,更不能怯場,今日不管能否逃脫,都必須奮力一戰。
四周圍著的黑衣人見歐陽舞臉色不懼,身上散發著一種凌厲的殺氣與令人無法動彈的威懾力,有些遲遲不敢上前。
片刻后,為首的黑衣人沖大家打了打眼色,便一起提劍,沖著歐陽舞蜂擁而上。
歐陽舞冷冷一笑,剛想拼命一戰,耳邊驟然響起一個聲音:“誰敢傷害本王的王妃!”冰冷如刀的聲音傳入歐陽舞的耳朵,緊繃的神經仿佛突然松懈了下來,心中有一個感覺與她說,仿佛有夜重華的地方,她便是絕對安全的。
歐陽舞的余角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越靠越近,烏黑的青絲在月光下狂亂地飛舞,緊抿著的唇帶著冷漠的意味。
他對上她的眼,唇邊帶了一絲笑意,隨即被濃濃的憤怒包裹住。他停留在她身上的只不過是一個淡淡的眼神,接著他便縱身一躍,隨著他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衣袖翻飛,歐陽舞身前的兩個黑衣人便應聲倒地,血流如注,死狀很是悲慘。
夜重華迅速靠近歐陽舞,護在她身前,把自己手里的長劍塞到她的手里。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可歐陽舞已經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凌人的殺氣。
歐陽舞現在不敢多言,只能先下手為強,沖著一旁的黑衣人使出殺招。
根據前世的訓練,如今使起劍來絲毫沒有違和感,夜重華跟隨在側,同樣抵抗著黑衣人。
不知是不是夜重華在身旁的緣故,歐陽舞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下手速度又狠又準。
兩人邊打邊退,竟有了一種痛快淋漓的暢快感。
不知何時身旁竟甚是開闊,原來在打斗之間已然在一處懸崖之上。
歐陽舞還沒注意到,手中一手擒著一個黑衣人的手,另一手正欲劈去。卻不料身后一個黑衣人正拿著劍沖她刺去,歐陽舞此時放手已是不及。夜重華看著歐陽舞的危險,一分神便被身前的黑衣人一劍刺中腹部。夜重華一聲悶哼,回過神來一劍將黑衣人砍落在地,即刻飛身抱住歐陽舞滾落一旁,險險避過黑衣人的劍,卻是收勢不及,雙雙跌落懸崖。
余下的幾名黑衣人迅速走至懸崖邊,看了看懸崖深不見底,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意味,片刻后,其中一名黑衣人道:“撤!”說完幾名黑衣人便消失在森林里。
歐陽舞被夜重華緊緊抱著急速的在空中降落,她的鼻尖是他淡雅的瓊花味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月光下,他的雙眼緊閉,眉宇間有一種搏擊欲發的剛強之氣??伤哪樢驗槭а由n白。
歐陽舞望著這張臉,想著跌落懸崖的那一刻他仍舊把她緊緊地護在胸前,堅定的聲音毫不猶豫:“有我在,別怕?!?
歐陽舞眼睛意外地有些酸酸的,伸手撫上夜重華的臉,輕聲說道:“傻瓜,為何要對我這般好?”
卻不想此刻,夜重華兀然睜開雙眼,艱難的扯出哭笑:“因為你是我的舞兒!”
歐陽舞的心瞬間被什么充盈了,滿滿地暖暖地,很幸福。
只是此刻兩人急速地下墜,歐陽舞也無法,只盼著有什么奇跡出現了。
歐陽舞心想:小麒麟啊小麒麟,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來,可就是讓我這樣莫名其妙地死了么?
正在這時,歐陽舞只覺腦中響起一聲哈欠聲,緊跟著便是小麒麟的聲音:“咦?主人,你們在玩什么?”
歐陽舞意識到小麒麟已醒,一時間很是喜悅,心中對小麒麟道:“小麒麟,快,我和夜重華掉落懸崖了!救我!”
只見小麒麟并不慌張,用它的爪子撓了撓臉,才道:“沒事,有我這天上地下無所不能的小麒麟呢!”
歐陽舞看著它那副悠哉的樣子,額上青筋直跳,忍不住暴吼一聲:“你給我快點!”
小麒麟頓時縮在一旁,口中嘟囔道:“好啦好啦!”說完使勁張開口,慢慢的從里面出來一個金色的小泡泡,慢慢的小泡泡越來越大,甚至出了隨身空間,慢慢的將歐陽舞和夜重華兩人包圍在其中,直至完全被籠罩。
歐陽舞和夜重華掉落的趨勢驟減,被籠罩在金色泡泡中像是做熱氣球般慢慢的飄落,一刻鐘后,兩人才飄落在懸崖底下。
一觸到地面,金色泡泡便自動縮小,只見小麒麟又張開嘴巴將它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