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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羅建有些頭痛,“體育課帶頭和高年級群毆?!?
林浩天也有些惆悵,抬頭去看羅麥,正好和在二樓駐足的羅麥對上。
兩人目光一觸,羅麥接著上樓了。
林浩天轉回頭來,著實無奈,只能和羅建一塊垂頭嘆息。
林浩天和羅建一塊下手做了午飯。
羅建給羅麥打電話讓他下來吃飯,不出意外,羅麥不接。樓下羅建第三次撥打羅麥電話時聽到機械女聲的話從“無法接通”轉變到“已關機?!?,就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我們吃,不用管他了?!?
林浩天伸了兩筷子,停了手,起身去拿新碗。
“給羅麥留出來一份?!?
林浩天總還殘存著一點希望,希望羅麥出來見見他,或者坐下來和羅建認真說會兒話。因懷著這樣的念頭,羅建和林浩天都沒有在用過午飯之后接著離開,坐在沙發上看無聊的家庭倫理劇。
羅麥一下午都沒從房里出來。
林浩天下午要回學校一趟,臨走的時候上樓去敲他的門,“羅麥,冰箱里有可樂雞翅和排骨米飯,你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
羅麥的屋子里沒一點聲響,林浩天試著推了推門,沒鎖。
屋子里收拾的很整齊,羅麥不回家住,羅建請的鐘點工也定期打掃他的房間。幾個柜子門突兀的敞著,一堆小玩意兒從里面掉出來落在地上。林浩天有些難過的撿起了地上一個摔破了的變形金剛。
窗戶大喇喇敞著,無疑是從這里跳下去的。床邊桌上的擺臺照片被掃了下去,林浩天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從玻璃渣堆里撿出那張照片來。
那是三年前的照片。羅建摟著他和羅麥兩人,黑子占據著畫面中央。
那時候羅麥笑的天真爛漫,那時候林浩天笑起來還很拘謹。
羅建從樓下跑上來,還捏著電話,罕見地有些氣息不穩。
電話那頭是臥底張弛。
“羅麥出走了?!?
“先送你回學校,我去火車站截他?!?
林浩天攥住了他的夾克袖口,“分頭找,今晚有暴雨,他才上初二!”
羅建頓了頓,反捏住他的手腕,“那你注意安全。”
天氣果真和林浩天說的一樣,傍晚時候開始狂刮大風。到入夜,傾盆暴雨就澆了下來。
張弛在魔藍網絡會所打聯盟打的昏天黑地,日月無光,開著麥和人飆臟話。
然后耳機里戛然一聲,沒音了。
“艸,破耳機子?!?
張弛正欲發飆,眼見一只濕淋淋的手把耳機插頭扔上來。
“尼瑪……”
羅麥敬仰的浩天哥哥,市三好標兵,林浩天,正張著耳朵等他下一句。
張弛瞬間萎了,猶猶豫豫地叫,“浩天哥……”
林浩天問他,“羅麥還在線么?”
張弛點頭,“在的,在的,我也不知道他的火車票是什么時候的,他只跟我說要我平時多去動物流浪中心看看那些狗。我問他是不是要走,他回答我是。那會兒掉線了一程,我以為是他走了,后來又上線了。”
羅建帶著幾個人一直在火車站入口候著,林浩天和他分頭行動,看能不能在從張弛這里再得出點線索。
“之前你們聊天的時候他有沒有流露出,想去哪個地方的傾向。”
張弛努力思索,然而思索了好幾遍了也沒用,“他想去的地方太多了,之前他說過好多地名,說想去寫生,那些地名都很陌生,所以我也沒記住。”
“就最后這次上線,多久了?”
張弛估了一下,“兩個小時多點。”
林浩天摸過鼠標來,往上拉了一下對話內容,羅麥的話很少,除了“嗯啊哦六個點”別的就沒多少內容了??梢钥吹贸鰪埑谶@個臥底做的很盡心盡力,一直在努力穩住羅麥,并且旁敲側擊羅麥現在具體在哪兒。
林浩天渾身濕透,逐條往上翻消息。張弛往地下一瞥看見林浩天腳底下已經積起來一灘水,褲腳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滲。
張弛至今不知道羅麥為什么和家里翻那么大的臉,曾經勝似骨肉兄弟的小天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