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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了幾個新宮女、嬤嬤。
這、這是要作甚?花侍郎怔愣間,便被女兒扯掉披風,看賞他露乳、露陰的模樣;
他剛伸手捂向胯間,便被她拿起根小軟鞭打向手背,“再捂著,朕便讓你脫光了。”
花侍郎捂著被打疼的手,懊惱了,這衣袍怎能穿?又、又打他,“總、總欺負、凌辱我。”
他委屈的癟了癟了臉。
“爹爹,用膳了。”女帝淡淡的牽起他的手,“羊肉湯,朕讓御廚下了幾條小鯽魚同熬煮,濃湯奶白,鮮美無比,爹爹定喜歡。”
“喜歡。”他吞了吞口水,他極好吃,更極喜歡、受用他喊她爹爹。
花侍郎穿著這身別扭的衣袍,既羞恥又難耐,敏感的名器不時半勃,漸燥動、欲譏得厲害,女帝看在眼里,老實在在。
用過膳,花侍郎喝了湯藥,著披風讓太醫(yī)號脈,無大內傷,就是虛弱、瘦了些,需持續(xù)進補、調養(yǎng),腿傷和臉上刀痕比較麻煩,女帝眸色幽深,看著又叫人害怕了起來。
太醫(yī)瑟瑟告退。
“無礙,”花侍郎安慰女兒,如今這般無風無浪的日子對他來說已夠好了,一點傷疾不算甚。就是她總繚亂欺辱他,但他知道,如今她并無大惡意,不過是、走偏了歧路。
女帝更衣沐浴去,花侍郎正欲悄悄將那身令人羞恥的衣袍換了,蔡如將他推進凈房,“圣上、宣花侍郎、侍浴。”
這、這如何使得?
他轉身欲跑,蔡如已將房門扣緊。
一只玉手將他拉了過去,撲通滑進浴池,他手忙腳亂撲騰中,身上的衣衫悉被扯掉,光溜溜的狀態(tài)讓他終于停止掙扎撲騰,縮進池角,大口大口喘氣。
水氣熏騰、羞恥和用力掙扎,讓他俊顏菲紅,那道疤痕尤其紅艷,下午從張春李樹他們眼中,女帝看到別人對這道刀疤驚嚇與厭嫌的反應,唯有她并不覺得甚丑?甚至覺得略添艷魅?
她將他用力扯了過來,輕撫他汗?jié)竦哪槪苓^那道刀疤,“爹爹本最是俊雅昳麗了。”
“無……”他想說無防,已被她側壓向池壁,“為甚不侍浴?”
……
是太虛弱?還是她幽冽的眸眼太壓人?還是這浴池水太熱?花侍郎有些、暈……
“為甚去春樹宮?”她半迷起眸眼,“阻女兒臨幸貴卿、貴人?是何居心?花侍郎爹爹?”
“嗯、呃,沒、”他吱吱唔唔、說不出話來,張張合合、抿抿努努、被水氣氤氳得櫻紅的唇甚撩人舔吃。
“還是說、花侍郎想當朕的貴人、貴卿、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