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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意識再次清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也許天還沒亮。

周圍燭臺早已熄，房間內昏暗的光線是從窗外照進來的，我仔細辨識著周圍，依舊都是啟帝的氣息。我一扭頭看到他還睡在我身側。

單是望著他側臉的輪廓，不禁回憶起昨夜的畫面，這已讓我心跳不已。

這時，我才留意到，我們穿的是同色寢衣，布料觸感也一樣。似乎是昨夜完事他抱著我去沐浴之后，讓我穿上他的舊衣裳，雖然還是過于寬長，但又困又累的我絲毫沒有在意。

我朝著他的方向挪了挪，忍不住伸手在他身上開始亂摸起來。

手指探進衣襟里，接觸到他的皮膚，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呼吸，就像是重溫了當時的快樂，讓我無比滿足。

他的胳膊忽然動了一下，我做賊心虛地收回手，想與他拉開距離，卻被他一下子摟進懷里。

“剛醒了就想要嗎？”他側身躺著，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帶著幾分剛蘇醒的朦朧低聲問道。

我縮在他懷中，有點像是剛想做點壞事就被人發現了似的，紅著臉小聲回道，“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他的一只手在我后背上輕撫了兩下，便一路向下，滑過臀部，落到大腿，一把將我的一條腿撈起來夾到他身上，而他的一條腿順勢擠進我雙腿之間，還故意抵著我的私密處上下輕蹭著。

“就……摸一摸，抱一抱，不用做別的也很好。”我將臉貼在他的鎖骨邊上，說出這些連自己都覺得害羞的話。

“陛下，時辰到了。”外面傳來內侍的提醒聲音。

一瞬間周圍安靜了，片刻后，啟帝對我說道，“天亮了，讓人送你回去。一會兒朕要去朝會，不能陪你了。”

我輕舒了一口氣，點頭應承著。

等回到芳菲殿時，天已經大亮了。

那些宮人們表現如常像是沒有人發現我一夜未歸時似的。

我用過早膳之后就躺在長椅上發起了呆。

下午，有人來通報說是周國的禮官求見，有要事向我秉奏。

我才從恍惚中漸漸回神，讓人進來。

禮官身旁跟著岳昭。

禮官是來告知，啟國那邊打算提前太子與我的婚事，聽說還是東宮那邊主動要求的。我平靜地聽著，心里猜想，也許是太子以為跟我提前成婚，之后他就可以為詹小落正了名分，好為她將來產下的子嗣做打算。

“婚禮的事情，已與啟國官員商議過了流程，也是啟帝明旨督辦的，再秉于公主知曉，讓公主殿下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