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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卑有別!她根本不明白,回到大林大青城,這個大街小巷街坊鄰居都認識他的地方,委身于她的他、要如何自處?!他是雙科狀元郎、他是太子師、他是大林大儒沈方的關門弟子……
但她先于他低吼了出來,“沈斯昂!你以為只有你別扭、糾結于尊卑有別?!朕跟你一樣、受著!”——可朕,不單單受了,朕還將你敕封為側后!
這世上沒有愛人不疑,只有愛、而疑!而愛!
你竟放下關卡鐵籠、設陷朕!你、該當何罪!
“盛家鬧事,被朕砍了頭!你鬧這般大事,朕必須殺了你!”她看著他,心如刀割,刀絞,“那雪蓮你便可以下手!何必脫褲子放屁!”她拽起他來,又重重往地下扔!
她忘了、他被她強喂了軟身藥,全身癱軟的他由著自重落地,連扭轉姿勢淺淡自我保護都沒有,她似聽到他“卡滋”脊椎骨裂的聲音……
“呃、嗬……”,他無力的慘呼、淚水由眼角無力滑落、全身抽搐……
他癱在地上許久,她亦看著他、許久。
看向她,他突然淺笑,一如既往俊朗,甚至因唇邊的血痂、口水漬、眼角的濕痕,伴著劇痛的冷汗而更顯俊憐,哀哀的、討憐的,此時的他,整個大景朝、大延朝,無人可比……
伴著“鐺鎯”的鐵銬聲,他一手撫向自己的胸、一手撫向自己胯間,撩弄起自己的雞兒軟肉,“陳子佩,他們、他們說,大景朝男子、雞兒比男尊男子大,你說我比、他們、小?”
他吃吃的笑、無辜、而淫蕩的看她,修長的手指撫弄已漸變長、粗的雞兒,“比他們小么?”他帶著祈盼樣兒、看她……
答案應該是:不!
他的雞兒、很粗、很長,且淺肉色,極合她意!
但她一言不發,就跟她審問他時他的反應那般。
他繼續擼弄自己,茫然仰望、不時看她,“我覺得自己雞兒蠻長、蠻粗,我不信小白、顧良比我的長、大,我不過是顏色淺些罷了。因、我、我做得少啊,真可憐,做得少啊,二十四歲方做第一回……”
他一聲長嘆……
她心里劇顫!
他二十四歲那年、第一回,是她開了他的苞。
這素來風清云淡疏朗閑傲的人在她面前、自擼、擺出誘姿?!
受不了了,她走過去,掀起自己的衣袍,退下一應褲子,墩坐向他的硬昂的雞兒,狠狠瞪他,“別以為朕操你就會放過你,操了、朕爽了樂了,照樣殺你!”她一臉虐氣、起伏操弄。
他忍著脊椎骨裂的劇痛,挺著硬昂的雞兒任她操弄!
“操死你!沈斯昂!”她狠狠墩砸,完全不顧他的骨傷,即將被砍頭的人還在乎甚脊椎骨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