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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了挑眉,抬腿上床,似要躺下,花煜正奇怪為甚不放下床幔,整個人被她拽起來,頭往下倒俯著懸在床邊,腿腳無力在床上撲騰,胯腹壓在她腿上、白花花的臀正好迎著她。
“今兒做了甚?畫甚工筆?人物?風(fēng)景?”她壓制他后頸,不上他抬起身來。
“……”他尋思著哪句話踩著點(diǎn),給她借口訓(xùn)罰他?最后選擇了老實(shí)交代,“胡、胡應(yīng)楓來道別了。”
“之前為甚不說?還撒慌畫工筆費(fèi)神?”她半瞇眼賞看幾條交錯的紅肚兜系繩搭在他白皙的背上,頗有淫味,兩瓣豐潤了些的臀兒隨著雙腿撲騰晃晃蕩蕩。
“……”實(shí)說也沒甚,只是心緒不佳,怕她多想、偏越多慮多失。
“嗯?”一聲脆響,他左臀挨了一巴掌,“女兒要打爹爹屁屁,罰爹爹撒謊!”
【啪、啪、啪】,連續(xù)打了他幾掌,脆生生的響、灼灼的疼,女兒怎能打爹爹屁屁呢,這話又叫他羞臊得無地自容,可、他確實(shí)也撒了謊,他懇求:“換、換打手掌。”
“爹爹這般壞,只能挨打屁屁,”她左一掌右一掌,臀肉布滿指痕,一片紅艷,“花侍郎,年過而立,俊雅無雙,文彩斐然,卻穿著小紅肚兜、戴著陰莖裙袍被女兒打屁屁,羞不羞?臊不臊?”
她繼續(xù)言語羞臊、撩撥他。
他心頭、臉上羞臊得似火燒火燎灼疼起來,小紅肚兜、陰莖裙袍這些物事莫名刺激得他的灼疼燥燥然轉(zhuǎn)了個彎,她越羞辱、越煽打,他越思緒緋緋;
思緒一轉(zhuǎn)彎便不可收拾,總往緋靡的方向奔赴而去,任他怎生拉也拉不回;
她便聽著他咬牙悶泄出來的呻吟變了味、手掌觸到的肌膚騷燙、壓蹭在她腿面的雞兒硬了起來……
“爹爹竟然被女兒打屁屁、打得勃起?”她得意又興奮的一個極重的巴掌脆脆打下,紅靡靡的臀肉晃了幾晃,隱隱可見臀縫里小菊花和陰囊皮兒;紅的紅、粉的粉、紫的紫,各種色兒透著膨勃的撩誘;
一聲婉轉(zhuǎn)又壓抑的悶哼“哼嚶”、好聽極了,那根雞兒硬硬硌著她的腿,“爹爹還不認(rèn)錯?騷爹爹是貪戀被女兒打得舒服?騷爹爹是想被女兒打射?”
“唔、嗚,沒、沒,”他猛搖頭,“錯、不該撒謊;”
“騷爹爹既然認(rèn)錯,就得挨女兒打屁屁,”——理都是她養(yǎng)的,她說打就真的打,一下比一下脆重,“穿紅肚兜的翰林侍郎騷爹爹的騷屁屁生來就是挨女兒打的。”
她偏偏每一句都自稱女兒、稱他為爹爹。
穿紅肚兜的翰林侍郎騷爹爹?天吶,臀肉灼疼得像在燒,羞恥和莫名奇怪的興奮又瘋狂像浪濤般擊襲他的神識、化成劇烈的淫欲和變異的求虐欲望,他再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