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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半彎,光華涼如水。孤高的月冷冷地散發著銀輝,鋪一地水銀,清泠地透過開啟的窗,照著屋內淫亂污穢的媾和。
"主子......嗯......輕點......求,求您......啊哈......"承歡的少年發出一聲聲嬌弱的呻吟,單薄纖細的聲音激人暴虐地訴說著請求,半閉的眸含著氤氳的水氣,纖長的睫毛無助地顫動,一如他自身。
尹睿挑起微嘲的笑,一個大力的沖刺狠狠深入。雋澤驀然咬緊了唇,手指絞進身下的床單,紅唇無力地張了張卻連一個破碎的音節都吐不出,黑眸逃避般地合上,連串的淚打濕了枕巾。紅木制的堅實的床不住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響,紅色的輕薄地紗隨之輕飄著,比之曖昧更應該被稱為淫靡。
雋澤修長白皙的雙腿被高高吊起,分開地被從床的帷蓋上垂下的紅綢縛住,滴淚的分身和菊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出,怒張的兇器恣意地在緊致溫暖的密穴中沖刺抽插,玫瑰色的媚肉隨著每一次肉刃的抽出被迫呈現,又羞澀地咬合回去,仿佛邀請般吮吸著尹睿的堅挺。
惡意地挑逗雋澤胸口的粉櫻,房中膩人的驚喘瞬間一聲高過一聲,含羞帶媚的呻吟比什么挑逗都誘人,尹睿狠狠一個挺身幾乎要刺穿雋澤,然后發泄在了他身體的最深處。
縱情過后,尹睿翻身倚在床頭,一個響指自然有訓練有素的仆人送有清茶醇酒任君選用,從進來到出去一路老實地低垂著頭,目光只敢注視自己腳邊的地面,生怕一不留神丟了腦袋。
稍微地平息下呼吸,雋澤抬高身子自去解腳踝上的束縛,小穴中滿溢的液體因為他的動作流出,順著誘人的臀線滴落在紅緞被面上。
雋澤咬了咬牙,無法默然面對這分明彰現著自己是如何淫蕩卑微地在男人身下承歡的鐵證,而更無法面對的是,自己已全然習慣了這樣的承歡,習慣了接受男人的欲望,宛如女子般承受、迎合,乃至......歡愉。
"聽說你爹倒賣私鹽的事做得不甚干凈,被江浙總督抓到了證據?"尹睿把玩著酒杯,漫不經心地開口。
雋澤身子一震,看向尹睿的目光帶了滿滿的哀求。
"放心,"尹睿單手搓揉著雋澤小巧的白玉般的耳垂,低低一笑,"我已經打點過了,這事不會再有人追究。而且,以后官鹽的販售也有你們家的一杯羹。"尹睿說得輕描淡寫,但不僅有一個好父親和一個好伯父,而且,從小疼他疼進骨子里的堂兄的當今太子,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的事對他來說若想達成不過是幾句裝乖賣巧的甜甜的撒嬌。
"謝主子。"柔順地俯下身,明白尹睿絕非善心人士的雋澤乖巧地投桃報李,紅唇吻上剛剛在他體內馳騁的兇器,粉嫩的舌貓咪般甜舐沾留的白濁,十指輕柔地按摩著后方的球囊,鳳目微微上挑看想尹睿,眼角眉梢間滿是嫵媚風情。
時間的流逝是在不知不覺間的,尹睿從尚帶青澀的少年長成了翩翩佳公子。這期間老皇帝退了位,尹睿的父母找了清凈的地方隱居,沒有長輩尹睿愈發無法無天,京城中家有秀美男孩的人家有小半都搬了家,剩下的一些也是戰戰兢兢地藏好孩子,免得哪天入了尹睿的眼就此淪為男寵禁臠之流。登基為帝的尹騫雖對堂弟的行為頗有微詞,但本著一貫對他的寵愛卻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貞定二年,尹睿年滿二十,尹騫為自小寶貝的堂弟準備了最盛大的弱冠禮。一目了然的圣眷之隆叫皇族中的其他男子不得不嫉妒,尹睿只是微笑,理所當然地接受一切特別待遇,俊美的臉上是不變的溫文爾雅。
禮過后,尹睿推卻了堂兄的挽留騎馬回府,路上意外地碰上圍觀的人群堵了路。秀麗的眉微微一皺,知覺的侍衛揮鞭就要上去趕人又被尹睿一抬手攔下。
"靠!你們自己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