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凜冽冬日里最繁華的街道,也沒你的眉眼耀眼。
寒風在兩人的周遭呼嘯著,易敬問道:“要回去嗎?”
謝成蔭搖搖頭,他的手不知何時圈上了易敬的腰,整個人都半趴在易敬身上。
“再等會兒吧?!敝钡匠雎暤臅r候,謝成蔭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就啞的不像話了,他不自然地想要離遠一些,剛動一下,易敬便伸手摁住了他。
“別動?!币拙吹穆曇粢餐瑯由硢。@時謝成蔭才發現手臂下面壓著的是物體溫度灼人。
謝成蔭倏然紅透了臉,一時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他能聽到易敬有些粗沉的呼吸聲。
片刻之后,易敬松開謝成蔭,但雙手還是把謝成蔭的手緊緊捂在懷里,低聲道:“回去吧,外面太冷了?!庇诸D了兩秒,易敬接到:“我陪你回去?!?
謝成蔭趕忙搖搖頭:“不用了,我……”
“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只這一句話,謝成蔭就軟了下來,他紅著臉問道:“那你怎么回來?明天不是還要正常拍戲?”
易敬笑著牽起謝成蔭,右手捧著那一大捧玫瑰:“沒關系,難得任性一次,一會兒我再回來。”
最終,謝成蔭還是不舍得易敬這么辛苦的來回跑,兩人告別了好幾次,謝成蔭戀戀不舍地開車獨自返回。
臨走之時,謝成蔭問道;“我們現在是在一起了吧?”
易敬又低頭吻吻他的臉頰,柔聲道:“在一起了?!?
“是情侶了嗎?”
“是愛人?!?
易敬就站在一片菜地里,眼看著謝成蔭的車原來越小,越來越遠,最終消失不見。過了許久,他才捧起那一大束的玫瑰,一步一步地走回去。
回到住處,易敬將花莖部用紙仔細纏好,噴上水,又裹上保鮮膜。被摘下來的花總是很快就會凋謝,但他想讓這花留得久一點,再久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顧一銘來找易敬對戲,隔著薄薄的木門聞到了濃郁的花香。
聽到敲門聲,易敬開門,便看到顧一銘斜靠在門欄上,笑得一臉曖昧。
相處得久了,易敬也漸漸了解些許顧一銘這個人。他家其實家業很大,但身為家中獨子,顧少爺不愛經商,就愛演戲,他跟父母大吵一架后獨自出來闖蕩,父母一直在封殺他。所以,顧一銘接下這部劇,其實也是算被迫的,因為別的劇組沒有敢要他的。
易敬蹙眉道:“有事嗎?”
顧一銘直起身子,略微收斂起笑容道:“昨晚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與你無關?!币拙磦壬碜岊櫼汇戇M門,冷冷地回道。
顧一銘“噗嗤”一聲就笑了,他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翹起腿道:“怎么與我無關了?你們打擾到我休息了?!?
易敬沉默片刻,冷聲道:“抱歉。”
“這就完了?”顧一銘有些不滿,他絲毫不介意易敬的冷淡,“上回你突然跑出去,我可是加了整整兩個中午的班才補上進度的。”
易敬低眉:“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顧一銘換一個姿勢,趴在桌子上,勾起嘴角注視著易敬:“好,你記住了。”
易敬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指有節奏地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