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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沒這么覺得,父女倆完全不通感,看了眼淡然威凜的她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器具,他只覺兜頭怵驚,像一頭霸獅子侵進了他的窩;
且劉意已不見,她應已如他意掉截那信鴿,不知要怎么虐玩對付他?周遭似冷到了極點,冷得他牙齒噠噠打起了戰……
直到她發現他抖蹭著往床角里躲,慌怵、警惕的盯視她手中的物件,她才倏然醒覺,所謂的氣氛氤氳著暖昧,只有她覺得?
這讓她非常懊喪,懊喪的皇上威凜氣更重,紗帳里恍有風雨欲來之勢。
她不是他女兒、他的小殊兒,她越來越像她娘親、祖母,強勢霸道、充滿殺氣。——當然,她剛布置了一場由丞相掛帥的北征。
剛登基的新帝一步步成長、向她心狠手辣的娘親祖輩們靠攏。
勾著他的頸圈,她將他拉到面前,“怕我?”——聲音冷凜且夾著譏嘲。怕你還敢做那些事?偽裝、通敵?每一條都足以誅九族。
他以慌顫作答。
她居高臨下看他,慌顫中俊眼卻平靜無波,叫人看不出深層心思,毫無征兆捏起他的乳珠,他駝背含胸輕顫,眼可見的從乳暈向四周漾出一圈兒紅暈,耳可聞一聲婉轉的輕嚶……
唔,她呼吸一滯。
花侍朗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她看了眼自己的指腹,觸感猶在,小小的乳珠有些微冰涼、極柔滑細嫩?像極處子乳首?沒甚人造訪過?
他被適才突襲的酥麻激愣了,依然陷在酥麻癢中連連打了幾個寒顫。
太生澀了,完全像個雛?不曾或極少讓人碰乳胸?還是因十幾年荒蕪?
觸感似沿著她的指尖、竄進胳膊、鉆進心尖?撩起一片暖燥,上癮、上頭,玉手繼續伸捏起來那柔嫩的小乳珠、拇食指搓捏……
他完全無法自持的側倒下去,按住她的手,“嗬、嚶,圣、上、不……”
她瞄了一眼貞操籠,鋼條間已可見飽滿的淺醬肉色頂脹了上來,略微猶豫,她尋來鑰匙,他卻死死拽住貞操籠,不想打開。
“作甚?要疼死?還是、”她瞇眼瞪他,“想讓它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