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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好感不好刷最新章節(jié)!
轉(zhuǎn)世重修3
葉君歌就這么在葉逸明的府邸住下了。
這幾日異獸安分了些,戍邊城里居住了不少莫家的旁支子弟,府邸都分布在城西,方便直接從西城門出去抵達軍營。
因為城里還住了葉逸明這輩子的嫡親兄弟,葉君歌不好不去拜訪,就跟著葉逸明去了一回。那幾人顯然對于葉君歌這個把自家兄弟迷得不肯著家的人非常好奇,葉君歌笑著應(yīng)付了幾次,就全推給葉逸明了。
三日后,異獸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跟你一起上戰(zhàn)場吧。”葉君歌趴在愛人身上,雙眼亮晶晶的。他還沒上過戰(zhàn)場呢,好奇的很。
葉逸明頓了頓,他心里是不愿意葉君歌去犯險的,但是自己寶貝兒又不是需要人保護的那種,他自己有實力...
“好。”最終葉逸明還是同意了。
葉君歌一個高興,賞了他一吻。
次日,葉君歌換上了家族服飾,跟葉逸明前往軍營了。
天外境每個門派和家族都有各自擅長的武器和招式,并且內(nèi)部都有專門為弟子制作法衣的部門,完全按照自家子弟的情況量身定制的法衣,穿著這些法衣,在與敵人對戰(zhàn)時才能發(fā)揮出十二分的實力。葉家偏愛白色,而莫家偏愛黑色,葉君歌和葉逸明各自穿著自己的家族服飾,站在那兒就像黑白雙煞似的。
葉君歌看看葉逸明又低頭看看自己,突然笑了出來。
“怎么了?”葉逸明一手牽著馬,一手牽著葉君歌朝城門外走,見狀也跟著笑了。
“沒什么。”葉君歌笑瞇了眼睛,“之前在重生幻境的時候我遇到了小時候的你,你那個爹娘把我當(dāng)成了白無常呢。你現(xiàn)在可不就是黑無常了?”
葉逸明聞言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他不知道葉君歌在重生幻境里遇到了什么,但是一想到會有冒牌的自己陪在葉君歌身邊,他就有些嫉妒的不能自拔。
葉君歌眼一瞥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湊過去親了親愛人的唇:“你小時候還挺軟萌的。”
果然,葉逸明更不高興了。
“不過嘛...我還是比較喜歡現(xiàn)在的你。”
也許是因為在莫家待久了,葉逸明身上多了許多莫家人的豪放和血性,看起來更有男人味了,不過現(xiàn)在年紀(jì)小,看著還稚嫩,得等以后真正長成了,葉君歌估計到時候他肯定會被自家老攻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葉逸明被他三言兩語又哄開心了,見已出了城門,松開了葉君歌的手,翻身上馬坐好,這才又把手遞給葉君歌:“上來。”
今早特意用各種理由把其他坐騎批判的一文不值,然后只帶了一匹馬出來,為的就是和葉君歌共乘一騎。葉君歌好脾氣的縱容了他,葉家家規(guī)馭妻篇第一條,要盡量寵溺妻子、盡量滿足妻子的愿望。
葉君歌就著葉逸明的手,翻身橫坐在了葉逸明身前,干脆朝葉逸明懷中一靠,雙手摟住他的腰。
葉逸明不過十七歲,腰已然有些粗了,等長成,恐怕能成為虎背熊腰。葉君歌表示很滿意,太細(xì)了抱著不踏實。
低頭親了親愛人的額角,葉逸明夾緊馬腹,馬匹瞬間竄了出去。
明明和葉逸明騎同一種馬,可是這馬在葉逸明的駕馭下速度比起葉君歌快了不止一輩,葉君歌看著周圍因為急速倒退快要模糊成一團的景色,有些無語。他本來是想在去軍營的過程中,能夠和自家妻子一起賞賞西北的景色的。這里雖然沒有別處富饒,但是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嘛。可是現(xiàn)在,讓他看什么景?照著模糊的一團團顏色自行想象么?
“到了。”葉君歌不過發(fā)了兩分鐘呆,忽然聽見葉逸明說了這兩個字,然后就直接摟著葉逸明下馬了。
這里正是軍營外,兩個小兵守在門口,見到葉逸明兩人,連忙半跪下行禮:“將軍!”
葉逸明揮揮手讓他們起來,把馬丟給軍營里頭迎上來的一個小兵,然后干脆懶著葉君歌的腰朝里面走。
“喲,莫四,這不會就是你那個小夫君吧?”葉逸明在葉家有個夫君的事情早就傳得天下皆知了。
葉逸明把葉君歌摟得更緊了:“這是我愛人葉君,你們都他媽的離遠(yuǎn)點,不準(zhǔn)肖想!”
那幾人撇撇嘴,暗嘆葉逸明好運,有個這么俊美的夫君,可憐他們這些普通人,這輩子都沒機會肖想葉家人。要知道葉家一向只和五大家族聯(lián)姻,除非他們這些人能入了皇帝的親眼,拜入皇室柴家效忠。
相比于不收外人的莫家姬家和葉家,柴家和邵家是會收普通人入內(nèi)的,邵家是因為一向作風(fēng)不羈,跟個門派似的廣招天下豪杰加入邵家成為客卿長老,并且不強迫這些人改姓,但是柴氏卻不一樣。柴家身為皇族,偶爾會將一些死忠的臣子納入柴家,然后賜其國姓然后封王。因此柴氏統(tǒng)治下的王朝,為國家做出的功勞再大也不能封王,只有柴家的人才能封王。
不過說起來...柴家和邵家算是兩大奇葩家族,葉君歌對這些不甚了解,顯然是常識課沒有好好聽過,畢竟這個不考試,所以只能葉逸明來給他科普了。
葉君歌至今還記得葉逸明說過,他爹用了兩個詞分別形容了這兩個家族的人,而且形容的非常恰到好處——邵家是神經(jīng)病,柴家是中二病。
葉君歌原本不是很能理解柴家為什么是中二病,直到他今天在軍營里見到了一個柴氏的公主殿下。
“幾個異獸而已,看本公主分分鐘弄死他們,你們這些孱弱的將士,光靠你們怎么能護得住我柴氏的天下!”公主殿下穿著一身非常不符合軍營氣氛的華麗正裝禮服,昂首挺胸地看著面前阻攔她的小將,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葉君歌忍下了嘴角的抽搐,低聲問葉逸明:“你們軍營里什么人都敢往里放啊?”
葉逸明回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皇帝陛下最寵愛的小公主,誰敢攔?”
“好了不必多說,且看本公主如何旗開得勝吧!”公主殿下小手一揮,頓時竄出來五個黑衣暗衛(wèi),其中兩個上前將小將拖開,另外三個護衛(wèi)在側(cè),保護公主前往前方戰(zhàn)場。
葉君歌看了兩眼就不看了,算了,反正天外境里頭死了等半個時辰內(nèi)就能原地復(fù)活,再不行也能即刻回營地復(fù)活,沒什么好擔(dān)憂的。
“你們軍營里還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葉君歌跟著葉逸明進了他的帳篷,光這一路上就碰到了好幾場畫風(fēng)不對的好戲,什么和尚對著某個小將念經(jīng)勸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什么道長一揮拂塵然后拔尖指向路過的某個一看就身手不凡的將軍出聲約戰(zhàn),至于那種整個人氣場陰森可怖躲在角落里搗鼓藥材的、拿著紙折扇沖著別人柔柔笑著的、一眼不吭坐在軍營大旗桿子頂上喝酒的,相比來說還算...正常?
葉逸明掀開帳子看了眼不遠(yuǎn)處渾身透著生人勿進氣息并且在打磨暗器的唐門弟子,然后拉著葉君歌再往軍帳里頭走了走。
“那些都是別的門派家族來支援的,他們今天其實已經(jīng)很收斂了,畢竟今天不怎么太平。”平時沒什么事的時候,這群人一向都是一副病的不輕放棄治療的樣子。
“回頭你們要跟這群人一起并肩作戰(zhàn)?”葉君歌有些不能理解地問道。
葉逸明苦笑:“那還能怎樣?總不能攔著不讓他們上戰(zhàn)場吧?不過他們大多會自己去深處尋找落單的異獸對付,除了某些憂國憂民的會留下來幫助大軍對付那些數(shù)量龐大的凡獸,其他人基本上是不耐煩一直待在戰(zhàn)場上的。”
“你們莫家人也要待在戰(zhàn)場上幫凡人對付凡獸?”
“那倒不用,只要留幾個人時刻盯著有沒有異獸混進凡獸群中就好了,其他時候我們也會進去深處的,不然我拿什么養(yǎng)你啊。”
葉君歌來了點興趣:“聽說異獸喜歡收集奇珍異寶放在巢穴里,看來是真的了?”
“你想去?”
“當(dāng)然。”
葉逸明笑了:“那好,我們等下去前線看看情況,如果不緊急,我就帶你去。”
葉君歌跟葉逸明稍事休整了一下,然后拿上武器出門了。
軍帳外頭那個磨暗器的唐門弟子已經(jīng)走了,葉逸明送了口氣。
“怎么?”
“唐門的人不太好相處,而且他們一言不合就丟暗器,防不勝防。有時候看人長得不順眼也丟暗器,不過一般不是對敵人,丟的暗器都算是鬧著玩的,就是上面抹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雖然沒什么危害,但是...”葉逸明想到葉君歌之前故意拿魔器整他讓他打嗝的事情了。
葉君歌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尷尬地咳了一聲,默默移開了視線,不去看葉逸明。
葉逸明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下,拉著葉君歌朝前線走去。
前線打得雞飛狗跳的,原本好好的打仗,因為公主殿下的身先士卒,直接導(dǎo)致節(jié)奏亂了套。
江湖中人雖然不忠于皇帝,但是還算愛國,平日里也愿意賣柴氏個面子,現(xiàn)在看到公主沖出去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各門派弟子也都跟著沖出去了。本來凡獸就是那種沒什么戰(zhàn)斗力只需要丟給普通人對付的,現(xiàn)在來了一幫修神者,人家武器一掃死一片,最后凡獸死得七七八八,大家跟趕鴨子一樣四處竄著追殺漏網(wǎng)之魚。
而那位公主殿下,在殺了眼前這一片凡獸之后,正想繼續(xù)換個地方殺,轉(zhuǎn)頭一看,已經(jīng)快被殺光了,干脆昂著腦袋一身貴氣地站在那兒,臉上略略浮現(xiàn)滿意之色。
“諸位果然都是我柴氏王朝的好兒郎,本公主甚是欣慰,萬望爾等以后不要荒廢武藝,多為國家效力。”
結(jié)果并沒有人理她。
好在公主殿下也不在意此等刁民的怠慢,她可是皇天貴胄,心胸寬廣有容人之量,這些人雖然不知禮儀粗鄙不堪,然她身為公主怎好和江湖蠻夫計較?
在場各位混江湖久了,顯然早就習(xí)慣了柴家的人說話的習(xí)慣,就當(dāng)她在放屁,并沒有放在心里,也不在意對方一臉鄙夷憐憫的樣子。
嗯,她只是病了,不能跟病人生氣。
葉君歌見狀,連忙拉著他男人繞過了這位殿下。
“柴家所有人都這幅德行?”
“當(dāng)然。”葉逸明想到那群王子皇孫就心累,“這還算好的,還有天天叫囂著要拯救世界的,還有那種堅信天底下只有他一個人是對的。幾乎每代只有一個人是正常并且理智的,而這個人就會被冊封為太子、登上皇位,然后偌大的王朝就靠著這唯一的正常人撐著,還要苦逼地給剩下的中二病收拾爛攤子。”
葉君歌噗嗤笑了:“可以的,柴氏真有意思。”
葉逸明嘆氣,不知道該慶幸好歹每代都會出一個正常人,還是該郁悶這個正常人其實除了治理國家和給中二病擦屁股其他啥事都干不成。畢竟一直看著每代的皇帝太子用盡辦法不停勸說諸位王子皇孫不要放棄治療并且為此尋遍名醫(yī),甚至還絞盡腦汁地想辦法讓他們迷上點別的安全無公害的興趣愛好,結(jié)果...并沒有什么卵用。
憂國憂民的繼續(xù)去尋找拯救世界的辦法,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繼續(xù)沉浸在天下人都愚昧只有自己聰明的孤獨中,自詡心地善良的繼續(xù)端著一副無奈鄙夷憐憫施舍的態(tài)度用毒舌等不良方式“規(guī)勸”他人奮發(fā)上進。
怪不得每代皇帝都想著早早退位去當(dāng)太上皇,然后就不用一邊為國事勞心勞力一邊還要心累地應(yīng)付這些親戚。
“我之前跟著我爹回京接受封賞的時候見到了不少柴家的人。”葉逸明一邊給葉君歌開道,一邊分享著自己的經(jīng)歷,“你不知道,那群人天生就不會好好說話,每句話都欠扁,要不是顧忌他們都是病人,他們肯定每說一句話都要被揍一頓。”
“我感覺那些門派弟子脾氣都挺大的,為什么會容忍那個公主這樣的態(tài)度?”葉君歌好奇地問。
“因為已經(jīng)習(xí)慣了。”葉逸明一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想要翻個大大的白眼,“柴氏人口眾多,你也知道,一般皇室那群異性戀都特別能生,所以經(jīng)常出門游歷就碰到幾個中二病,剛出師門的估計會去跟他們叫囂,但是真的去叫囂過的人都吃過苦頭。理論是理論不過他們的,因為他們都不跟你理論,不管你說什么,生氣發(fā)怒還是怎么樣,他們依舊故我,說出來的話能把人氣個半死。你要是跟他打架也沒用,他們躺尸的時候照樣用密聊對著你說讓人生氣的話。”
“密聊?”葉君歌一愣,“那是什么?”
葉逸明也愣了:“你不知道?”
葉君歌歪歪腦袋:“我該知道什么?”
額...
“你身上沒有聊天系統(tǒng)嗎?”怪不得他一直戳葉君歌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
葉君歌:...一臉懵逼.jpg
什么情況?
看他真的不知道,葉逸明這才確定了,愛人是真的不知道,按理說葉家應(yīng)該會在弟子出門游歷之前把系統(tǒng)的事情告知他們的才對啊...
遠(yuǎn)在葉家陪004逛街的葉君雁打了個噴嚏,心里覺得怪怪的,她好像忘了什么?
葉君歌當(dāng)初舉行儀式之后,被葉君雁留下來了,本來這件事應(yīng)該在儀式結(jié)束后由族長或者長老們告知并且為弟子開啟系統(tǒng)的,但是...葉君雁見到弟弟太激動,忘了。其他長老以為族長和葉君歌單獨談話的時候會告知,所以也沒有說,直接導(dǎo)致葉君歌并不曉得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