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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好感不好刷最新章節!
段延拿著一個小巧的橘子在剝皮,然后一口一口喂自家愛人吃,他家的寶貝兒除了在床上的時候,也只有被他投喂的時候才會那么乖了。
喂完一個,段延又拿起另一個開始剝,葉君歌眼巴巴地盯著。
“很酸。”段延自己吃了一片,然后遺憾地告訴葉君歌。
葉君歌怕酸,所以每次有什么果子必須段延先嘗一口,不酸再給他吃。一開始段延不知道葉君歌對酸度相當敏感,只按照自己的承受能力告訴他酸不酸,結果就是葉君歌被酸的立刻把東西吐了,然后一氣之下三天沒有理他。
段延花了三天的時間才搞懂了問題出在哪里,從此以后更加小心翼翼地打探葉君歌的喜好,生怕他有一點不舒服。
葉君歌失望地瞅著那顆果子,凡間的果子就是這點不好,有酸有甜,不嘗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是甜的,不像修仙界的果子,基本都是甜的。
段延哈哈一笑,塞了片橘子到他嘴里,在他瞪著眼吐出來之前笑道:“騙你的,一點都不酸。”
葉君歌呵呵,你找死是不是?
抬腳就踹,某人自己作死,只好乖乖地受著了。
“哼。”葉君歌抬下巴,“還不快喂我吃?”
段延失笑,繼續兢兢業業地喂他吃水果。
葉君歌享受著愛人的服侍,一邊問道:“你是不是把這里的地形陷阱什么的都告訴何耀了?”
段延一聽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點頭:“嗯,是有這么回事,怎么了?”
葉君歌皺眉:“他畢竟是正道中人,之前又被你丟下去了,他這樣的天之驕子難免因愛生恨,萬一他給正道的人提供消息情報怎么辦?你派人把那些東西都改改,免得出事。”
段延也不傻,聞弦歌而知雅意,想通了里頭的嚴重度,連忙點頭:“好,我這就讓他們去改。”
別說何耀是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不是也不能不改,他們不能拿教里那么多教眾的性命不當回事。
葉君歌滿意了,躺在軟榻上拿腳勾了勾段延,潔白如玉的腳掌沒有穿鞋襪,看起來誘人的很。段延本來就經常性地色性大發,看到他這副樣子立刻就忍不住了,匆匆給周圍的守衛打了個手勢讓他們去辦妥事情,順便支開他們,壓著葉君歌就開始上下其手。
“瞧你那樣!”葉君歌笑笑,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
何耀從密道上山,但他不知道密道已經被改造過了,里面的機關和暗器也狠毒了不止一籌。段延的意思是,如果何耀沒有把密道說出去并且陪正道中人從密道過來,自然就不會被這些狠毒的機關傷到;如果何耀不顧他們以前的交情說出去了,那么被傷了也是活該。如果何耀是自己來的就更不應該走密道了,他是想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才非要從密道上來?
不管段延怎么想,何耀反正是從密道進山了。長長的通道是挖在山里頭的,陰冷潮濕,偶爾有些小蟲子通過縫隙鉆進來,然后又鉆出去。
何耀之前沒有來過密道,沒想到這個密道這么的讓人難受,當場就有些后悔了。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會再后退了。何耀硬著頭皮往下走,一路上小心避開了蛇蟲,地上和墻壁上都是濕滑的苔蘚,一不留神就容易滑倒。
何耀連忙扶住旁邊的墻壁,墻壁有的是純粹的山體,有的是青磚鋪成的,這一塊就是青磚墻。何耀這一按,就把磚頭按了進去。
糟了。何耀心里有股不祥的預感。
果然,刷刷地箭雨落下,這是段延新弄的機關。何耀有些慌,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用長劍將箭一一劈開。等機關消停了,他才站在原地皺眉,段延給他說的機關里并沒有這一出,難道是他記岔了?
沒有多糾結,何耀繼續往前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又不幸的踩中了機關,這一次的機關更加惡毒,是各種各樣色彩斑斕的毒蛇,從縫隙里鉆了出來。何耀直砍到精疲力盡才終于把所有的蛇都弄死。
因為時間有限,段延對機關的改造并不徹底,大部分機關還是原樣,所有何耀一開始并沒有懷疑密道有變動。但是當經歷了好幾處本來該安全的地段突然出現各種惡毒的機關之后,何耀也發現不對勁了。
要么是密道被人改了,要么就是段延一開始告訴他的就有真有假。
何耀更傾向于第一個可能,但是他心里并不是十分相信段延,所以第二個可能性他沒有立刻排除掉。
也許是主角光環起了作用,何耀雖然多次遇險,最后卻都化險為夷,平安地通過了這段密道。
葉君歌聽了004的告知并沒有太過在意,無妨,這樣就死了多無趣。葉君歌可是準備了好些大禮打算送給他。
段延在密道里機關啟動沒多久就知道了,密道被改造過后,只要機關啟動,外面的人就能得到警示,這也是為了能提前做好防護。
段延讓人密切注意著密道出口,自己跑去陪夫人聊天了。
何耀不會輕易狗帶的,他平安從密道出來之后就連忙躲了起來,身影快得幾乎沒有讓人發現。但幾乎也只是幾乎了,一直不敢懈怠地看守著密道出口的教眾還是發現了不對勁,并且派人去稟報給段延了。
段延聽著屬下的稟報沒什么表情。一出來就用輕功消失在眾人眼前、讓人以為是眼花了,這樣好的輕功身法,八.九不離十就是何耀沒錯了。只是不知道何耀為何要獨自一人來魔教總壇,而且是這樣偷偷摸摸地過來。
“還有什么原因,想干壞事唄。”深知自家男人在想啥的葉君歌嗤笑了一聲,揪了揪他的耳朵,“我跟你說,我猜他八成是過來找我麻煩的,你到時候在旁邊看著,先別動,我要好好會會他。”
“不行,你身子不好。”段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開玩笑,他怎么能拿自家寶貝兒的安危來當游戲。
葉君歌不高興:“我身體不好但是我實力高強,你都打不過我,憑什么不讓我玩?我就要玩。”
段延還是不肯松口:“乖,等把他抓住了你再玩好不好?誰知道何耀會不會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他們所謂的正道中人就喜歡背地里干點什么了。”
脫離主角之后的段延智商回籠,把之前自己忽視的事情都想通了,從前段延總覺得何耀是個純真美好的人,現在只覺得對方背地里肯定會使出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葉君歌翻個白眼:“滾蛋吧,在你能打過我之前,不準管我。”
段延幽怨地看著他。
“...好吧,那你到時候可以在旁邊守著,不過你要藏好了,別被發現。”葉君歌妥協了。
段延無法,只能乖乖答應了。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他家寶貝兒肯定不會再讓步的。
算了,躲在暗處看著就看著吧,總比不讓他在旁邊守著強。其實這樣似乎也不錯?躲在旁邊看什么的...他又想到了上回他躲在房梁上,他家寶貝兒脫衣洗澡來引誘他的事情,想想就熱血下涌,忍不住想把愛人這樣再那樣。
葉君歌捏著他的臉,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知道你這家伙腦子里除了那些事其他什么都不想,你要點臉好不好,大白天別這么無恥。”
“我想什么了?”段延無辜地回望他,“寶貝兒你思想不要這么污濁。”
葉君歌氣笑了,到底是誰污?
段延嬉皮笑臉地:“再說了,我想我夫人怎么了?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就是想和你做。”
葉君歌無語,叫他別無恥他還越發來勁了。
當天晚上,葉君歌一個人睡在被子里,段延躲在房梁上,等著何耀出現。
何耀一個白天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但是他晚上一定會出現的,憑他的耐心,他絕對等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夜入三更,沒有關死的窗子被悄悄推開,窗外的人心里暗道一聲慶幸,幸好沒有關死,不然還得費許多勁。
他這次來是想給葉君歌下點藥,他早就觀察到今天晚上段延離開了這里,只要他給葉君歌下了春.藥,然后再把門外被迷暈地教眾拖進來,等葉君歌藥效發展之后就會自己侍弄那個教眾并且和他發生關系,到之后第二天段延來找葉君歌的時候就能捉奸在床了。
他倒要看看,段延知道了葉君歌這么放蕩,還不會不會再愛他了。
只要葉君歌被段延厭棄了,自己想怎么弄死他還不都是分分鐘的事情?根本不用擔心會有人找他麻煩。
何耀激動地不能自已,很快,很快段延就會回到他的身邊了。
他小心翼翼地翻窗進來,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光影。何耀輕手輕腳地走到葉君歌床邊,他早就查過了,林梓熙不過是個讀書人,根本不會武功,只要自己不弄出動靜來,就一定不會被發現。
他走到葉君歌床邊,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里面裝著頂級的春.藥,只要放在鼻端輕嗅幾下就能吸入身體里,然后藥效就會發作。這種藥粉根本無法可解,只能跟男人交合才行,是倌館里頭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小倌的,也不知道何耀是從哪里弄來的。
何耀輕輕拔出瓶塞,把小瓶子放在葉君歌鼻端,過了許久才收回來,重新塞好準備放進懷里。
葉君歌突然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搶過小瓶子:“這是什么?”他疑惑地看了看,何耀被嚇了一跳,反映過來立刻準備掙開然后逃走,可惜脈門被握住,根本使不出勁。
004及時回答道:【頂級嗶藥,只需輕輕一聞,要不了多久就會藥效發作,化身為欲.望的禽.獸。】
葉君歌:...幸好他剛剛屏住了呼吸。
不然等會兒忍不住壓了他男人怎么辦?
004:...想太多
段延也從房梁上頭跳了下來,幫著他點住何耀的穴道,然后非常不溫柔地把何耀的手從葉君歌的手里拽了出來,順手把僵著動不了的何耀往旁邊一扔,何·人型雕像·耀就這么華麗麗地撞到了后面的桌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桌子異常堅硬,撞到了腰的何耀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和剛剛的粗魯完全相反的是,段延非常小心溫柔地捧起自家寶貝兒的手,拿出一方干凈的白帕,仔仔細細地給他擦拭手,連指甲縫都沒放過。
“...你干嘛?”葉君歌黑線。
“臟了。”段延言簡意賅,并且老大不高興地道,“你以后不準摸別人了,要摸就摸我。”
葉君歌真想呵呵他一臉,什么叫“摸別人”?說的好像他是什么變態蛇精病一樣。
004暗暗吐槽,你本來就是變態蛇精病...
葉君歌假裝沒聽見。
“你好像也摸了他?”葉君歌挑眉,把剛剛那個動詞還給了他。
段延輕咳一聲:“那不一樣,我是為了把他丟出去。”
葉君歌不為所動。
段延只好把帕子塞到他手里,伸出手給他:“你擦吧。”
葉君歌:...你以為本座跟你一樣蛇精病?
004繼續吐槽,開什么玩笑誰能有你蛇精病。
葉君歌繼續當做沒聽到。
何耀簡直要瘋了,這對家伙當他不存在嗎?!秀恩愛也適可而止好么?!簡直虐cry!而且他到底是有多臟讓他們反應這么夸張!
也許是感受到了他內心的悲憤,葉君歌略微分了一點注意力到他身上,正準備說什么,又被段延岔開了話題:“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葉君歌看了眼手里的小瓷瓶:“是剛剛他給我聞的藥,不過我屏住呼吸了,所以沒事。”
段延松了口氣,沒事就好:“里面是什么藥粉?”
葉君歌神色有些奇怪,本來想說不知道,最后還是回答了:“好像是...春.藥?”
段延眼神晦澀地看了那個瓶子一眼,淡定地搶了過來:“這個東西你拿著太危險了,我先收著。”
葉君歌:...你又想干嘛?
段延淡定地把東西收進懷里,然后才轉頭看向被無視的何耀:“這家伙你想怎么處理?”
葉君歌微笑:“他既然這么喜歡給人下藥,那就讓他也試試吧。”說著,不顧何耀驚恐地表情,支使著段延去給他也聞聞那個春.藥。
段延毫無異議,立刻執行了。
被強迫著下了藥的何耀就這么被他叫人來丟到右護法屋子里去了,留下一句:“你隨意。”
右護法:=口=別啊!這可是教主喜歡過的男人!我他媽哪敢上啊!
右護法是教里出了名的好色,而且只愛男人,何耀這樣的正是他的菜。他之前就肖想很久了,可惜有段延鎮壓著他不敢下手,現在...額,既然教主只愛教主夫人,那么這個男人應該上一下也沒事的吧?
右護法不確定的想到。
強大的自制力在美人藥性發作并且做出撩人姿態的時候土崩瓦解。還能忍的不是男人!右護法給自己找了借口,然后開開心心地撲了上去。
————
何耀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魔教總壇了,這是離魔教已經比較遠的一個鎮子里的某家客棧里。身上的酸痛讓何耀瞬間白了臉,他想起來之前的事情了。
“該死的林梓熙!”何耀咬牙切齒,幸好他是個男人,被上了只要過幾天就看不出來了,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何耀恍惚記起昨晚那個男人是他在魔教里見過的,似乎是什么...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