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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度喂他喝了滿滿一盅酒,迷離輕撫他漸燙的臉,倏的轉頭,“蔡如,你說錯話了,掌嘴?!?
果然逃不過去,蔡如煽了自己兩個嘴巴。
“應喊花侍郎甚?”她又轉回頭捏花侍郎的下巴,輕咬那櫻櫻紅的薄唇,她自己身子也漸燙,藥效已行,此時最好應起身疾走,但她不想,她要在花侍郎身上行散。
蔡如又一頭冷汗,原來錯在這。
這花侍郎再受寵,圣上再說甚后宮只他一人,也不能正兒八經被冊封,蔡如一咬牙,高聲唱嘆:“皇后千歲!花后俊冠后宮,恩寵一身,愿皇上、皇后恩愛共白首,夜夜交歡、魚水逍遙,大景朝千秋萬代,國泰民安!”
——這老鬼,不說皇后賢惠、貞德,偏說夜夜交歡、魚水逍遙,大膽,又極合趙殊意。
“有賞!”趙殊扯下床幔鉤上的玉佩,扔給趙殊。
“謝皇上,?;屎蟪J苡柫P,”蔡如磕了幾個響頭。
女帝拉下粉靡靡的紗幔,掀開花侍郎身上的薄毯,“還不滾?是要窺看圣上臨幸花后?”
蔡如手忙腳亂躬身后退,老賊眼從紗幔一角瞥見花侍郎的紅肚兜、陰莖小袍裙皆已被扯下,渾身光溜溜,長頎白皙,唯那處極粗長醬紫、烏黑茂密,果真是人間極品……
自前日在太和殿紗幔后龍椅上那般繚亂后,父女間某些微妙的隔膈似被打破,情、欲都在暖昧的、不覺間的積攢深厚;
花煜明知不對,卻一步步被女兒和自己的薄弱無力拉下深淵,不同的是,早前她虐暴拉他、如今她仿如綿柔里藏著無堅不催的繩套,套向他這頭遲早被吃掉的羊;
見他因在蔡如面前欲歡而不快,她稍用力掐了下他的大陰囊、大龜頭,他酸痛得差點得飆出淚來。
“泄后一身子污液,你去提熱水來抹洗?從來,圣上為歡,并不避貼身宮女、老奴?!?
她就要將他整個吃了,得讓他習慣在宮女老奴面前行房、淫歡,進一步習慣在人前受訓罰,最后嘛、一身子淫性、夫性……
身下的人,酒性藥性漸起,神色漸迷重,唇邊掛起不知所以的傻笑,她給他喂的藥散不多,加上熱酒、讓他洽洽好微醺軟灼無力,卻又神識清醒、完全清楚行思……
她又度喂他一大口酒,順勢加深濕吻,將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