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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男神好感不好刷最新章節(jié)!
作者有話要說: ︿( ̄︶ ̄)︿今天依舊沒有膽量改錯字,希望泥萌的胃還好,不會嘔吐
我真心每次碼到那句“葉君歌生性善良”就忍不住胃疼
2333君君要抽死我啦~
明天生包子,葉家老二喲,一只軟萌的小雙兒,真·柔弱溫柔
不像他姐姐葉緲,偽·小白花+真·心機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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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兒的人生2
葉君歌并不知道盧繁英打的算盤,所以他很開心地去了盧府做客。
盧繁英按照計劃勸說他約葉逸明出來見面,葉君歌雖然害羞,然而他也十分想念對方,推脫了兩句之后,還是答應(yīng)了。
派了下人悄悄去給逸王府送了信,盧繁英和葉君歌約好到時候一起前往城外的萬安寺。
葉逸明正在看一份軍報。他雖然離了邊疆,但是軍權(quán)卻不能丟下,皇帝現(xiàn)在安分了,但是誰知道他什么時候就又開始犯病?葉逸明雖然有神的實力,然而在里世界能不用最好還是別用。
“王爺,夫人的小廝來送信了。”侍衛(wèi)恭恭敬敬地將信呈上。
葉君歌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拿過信揮揮手讓他下去。
心里沒寫多少東西,就提了提他過幾日要去萬安寺上香求簽。估計是在盧繁英身邊不好意思寫那些情話,不過末尾還是加了一句“望君憐惜”。
葉逸明看著這封信,心里柔軟得想要化掉一樣,腦補了一下葉君歌穿著嫁衣柔柔弱弱地說上這么一句的場景,葉逸明可恥的硬了。
說起來,葉逸明和葉君歌這次度蜜月雖然也上了障眼法,然而在彼此眼里看到的確是他們本身的長相。葉逸明有些憂郁,等他們結(jié)束了蜜月回到家之后,他還真怕自己一時間心態(tài)調(diào)整不過來,老把葉君歌當成失憶了的葉君。
其實葉逸明本身是不喜歡柔弱的男孩子的,但那是葉君歌,自然就不一樣了。不管葉君歌變成什么性格,他都喜歡得不能自已。
葉逸明看完信,暗衛(wèi)的消息也送來了,詳細描寫了葉君歌為什么突然決定要去萬安寺的經(jīng)過。
葉逸明忍不住皺眉,這個盧繁英似乎不壞好心?
“去準備一下,后日本王要去萬安寺見夫人,務(wù)必保證萬安寺的安全。讓蝠隱衛(wèi)在那附近看著,剩下的蝠暗衛(wèi)也都去跟著夫人,保護夫人的安慰。”葉逸明對著空氣吩咐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準偷看。”
剛準備下去吩咐的隱衛(wèi)首領(lǐng)腳下一滑,要不是暗衛(wèi)首領(lǐng)眼疾手快拉住了他,估計他就得丟人地摔下房梁了。
葉君歌還不知道自己附近多了一隊暗衛(wèi),事實上他身邊早就被葉逸明派了一隊蝠暗衛(wèi),不過現(xiàn)在是把剩余的也派來了。
“你說,夫君最近有沒有想我?”葉君歌坐在床上撐著下巴問身邊打絡(luò)子的小丫鬟。
小丫鬟長得很討喜,愛笑,聞言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二少爺這么好的人,王爺怎么可能不想您呢?”
葉君歌也彎了彎眼睛,一想到明天就能見到夫君了,他就毫無睡意。
原本葉君歌只敢在葉逸明面前喊夫君的,其他時候頂多心里想想,他覺得當著別人的面喊葉逸明夫君很令人害羞,但是隨著和葉逸明相交的時間越來越長,他的膽子也慢慢變大了一些,也會忍著羞澀在貼身伺候的人面前以夫君稱呼葉逸明。
“怎么辦?小環(huán),我現(xiàn)在完全睡不著啦。”葉君歌苦惱地往床上一倒,“萬一明天頂著黑眼圈去見夫君,夫君嫌棄我了怎么辦?”
“這...”小環(huán)也沒辦法了,“二少爺,王爺肯定不是因為您的長相才喜歡您的,您別擔心,好好休息才是。”
葉君歌嘆了口氣,揮揮手讓她下去了,自己縮在被子里,想了想又從暗格里把葉逸明給他寫的信拿出來反復讀了讀,這才抱著信紙睡了過去。
第二天葉君歌早早地和盧繁英會和,前往萬安寺。
到了萬安寺,兩個人都心不在焉地拜了佛,然后去側(cè)殿求簽。
求的是姻緣簽,葉君歌拿起簽筒小心翼翼地晃了一根出來,一看,上上簽,頓時笑瞇了眼睛。盧繁英看得真切,臉色微微一變,連忙拿過簽筒也晃了一根出來,卻是下下簽。
這下盧繁英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葉君歌沒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他正拿著簽找大師求解。
只見簽文上一句“十世修來不了緣”,讓他十分費解。
那大師卻是個女的,并未剃度,穿著一身樸素的僧袍,一頭長發(fā)披散在身后,笑容慈悲。
葉君歌覺得此人十分面善,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尼姑不少見,長得絕色的尼姑也不算太少見,但是長得絕色還不剃度的尼姑,那絕對是沒幾個的,更別論萬安寺是個正經(jīng)的和尚廟,沒一個尼姑的。
似乎看出了葉君歌在想什么,那女尼微微一笑:“我并非尼姑。”
葉君歌恍然大悟,原來是穿著僧袍的女施主。
“我是女和尚。”
葉君歌:...
那人并不介意葉君歌的反應(yīng),而是徑自拿過竹簽看了看。
“你與你的愛人曾有十數(shù)世的蹉跎,最終才修成了現(xiàn)如今生生世世糾纏不休。”她高深莫測地看著葉君歌,“你們的緣分會一直延續(xù)下去,除非魂飛魄散,否則不會中斷。”
葉君歌臉一紅,驚喜地問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
“那...”葉君歌躊躇了一下,“您說的十數(shù)世的蹉跎是何意?”
那女和尚將簽文還遞給他:“便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們曾經(jīng)歷過十幾世的糾纏,就是這十幾世奠定了你們生生世世不休的緣分。”
葉君歌垂眸,恭恭敬敬地朝她行了一禮:“多謝大師吉言。”
女和尚坦然受了這一禮。
那邊盧繁英努力想要聽清他們的談話,卻死活只能聽見人聲聽不見具體內(nèi)容,方知這女子果真是得道高僧,連忙放下了那點小心思,半點不敢透露出來。
不過...
葉君竟然抽中的是上上簽!而他是下下!他怎么甘心!
原本只想借助葉君歌和葉逸明見一面的,現(xiàn)在,盧繁英決定啟動備用方案了。有葉君在,逸王肯定是看不到他的,那不如把葉君拖住,最好讓葉君跟其他男人糾纏,然后引著王爺去撞破,這樣王爺一定會厭棄葉君的!到時候自己就有機會了!
盧繁英想到這兒,臉上掛起笑容,拉著葉君歌朝萬安寺后山的竹林走。
“聽說那兒景色不錯,我很喜歡竹子,你陪我去看看吧。”
葉君歌自然沒有異議,他和葉逸明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正好可以趁機到處逛逛。
他們走后沒多久,葉逸明進了偏殿,原本是聽暗衛(wèi)來報說葉君歌來偏殿求簽了,他就連忙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剛進偏殿,沒找著人,不過...葉逸明眼神一掃,目光定在那個女和尚身上,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他快步走過去,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那人微微一笑:“我如何不能在這兒?”
感情你隔著鏡子看戲還覺得不過癮,非要親身進來是吧?!
葉逸明神色不善,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以為你是個女道士,沒想到是個女和尚。”
她也不介意:“偶爾換換口味嘛。”
“你師尊怎么沒把你逐出師門?”
“唔...我?guī)熥嬲f,讓我去騙個佛位回來,騙不到就不要回去見他了。”
葉逸明竟無言以對。
這個女和尚自然就是萬相夢鏡的主人魂姬了,魂姬偶爾也喜歡自己進來玩玩,不過她顯然更喜歡順便看個戲,所以一直把目標鎖定在葉君歌兩人身上。
葉逸明懶得跟她廢話,轉(zhuǎn)身走了。
魂姬嘖了一聲,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都不懂禮貌。
那一頭葉君歌陪著盧繁英在后山看竹子,萬安寺后山那么大,自然不會只有竹林,葉君歌跟葉逸明約定的地點就是許愿池附近,也在后山,不過是在松林那兒。盧繁英借故把葉君歌留在了竹林,自己說是去解手,實際上是去許愿池了。
許愿池人來人往的,未婚男女雙兒偶然碰面是很正常的事情,盧繁英打算先結(jié)交上葉逸明,然后帶著葉逸明去找葉君歌。
盧繁英雖然不算非常聰明,但是他也不蠢,自然不會主動帶葉逸明去找人,這樣明晃晃的就是告訴對方他算計了葉君歌,所以他打算用欲拒還迎的戰(zhàn)略。
葉逸明沒找到葉君歌,聽說他往后山去了,想了想以為是去許愿池了,于是欣然前往許愿池,在哪兒能順便許個愿,再好不過了。
到了許愿池,葉逸明又沒看見人。讓暗衛(wèi)去找人也沒找著,葉逸明發(fā)現(xiàn)事情可能有些不對勁。
“王爺,那個是之前一直跟夫人在一起的盧公子。”隱三傳音給葉逸明,捕捉痕跡地指了指盧繁英的位置。
葉逸明點點頭,讓他藏好。
葉逸明的暗衛(wèi)是那種隱藏在暗處的,隱衛(wèi)卻是打扮成普通人混在人群中的,兩者各有各的用途。
被隱三指的盧繁英正在假裝賞花,許愿池這附近栽了不少花樹,很是好看。不過盧繁英的注意力不在這兒,而在另一頭的葉逸明身上。
盧繁英曾經(jīng)參加過宮宴,遠遠看過逸王一眼,有點印象,再加上葉逸明在人群中實在很顯眼,所以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葉逸明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偷偷看他的人,不過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就是盧繁英。
盧繁英發(fā)現(xiàn)逸王看了過來,整個人都興奮了,他裝作不經(jīng)意地朝葉逸明的方向走了幾步,調(diào)整了一下姿態(tài)和角度,務(wù)必讓對方看到他最好的一面。
葉逸明果然走了過來。
“盧公子。”
盧繁英心中欣喜,沒想到逸王居然認得他!難道逸王偷偷暗戀他很久了?!
葉逸明微微皺眉,這個人花癡的樣子真是怎么看怎么礙眼。
“盧公子。”葉逸明微微提高了聲音,把走神的人思緒拉了回來。
“啊?”盧繁英連忙回神,“您...你好,這位公子,有什么事嗎?”
葉逸明神色冷淡:“盧公子,不知君兒在何處?他不是同你一起來的么?”
盧繁英心里嫉妒,逸王為什么心心念念都是葉君那個蠢貨!
不過戲還是要演下去的,盧繁英微微驚訝:“您是王爺?”
葉逸明點點頭,繼續(xù)追問葉君歌的下落。
盧繁英臉上漏出一絲為難,然后故意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說道:“阿君他現(xiàn)在不太方便,您知道的,人有三急...嗯,他很快就回來了。”
葉逸明果然皺眉:“你在騙我。”
“沒...沒有!”盧繁英微微驚慌,“王爺,您...”
葉逸明打斷了他:“帶我去,他在哪兒?”
說著,逼人的氣勢壓了過去,壓得盧繁英差點喘不過氣來,他還想垂死掙扎一下,結(jié)果一抬眸對上了葉逸明可怕的眼神,立刻什么小心思都沒有了,連連點頭。
“我這就帶您去...”
沉重的氣場一掃而空,盧繁英總算可以放松呼吸了,他有些后悔,這么一個可怕的男人,真的是他駕馭的了的么?
盧繁英不敢耽誤,忐忑地帶著葉逸明朝竹林走。
葉逸明比他想象中難纏很多,萬一對方看出點什么怎么辦?早知道他就不臨時改變方案了!
兩人到的時候,葉君歌正驚慌失措地跌坐在地上,死死護著自己的衣襟,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他身邊站著一個黑衣男子,正在恭敬地詢問他是否有事。
葉逸明眸色一深,顯然不高興了。
盧繁英卻第一眼看到的是倒在不遠處尸首分離的男人,心中一驚,然后才看到葉君歌這邊的情況,心里有些幸災(zāi)樂禍。
雖然他安排的人被弄死了,但是葉君歌這樣看著就不對勁,再加上旁邊那個男人,逸王想不誤會都不行了吧?那個黑衣男人可不是他派來的!
誰知葉逸明就像沒看見那男人一樣,三兩步上去將葉君歌摟進懷里。
“君兒,可有傷到?”
葉君歌看到愛人,立刻眼淚簌簌的往下掉:“夫君。”
“別哭。”葉逸明心疼的要死,“告訴夫君怎么了?”
葉君歌哪里肯說,把頭埋在他懷里,死活不肯離開,像小貓一樣細細的哭聲,哭得人心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