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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一旦她要告發,說某個男知青耍流氓,上面的領導第一反映就是先撮合,要撮合不成對象,再處罰男知青,但這種處罰,頂多也應該批評兩句。
所以,對于女知青來說,忍受咸豬手就變成一種習以為常的事情了。
余微微受了咸豬手,也只能忍氣吞聲,倒是于磊路見不平,想替她仗義執言,反而給人揍了一頓。
蘇湘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決定,為了競選農場場長,自己接下來該怎么做了。
當然,這事兒可不能耽擱,第一時間,她就到辦公室,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馮明遜。
“馮主任,我要公開專業養雞的配方,講給整個農場里,所有的知青們聽。”蘇湘玉說。
辦公室里不止馮明遜,還有庫管朱琳,糧食王自勇等人,都在辦公室里坐著呢。
既然已經分手了,革命伴侶嘛,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正常。
但朱琳還是得說一句:“那你最好現在就公開,這對你競選農場場長可有好處。”
【警告警告!宿主要是現在公開,朱琳會竊取您的成果,并且把您趕出雞棚。】系統終于發現人心的險惡了,不住的嚎叫著。
不過它急,蘇湘玉可不著急:“那可麻煩著呢,畢竟知青不比普通的養殖戶能上手,懂操作,我講給你聽,十分里你能聽八分,你再講給別人聽,別人能聽六分就不錯了,到時候大家一起養雞,養不出成果怪誰?”
朱琳一巴掌拍上桌子,還想說啥來著,叫馮明遜一眼給瞪住了。
“那你想怎么辦?”他說。
反正功勞報上去,上面現在只認功勞是他的,在他這里,蘇湘玉在下面怎么鬧他都能接受,畢竟領導的威力,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
蘇湘玉說:“我要排練節目,搞公開演出,把養雞的步驟當著所有知青的面操演一遍。”
馮明遜愣住了,朱琳也愣住了。
就連王自勝都說:“蘇湘玉同志,表演可不是你的強項啊,要說表演,那是你妹妹蘇湘秀的長項。”
“這只能叫科普,再說了,我又不是演員,我要從農場的知青里尋找演員,并且讓他們來表表演,這樣,既能宣傳養雞工作,又能叫農場的知青們樂一樂,大家何樂而不為呢?”
馮明遜看著朱琳,朱琳也看著馮明遜。
表演,在他們看來,那簡直就是不敢想的。
尤其是朱琳,覺得蘇湘玉簡直是在開玩笑,她再怎么排節目,能比人家蘇湘秀的節目好看?
“那行吧,你自己想辦法編排節目,到時候我給你調時間讓你搞宣傳,就28號吧,27號蘇湘秀搞完匯演的一天。”馮明遜說著,突然就笑了一下。
看那神情,仿佛在說:你蘇湘玉自取其辱,那我就把你和蘇湘秀放在一起,比較比較。
【宿主這個方法真好,但是,這樣真的能把雞蛋送到全邊城所有知青們的手里嗎?】
系統居然會打問號,顯然,它也被蘇湘玉的清奇腦洞給征服了。
“這可不止能把雞蛋送到全邊城所有的知青們手里,還能幫助女知青擺脫目前總是遭遇男知青咸豬手的困局,讓她們現在的困難被領導注視到,你難道沒聽說,我是要排練節目?”蘇湘玉說。
好吧,系統果然跟不上蘇湘玉的腦子,自閉了。
當然,一回到養雞棚,蘇湘玉所面對的,就是一個在指著鼻子罵人的余微微。
被罵的那個當然是于磊。
“你個小屁孩兒,啥都不懂,你罵人侯勇干嘛,從明天開始,他就不肯幫我出工了你知不知道?”余微微說。
于磊果然是個小屁孩兒,啥都不懂,倔著腦袋說:“我看見他摸你屁股,還是掐了一把,我媽是個寡婦,誰要敢掐一把她的屁股,她能拎著扁擔追五里路,也得抽那王八蛋一頓。”
“你就是活該給人打死的命,你知不知道從現在開始,我不但臉丟光了,從今以后也沒人幫我干活兒啦,我還得挨餓?”余微微哭著說。
見蘇湘玉來了,余微微一想幾個同學之中,為了偷懶,也為了能活下去,雖然大家都不光彩,但哪個也沒像她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取笑,越發傷心,轉身走了。
于磊張著兩只手在雞棚里亂轉:“蘇大姐,你就說說,我到底做錯啥了我?”
“到底做錯啥?”蘇湘玉說:“侯勇和余微微搭伙,一天只需要干五分的工,農場的記工員就能她記七分,因為她干出來的成果有七分,侯勇要不跟余微微搭伙,她就只能拿五分工,她的伙食都得扣掉,你說你干啥了”
“還有這事兒?我天天幫你出雞糞,我也沒想過要摸你屁股啊,當然,你的屁股……”
沒發現啊,蘇湘玉同志的屁股看起來翹翹的,摸一把是不是也很好玩?
“趕緊給我滾去出雞糞,明天開始準備排練節目。”蘇湘玉說。
“我肯定是演個好人吧?蘇大姐,《紅色娘子軍》、《白毛女》我可都看過,你哪怕讓我演喜兒都成,可不能讓我演黃世仁,那可是要挨打的。”
“你是養雞員,上臺,照著演就成了。”蘇湘玉說。
就這樣,于磊是一個臨時演員了。
但是,一個演員可上不了臺。
所以,蘇湘玉還得給自己多找幾個演員。
而且,雖然說是宣傳養雞的技巧,但是,蘇湘玉的野心可不止于此。
農場有五百知青,其中一半都是女知青,女知青們的心全向著她,她的得票不就妥當了?
一分場的場長,不也就妥當了?
在這農座農場里,蘇湘玉除了于磊這個小弟,就是朱小潔、徐文麗和余微微三個同學兼死黨了。
蘇湘玉編排的故事,總共是一個長故事,但是分為三個小故事。
當然,純屬虛構,得既能把養雞的過程全部講清楚,還得從中宣傳女知青們在邊城生活的不容易,把咸豬手,和遭遇男知青潛規則這件事情讓上面整個兒給重視起來。
“你想讓我們當演員?”朱小潔一聽自己也能當演員,當然特別高興:“我就說嘛,我不可能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挖土,這倒好,我也能上臺表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