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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被扯得遠離墻面——就像是被扯出了水面的魚一樣,拼命地向著墻的方向掙扎。
“為什么我不記得了?我見過她的?我答應了她的——”
站在玻璃墻前,看著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神經病再次被綁到了拘束服里,鳴瓢秋人看著東條一郎臉上的血,沉默了一會,轉身,靠著玻璃。
背后的男人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佳愛琉……嗚,她好疼……”
喂喂,撞墻撞了滿頭血的人……腦子里有了佳愛琉的人格了嗎?
“鳴瓢……鳴瓢……”
“……我聽見了。”
“我不記得了……我很靠不住……鳴瓢,幫我記得……”
仿佛要死掉一樣的聲音。
對面的東條一郎,每天都是這樣的——仿佛活著就在對抗什么馬上要死的巨大磨難一樣,每天都過得像被撕碎了。
“我……我答應了她要去找她……”
“我知道了。”
“……鳴瓢……”
沉默。
“佳愛琉不是她的名字。”
急促的呼吸逐漸慢下來了,東條一郎看著天花板,“她被抓住了……被那個壞蛋……她每天都在被折磨……”
是幻想嗎?還是駕駛罔象女導致本來就很脆弱的精神更加混亂了?
“她想讓我幫她……但是我做不到……我太沒用了……我……我要……我要……制作出做得到的人……”
“……?!”
東條一郎的入院記錄有一年左右。
第一次見到JW,是在單挑的井里……距離單挑第一次犯案,的確有兩年以上的時間了。
有可能的嗎?東條一郎……的確是認識JW的?
不,那家伙的井里沒有JW的影像。
到底……
從沉思里回神時,已經安靜了有一會了。
……醫生怎么還沒來?
鳴瓢秋人回頭——
對面的牢房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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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真的還在井里。
看著錄像——被綁在拘束衣里的神經病表情猙獰地說著什么,極為突兀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瞬間,表情就冷靜下來了。
……即使一個月里至少看見了上百次,內心深處還是覺得他這種變臉的速度相當神奇。
不知道用什么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