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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蘭疑惑地看著他:“美國隊長,那是什么?”
對于她的反問,讓金.斯旺不能理解:“你不知道他是美國隊長,為什么還要選那一邊?”
他的疑惑,林蘭不知要如何回答,因為到現在為止,她都還沒從剛才的“動作片”的驚險鏡頭里回過神來。林蘭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那兒,做什么,更不明白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兩邊她都不認得,所以理論上來說跟誰沒有差別,但她看了看這位骨瘦如柴的斯旺博士,再看看身邊兩位肌肉壯碩的男人,還是選擇了后者。
“我也不認識你呀。”林蘭道,“而且,你的人打壞了壹也aА!
金.斯旺咆哮:“他弄壞了你的手機!”
“我會給她一部新的。”巴頓說。
“我也會幫你把玻璃修好。”金.斯旺非常不甘心,“,寶貝兒,他們是特工,你知道什么是特工嗎,他們會用各種殘忍的方法逼你說出秘密!”
林蘭歪著頭想了一會兒:“‘agen’是什么,我不能理解這個單詞的意思,有其他表達方式嗎?”
“什么,上面可沒告訴我你不會英語!”金.斯旺顯然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急得滿頭大汗,因為他短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解釋來詮釋“特工”這個詞,“fbi,cia,usss,nsa,你總該知道一個吧?”
林蘭訕訕然地勉強擠出笑容:“不好意思,我會說英語,但我聽不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才來美國不久,口語老師沒教過你說的那些abc。”
他們的對話,巴頓和史蒂夫聽來不禁啞然失笑。
黑色的suv發出急促的“滴滴”聲,尼克.費瑞搖下三分之一的車窗:“上車,我們不是來敘舊的。”
史蒂夫挺了挺胸,再次催促:“走吧,林。”
當他說“林”的時候,林蘭依稀對這個蒙面的男人有了些許印象。
金.斯旺知道自己已不能爭取到保護權,用恐嚇的語言發泄他的不滿:“你會后悔的中國人,你會后悔。”
林蘭噘了噘嘴,回道:“如果非要讓我說個理由的話,他長得比你帥,比你高。”說這話的時候,她的一只手對著巴頓。
巴頓把手搭在史蒂文的肩頭,心情大好:“隊長,我喜歡這女孩兒。”
史蒂夫無奈搖頭,不做回應。
“另外,你剛才那番話極有可能得罪一個十三億人口的大國,因為我不能代表中國。”不再理會金.斯旺口出惡言,林蘭對她身旁的兩個男人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要回房間拿一樣重要的東西。”
“如果你說的是你的電腦,我已經幫你帶出來了。”史蒂夫舉了舉他的右手。
“不是電腦,是放在你剛剛……”林蘭清了清喉嚨,“咳,你剛剛被群毆的那個房間的枕頭旁邊,一只綠色的笛子,竹制的。”
巴頓忍住笑意,對林蘭做了一個微微躬身的姿勢,很紳士的說道:“愿意為你效勞,小姐。”語落,他小跑著進了屋。
史蒂夫瞄了金.斯旺一眼,小聲的對林蘭說:“事實上,是我痛扁了他們。”
林蘭歪了歪脖子盯著他的左肩:“可你也受傷了。”
史蒂夫看了一眼染血的胳膊,輕松回道:“這不是我的血。”
“我們,見過嗎?”面對高大威猛的美國漢子所露出的淺淺笑容,還有那雙金色睫毛下漂亮的眼睛,林蘭覺得似成相識,“你是……”
“女主角,是這個玩意兒嗎?”巴頓從房間里出來,兩尺長的竹笛在他的指尖轉了一個花式弧度,他瀟灑利落的把玩了一陣,“它看起來很古老,我以為只有你們中國的熊貓才能有竹子。”
“人類也有權利擁有。”林蘭從他手中接過笛子,“謝謝。”
拿回她的重要物品,林蘭順從的跟著史蒂夫上了那輛suv,巴頓在她身后做掩護,關門前,他對金.斯旺眨了一眨眼,笑得開懷。
“嗨,又見面了。”當林蘭弓著身走進后車座的時候,副駕駛位上的娜塔莎.羅曼洛夫很友好的跟她打了聲招呼。
“是你,娜莉!”
林蘭愕然之余,竟不知該用怎樣的情緒表達自己的震驚。
“雖然很高興與你再次見面,但遺憾的是……”娜塔莎抬起手中早已備好的秘密武器,一枚麻醉針不偏不倚地射入林蘭的脖子上,“接下來的旅程,要讓你睡一會兒了。”
如果不是林蘭反應夠快,她可能就真的麻煩大了。
林蘭身體里有修煉五仙術所殘留的各種毒素,體內也因常年飼養著蠱蟲幾乎百毒不侵,像這樣的麻醉劑可以在一瞬間被血液給稀釋掉,所以,當針刺入她的皮膚一寸時,就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
這樣的特殊體質當然不能被外人發現,特別是今天這種場面。
林蘭順勢倒了下去,史蒂夫見狀,讓她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他覺得對林蘭使用麻醉藥是不該有的行為,但為了行程的秘密卻又不得不這么做。所以,讓她靠著入睡,醒來之后可能會更舒適一些。
“娜塔莎,你就不能等我進來再讓她睡覺嗎。”巴頓因林蘭的意外昏迷而被擋在了外面,“我要坐哪兒?”
在林蘭昏睡的時候,還沒有完全坐好,此刻她整個下半身都占滿了余下的空位,白皙的長腿半靠半倚地掛在座位邊。
娜塔莎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靠坐在副駕駛,系上安全帶:“你可以把她的腿放在你的腿上。”
“不,那不行,這很失禮。”
“或者坐車頂上。”
“更失禮。”巴頓擠進車廂,小心的挪動著身子,還是將林蘭的雙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好吧,也就幾小時。”
尼克.費瑞將車窗又搖下去了些,對金斯旺說道:“這棟房子的安保就交給你了,不要破壞現場,里面有很多重要證物。”
不等對方回復,他已腳踩油門,很快駛離現場,只留下金.斯旺歇斯底里的怪叫。
“娜塔莎,我們應該換一個位置。”巴頓在十分鐘后發出了第一聲抗議,“我的手都沒地方放了。”
“我喜歡這個位置。”娜塔莎道,“而你,喜歡這個女孩兒。”
“我有女朋友了。”巴頓抗議,“而且,我也不是托尼。”
史蒂夫忍不住調侃:“你有女朋友了,在哪兒,你腦子里?我記得你腦子里的記憶總被修改。”
“是的,她在里面很久了。”巴頓將雙手枕在腦后,面對一雙修長的大腿,他沒有一絲不軌的舉動或任何非分的*,“跟你們一樣。”
在座的幾人都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爭和生離死別的痛苦回憶,以及與愛人相隔兩世的悲歡離合。能與志同道合的伙伴出生入死至今,巴頓感到萬分光榮與幸運,即便偶爾互相諷刺,也是一種勉勵和信任。他最后那句話包含著對史蒂文和娜塔莎的敬意與同情,因為在他們兩人的腦海深處,同樣有過溫純的對象。
“要聽音樂嗎?”尼克.費瑞準備開啟音樂播放器,“斯塔克推薦的,好像現在很流行。”
三人幾乎同時說“no”。
娜塔莎側了一側臉,窗戶玻璃上印著林蘭安靜的睡顏:“會吵到我們的睡美人的。”
托尼斯塔克推薦的音樂,肯定是節奏感超強的重金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