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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說都說了,做都做了,不在乎再多做一些更過份的吧?于是,他一拐一拐再次去春樹宮找圣上,他想,哪怕她真的正在臨幸他們,他也要進去、打斷,牽著她的手回來,就像一直臆想牽他的小殊兒回家一般。
哪怕受再大訓罰,也要這般做!
回到寢宮,她轉身看他、輕斥,“又來壞朕好事?花侍郎竟是個妒后?”
他并沒跪下,垂首,努了努嘴,想說甚,沒說。
“朕最不喜妒性之人,”她捏弄他的下巴,強制他抬頭,半瞇眼幽厲道:“看來要好好訓罰花后了!”
“罰吧,”他抬眼、回視她,眼底慌亂,眼角漬起濕潮紅暈,聲音低而輕顫,卻透著使盡力氣的決絕,“他們、能做的,臣都可以。”
力氣使得有點過,他連身子都在顫,兩個拳頭團緊、在身側抖顫,耳后有一條青筋一直跳著,她伸手順撫這條青筋,“唔,是么?都能做?你可知道他們能做什么?騷浪賤、沒底線……”
他眨眼,眸眼濕而亮,如滿天星星倒映在春湖里,紅暈從眼角漬至雙頰,這爹爹,又濃麗了起來,她艷目瞇成了一條線,像在老到的瞄緊獵物。
沒底線就沒底線吧,要底線做甚?這兩天三夜,徹底欲歡,身、心都酥透了,只羨鴛鴦不羨仙,這深宮,是他的深淵,他是這深淵底妖冶的花后……
下巴被捏得疼痛,他哼了一聲,仿若應答。
她滿意極,獵物真正掉進坑夾中,從此任吃任捏圓差扁?
“為朕寬衣,待朕好好訓罰你。”她斂凈撕扯噬食獵物的欲念,緩緩道。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剛解開明黃袍上的如意扣,她搖頭,“用嘴!”
他略怔,微羞,聽話的俯首,用牙齒叼起明黃衣襟,實甚放肆而僭越,卻又蘊著不顧禮數的張狂、無忌,撓得人心癢癢、狂放得想飛……
他不甚知曉抹胸的暗扣在哪,她也不與他說,用眼神暗示:只許用嘴。
于是,噴著熱息的薄唇在左右兩乳側上下索探,舌頭淫靡的撩舔來去,他堅信只可能在乳側,不可能在身后或身前正中,倒是對的,但找到了要解開也不容易,小小的如意扣,在他編貝下滑來溜去,硬是不肯鉆進扣眼……
熱息噴在她腋下、手臂內側,酥癢得緊,終于解開來,他叼著抹胸從左扯向右,抹胸滑下,一對椒乳跳了出來,帶著膨勃的活力和壓力;
她將他唇鼻扣在乳上,“侍舔,再解褻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