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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安靜一會兒?’葉君歌真是無奈極了。
【哼我不要╭(╯^╰)╮】004扭了扭身子,然后換了個話題企圖讓宿主搭理它一下,自說自話也很無聊的,【君君你知道為啥貴妃要舉辦宴會嗎?】
為了不讓004繼續干嚎,葉君歌從善如流地順著問道:‘為什么?’
004得意了一下,看吧,宿主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因為貴妃要對付你啊!】
‘我?’葉君歌興致缺缺。
004倒是越說越興奮:【就是貴妃覺得你之前玩失蹤的事情很過分,你家攻肯定已經對你有意見了,所以決定弄個宴會,讓你當中出丑。】
‘哦,我等著。’葉君歌挑挑眉,是時候找點新樂子了。
宴會那天天氣不錯,陽光燦爛,御花園里百花盛開到極致。
葉君歌抱著琴跟著大部隊往御花園走,這次只來了三個琴師,還有一些其他的樂師,貴妃不愛看舞蹈,所以估計到時候也不會有舞姬。
本來是沒葉君歌什么事的,雖然他琴技超絕,但是誰敢讓他上去演奏?但是貴妃特意點名要他來,大司樂正犯愁呢,沒想到葉君歌自己提出去,大司樂了了一樁心事的同時又忍不住擔心,不知道有葉君歌又想干什么。
其實他純粹是來湊熱鬧的,天天都是一樣的日子也挺無趣的,好不容易有了點其他活動,怎么能錯過。
除了葉君歌之外,其他兩個琴師一個是江文和,還有一個比較沉默寡言,很少和別人交談,但是他似乎喜歡江文和,視線總是忍不住往江文和身上飄。
三個人在位置上做好,小心地放好琴,等著貴妃的指示。不過認真來彈琴的只有江文和兩個人,葉君歌可沒打算彈,他又不是地位低下的琴師。
貴妃見到葉君歌真的來了,微微一笑,就怕你不來,既然來了,別想著本宮會放過你。陛下厭棄你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本宮今天就來收點利息。
“溫樂師。”貴妃輕輕端起茶盞,“聽說你琴藝超絕,尚儀局無人能比得過你,為本宮奏一首吧。”
在場的妃子原本言笑晏晏的,聽到這話都不由得安靜了下來。
葉君歌沒給任何反應,假裝她喊的不是自己。
許久沒有回應,貴妃有些坐不住了,這個溫墨之太不識好歹了!
“溫墨之,給本宮和諸位姐妹奏一首《鳳求凰》。”不過是個卑賤的平民,也敢把她的話當耳旁風。貴妃心里暗恨,決定要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她讓葉君歌彈《鳳求凰》,一方面是提醒葉君歌,男女交合才是陰陽之道,龍陽之好是無法長久的;另一方面也是離間他和允帝的感情,允帝要是知道自己的男寵給自己的妃子彈這么一首示愛的曲子,不知道會有多生氣呢。
貴妃勾唇,瞥了眼身邊的宮女,大宮女立刻意會,出聲呵斥道:“溫墨之,你現在可是尚儀局的樂師!別以為自己是什么主子,還不快給娘娘們奏樂?”
葉君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嚇的她不敢再放肆。
貴妃砰地放下茶盞:“既然溫樂師不愿意奏曲,那不如作畫吧。溫樂師不會當了幾天樂師就忘了怎么拿筆了吧?”貴妃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畫什么好呢?不如就畫畫我們眾姐妹吧,給每位姐妹畫一幅,本宮就不計較你剛剛的失禮了。”
葉君歌淡淡地看著她,實在鬧不懂貴妃腦子里在想什么,她怎么就那么確定今天找了他的茬不會被允帝收拾?她們家入宮的女孩可不止她一個,大不了廢了她,把她妹妹的位分提上來就是了。
兩個人對峙著,誰都沒有再開口,貴妃料定了允帝不會拿她怎么樣,要知道最近前朝出了點事,為了她家族的支持,允帝是不會對她下手的。
江文和坐在下面,焦急地看著兩人,他身份低微,實在沒有說話的資格,但是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事...
“皇上駕到!”
太監的聲音立刻驚住了一群看好戲的人,眾人連忙下跪行禮。
葉君歌安然地坐在位置上,沒有起身行禮的意思。
允帝不以為意,匆匆走過來,一把將人抱起。
葉君歌青筋凸起,特么的公主抱...
“沒事吧?”允帝一邊抱著他往回走,一邊擔憂地問道。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彈個琴畫個畫?眾人無語地很,本來看葉君歌沒行禮還心中竊喜,想看葉君歌惹怒允帝,沒想到允帝居然允許他不行禮。
貴妃一下子臉色煞白慌了神,過了一會兒才鎮定下來,她想起前朝的事情,又重新有了底氣。
允帝確實不會立刻對付她,但是也不會放過她的。
葉君歌縮在允帝懷里,扯了扯他垂落的頭發:“放我下來。”
允帝抱緊了點:“先回寢宮。”
葉君歌不再說什么,算了,回頭再收拾他。
眾人眼睜睜看著允帝抱著葉君歌離開了,心里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陛下沒有責難他們。
允帝一路抱著葉君歌回到了太和殿。
“可以放我下來了。”葉君歌淡淡地道。
允帝連忙把人放下來,緊張地看著他,他不知道葉君歌為何不高興了,難道是被刁難所以生氣了?還是氣他沒有當場收拾那些女人替他出氣?
葉君歌瞪了他一眼,轉身往殿內走。
公主抱公主抱公主抱...次奧...
允帝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絞盡腦汁地說好話討好他。
葉君歌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心想這家伙真是,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
“我不想聽這些。”葉君歌往軟榻上一躺,揚著下巴看他,雖然他才是被俯視的那一個,但是渾身氣場卻像是允帝被他俯視了一樣。
允帝走到他身邊坐下,握著他的手問道:“寶貝兒,你生氣?”
葉君歌冷哼。
“現在前朝有些事情需要貴妃的娘家配合...我...”
“我不管這些。”葉君歌抽出手,捏他的臉,“我現在很不高興。”
“那寶貝兒你怎么才能消氣?”允帝額角滲出汗來,他怕葉君歌一個不爽又玩消失,苦思冥想了半晌,試探著問道,“要不然你去宮里畫畫好了,你不是喜歡在墻上亂...作畫嗎?”允帝差點把亂畫說出來了,嚇出一身冷汗。
“我什么時候喜歡在墻上作畫了?”葉君歌用力捏他,不過想想這樣確實挺帶感的?
允帝乖乖閉嘴。
“不過你這個提議不錯。”葉君歌放開他,撐起身子,動作異常性感,允帝看得眼睛都直了,卻不敢造次。
葉君歌輕笑了一下,瞟他一眼,開始解衣服的帶子。
允帝吞了吞口水,大白天的,這樣不好...吧?
“寶貝兒...”
葉君歌慢吞吞地把外衣脫了下來,然后隨手丟在一邊,在男人忍不住想要撲上來的時候,把他一腳踹下了軟榻:“滾遠點,本座要更衣。”
...寶貝兒不帶你這樣的!允帝痛心疾首。
去衣櫥里找了件袖袍寬大的衣服,穿起來一定特別有文人雅士的范兒,尤其是揮袖潑墨的時候。
允帝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換好衣服,然后吩咐岑鶴軒去取來筆墨,突然福至心靈:“寶貝兒,你要去作畫?”
“是啊。”葉君歌轉頭看他,端得是一派謙謙公子的風流氣派,“不是你讓我去的?”
允帝連忙點頭:“是,沒錯,你想干什么都好。羅康順!公子有什么吩咐務必第一時間滿足他,還不快去著人研磨?要是公子墨不夠了,拿你是問!”
羅康順連忙陪笑著應下,兩個小太監匆匆往內務府去了。
允帝要接著去處理朝政,沒時間陪他,葉君歌也不在意,他帶著岑鶴軒和幾個小太監沿著太和殿外的宮墻一路畫過去,路過的小太監小宮女都看傻了,這位又鬧什么幺蛾子呢?陛下也不管管。
你們陛下是妻管嚴,不幫著搗亂就不錯了,會管才怪!004腹誹。
葉君歌這次換了個畫風,開始畫山水花鳥畫,這種比當初市集里的抽象畫有市場多了,許多宮人看完一臉驚嘆,雖然不懂這些,但還是能分辨出什么是好看什么是難看。
葉君歌從太和殿一路畫到御花園,偶遇了幾個出來游玩(或者可能是想要制造和允帝偶遇)的妃子,妃子的表情幾乎都是——目瞪口呆.jpg。
見過畫畫好的,沒見過好到這種程度的;見過畫畫快的,沒見過快到這個地步的;更別說又好又快了。一個下午從太和殿畫到御花園,這是什么速度?
膜拜ing。
跟在葉君歌身邊的小太監基本上已經麻木了,木著一張臉,表示他們已經習慣了。
岑鶴軒鄙視地看著他們,真是沒見過世面,他家公子是一般人能比的嗎?不過公子真的好厲害啊星星眼。
葉君歌畫了半天,終于發泄了心中的不爽,隨意地把筆往小太監懷里一丟,轉身回了太和殿。
小太監連忙接過,小心翼翼地捧著,這支筆可不是什么便宜貨,價值千金呢。
晚間允帝回來的時候明顯心情很好,看見葉君歌立刻上前把人抱住,親了好幾口。
葉君歌嫌棄地擦了擦臉:“你沒吃藥?”
允帝不解地問道:“吃藥?什么藥?”
葉君歌沒理他。
允帝也不在意,他高興地摸了兩把葉君歌的腰,心滿意足地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去看了你作的畫,寶貝兒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這畫作可比那些名家名作好多了。”這回撿到寶了。
葉君歌拍掉他的手,越發嫌棄地看著他:“你拿我跟那些凡人比?”
允帝連忙改口:“當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怎么能跟你比,你是天人之姿,我有的時候都在想,你是不是天上的仙人,被貶謫到凡間來的。”
葉君歌驕矜地哼了一聲,他勉強算仙人吧,應該是準仙人才對。
允帝越想越覺得是,他調查過溫墨之的過往,完全是一朝之間就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那么耀眼奪目,氣質也完全不同了。004的手段對付這個世界的其他人還好,對付葉逸明附身的允帝顯然是沒什么用的,其他人會忽略葉君歌前后變化太大的事情,但是允帝不會,再加上上次葉君歌用了那種像是內力的力量,越發讓允帝覺得是仙人手段。
允帝抱起他轉了兩圈:“寶貝兒,你肯定是謫仙!是上天派你來的吧!朕果然是真龍天子、千古名君!朕...”
葉君歌無語地揪了揪他的耳朵打斷他的自戀,這家伙怎么這么傻:“少廢話放我下來,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
古今帝王基本上都特別重視仙人的存在,相信什么上天的指使、天人下凡,允帝也不例外,他一想到自己將成為史上第一個有仙人陪伴的帝王,立刻就不淡定了。
004唾棄地看著他,果然是沒吃藥。
當天晚上葉君歌被龍精虎猛的允帝壓著做了一遍又一遍,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渾身發酸,要不是他身體柔媚度90,估計今天是別想下床了。
門外小太監守著,看到葉君歌連忙行禮:“公子您醒了?萬歲爺說了,您要是無聊了可以去外頭逛逛,折清宮那一塊景色不錯。”
葉君歌挑眉,折清宮?
既然是自家男人的意思,那就去看看唄。
用了早膳,葉君歌帶著岑鶴軒和小太監出門了,沿著青石板鋪成的路穿過御花園,折清宮離得不算遠。
然后...
這是什么鬼?
葉君歌嘴角抽搐地看著宮墻上的各種“涂鴉”,有山水畫,有花鳥畫,有書法,各種各樣的,感情宮墻變成了涂鴉墻了嗎?
小太監嘚瑟地介紹道:“這些是萬歲爺吩咐人連夜畫上的,就是為了逗您開心。除了您畫的,其他空白的宮墻都畫滿了,您跟奴才來,前頭還有。”
004目瞪口呆地看著,感慨道:【君君,你男人真的...有病啊!趕緊讓他吃藥啊!】
‘呵呵,你才有病。’葉君歌一邊駁回它的話,一邊心里想,他男人確實該吃藥了。不過心里有點小愉悅是怎么回事?
004對這個口是心非的家伙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