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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說的高興,神態之間更加倨傲,環顧了一下四周,用一種不屑的語氣道:“你們別看現在這么多人,到時候都得哭著回來。仙門的試煉可是相當的殘酷。我表哥上一次好不容易才通過了,我這一次一定也會通過,你們跟著我,絕對不會吃虧的。”看那神色,好像他已經成了長空門的弟子一般。
“哼,只會吹牛的東西。”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
“誰?誰在說話?”那少年耳朵也尖,這不大不小的聲音正好被他收進耳朵里,頓時臉色一變,怒道:“誰?誰敢這么說我。給我站出來”
四周的喧鬧的聲音突然靜了下來,任他在馬上呼來喝去,卻沒人回應他。不棄覺得有趣的很,微笑的看著,正好被與那少年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少年面色一沉,以一個瀟灑的動作跳下馬來,擋在不棄身前,上下大量了一番不棄,氣沖沖的說道:“是不是你在說我。”
馬上的林若甫一瞧,心臟頓時猛地一跳,他認出了不棄,這不就是那第四個天命之星嗎。
不棄笑著搖搖頭:“不是我說的你,看你這打扮,就不像吹牛的人。”
少年一聽,這話還能將就入耳,那料到不棄接著說道:“牛那么大的牲畜,你怎么吹的動呢,要我說,你也就只能吹吹牛逼。”
話音剛落,撲哧撲哧,旁邊好幾個少年就已經笑了起來。就連那少年的同伴也是覺得好笑,不過又不能真的笑出來,肩膀不停的抖動,忍得很是辛苦。
林若甫本來想下馬告訴那少年不棄的身份,但是此刻眼珠一轉,生生的忍住了這個念頭。
那少年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在他想來,這種平民少年見了自己,只會低聲下氣阿諛奉承,他自小便養尊處優,何曾有人敢這么當面對他。一只手指著秦川,聲音都顫抖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再說,這不是你主動撞上來的。不棄笑容一斂:“好狗不到道,煩請讓一下,我還要趕路呢。”
這錦衣少年面色通紅:“好,今天就讓你知道死字是什么寫的。”說著,手上光芒閃動,就要沖向不棄。
“鐘如風,你還是那么沒出息啊,就會欺負普通人。說你吹牛還真是夸大了你呢。”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刻,人群中一個十五六的長發少年走到不棄身邊,悠悠的道,少年身后還跟著一個大塊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叫做鐘如風的少年。
鐘如風抬頭一看,臉色一變:“君夜,李無缺,是你們!”隨后眼珠一轉,惱怒道:“剛剛是你在罵小爺?”
那叫做君夜的少年白了他一眼,并不理會他,只是轉頭,向著不棄歉意的一笑:“對不起,連累你了。”君夜的笑容里有些不好意思,他本來是想看著那鐘如風出丑,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出聲,卻沒有想到鐘如風如此不顧身份,隨便就誣陷別人,眼看雙方就要打起來,他怕不棄吃虧,急忙站了出來。
不棄看著君夜道歉確實出自內心,當下也不再計較,搖搖頭表示沒有什么。君夜微微一笑,眼睛微不可查的閃了一下,剛剛他就從不棄身上發現了一種不同于其他少年的氣勢,對不棄的背景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姓君的,你當小爺不存在嗎?”鐘如風看到君夜只顧著和那個平民小子說話,簡直把自己當成了空氣,氣就不打一處來。
君夜微微一笑,對不棄道:“我先打發了這噪聒的小人,再和你說話。”
不棄看了氣急敗壞的鐘如風一眼,對這種仗勢欺人的紈绔本來就沒有好感,當下點點頭:“亂咬人的狗確實很討厭。”
鐘如風臉上沉得都可以滴下水來,不待兩人說完,便陰沉沉的道:“姓君的,今天你侮辱小爺在先,可別怪小爺不客氣了。”一揮手,己方的四五個少年頓時紛紛下馬,把不棄和君夜兩人圍了起來。
不棄絲毫不懼,暗暗蓄勢,就準備來一場群毆。卻不防君夜一把拉住他的手,“這位朋友,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就別攙和了,走吧。”
不棄心里一熱,昂然一笑:“既然你叫我朋友,哪里有拋棄朋友的朋友”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均覺得對方不錯。大塊頭李無缺不聲不響的往前站了一步,依舊是面無表情。
鐘如風陰陰一笑:“哼哼,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他和君夜是舊識,也彼此知根知底,知道自己拿他沒有什么辦法,可是對不棄他就極其不爽了,自己被一個平民小子給欺負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就一點威信也沒了。
兩邊的對峙一觸即發,眼看一場群架就不可避免了。就在這時,地面卻突然輕微的晃了晃,一陣咚咚的聲音由遠及近。咚的一下,地面就跟著晃一下,跟著聲音的節奏,地面的顫抖越來越厲害。那聲音越來越近,所過之處引起了一陣的騷動,終于,那聲音到了近前。不棄滿懷好奇的望去,只見從分開的人群中,緩緩地走來一輛車,車子很大,表面裝飾華貴,在陽光下竟然閃著水波一般的光華。拉車的是四只如小山般的怪物,牛一般的頭顱上伸出一只奇怪的角,肥大的身軀上披滿了鱗甲,粗壯的四肢,每一步踏出去,落在地上,咚的一下就像戰鼓,震痛了人的耳膜。
四周的人已經看得呆了,鐘如風的臉色閃了幾閃,從那車出現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變的異常難看,內心思量了一番,對身邊幾個人使了個眼色,幾人翻身上馬,鐘如風嫉恨的盯著不棄:“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等到來日,小爺必定好好的報答你。好自為之吧。”撂下了幾句狠話,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那華麗至極的車,打馬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棄撇撇嘴,對他的威脅并沒有放在心上。笑話,曾經在生死邊緣都徘徊過,還怕這點小小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