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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來!”她繼續旋磨、吸搐,他的淫叫摻起了哀吟……
伸手拿起邊上絳彩硯上的毛筆,她一邊旋磨操弄他,一邊在他乳暈邊緣添了幾縷黃色花蕊、幾片菲紅花瓣;
知道她又在他身上賜墨寶,盡管上面乳胸酥癢、下面陰莖快感飛竄,他只能咬緊牙關一動不敢動、卻連并緊的膝蓋也忍得抖顫不已、腳趾頭時而翹起,時而僵直;
既激爽、也如酷刑一般,不消一會,他鬢邊滲出縷縷細汗,醺了精油,便連汗也帶著幾份助興的淡香,她停下筆,覷瞧他,真心贊他,“貴卿醺得甚香,不脂不俗,明兒都發給他們用用。”
“自制的君、子、蘭、精油嗬,”敏感的乳暈哪經得起細狼毫在上面描摹,癢得似與陰莖通感,竄到正被她的花穴緩緩旋磨、蠕絞的陰莖褶皮、馬眼、傘沿上,癢得像有千萬只螞蟻爬過,癢得連淫汁在柱身上滑動都化成難耐、又歡愉的刺激,與快感一道在他感官上暴炸……
他忍得聲音碎得串不成線,既盼著快點畫完,又想妻主大人能多畫幾筆,自己日日能對著鏡子嘆賞,這整個后宮獨一份的榮耀。
“噢,難怪淡而雅致;”她點頭,換了支筆,點了綠彩,“那朕再添株君子蘭吧。”
他帶著哭顫腔,“謝、皇、上、隆恩……”溫潤俊臉癟成一團,似哭又強撐起歡喜神色,她抬眼看他,忍住笑,可皇上似笑非笑的樣子,真好看,縱然被癢歡操磨摧殘著,他卻也迷醉其中。
在他、該死敏感的腰側起筆,“蘭葉細長,容不得些許差池,朱小夫郎可得忍住、莫動!”她說著腰臀卻是用力晃了一圈重重一個旋磨,他呀的一聲淫呼。
朱小夫郎?!好久不曾聽到的稱謂!他欣喜得眼角滲下了淚,“是!皇、上、妻主、大、人!”
甚亂七八的!弱雞男人、一激動便不知南北、語無倫次。
蘭不易畫,她便也沒再旋磨,仔細描募起來,只是那花穴還是不時蠕縮,他便咬著牙滲出嗬嚶嚶碎吟,看著甚是好玩、又淫憐;
她還故意邊問他些后宮日常瑣事,此時分,他哪還記得住?眨著迷蒙的眼顛三倒四的答,不時把【宮里】說成【相府】;
答錯,陰莖便被重絞,腰側挨小狼豪戳癢癢,實則是勾邊后在上色;——這哪是好好慰勞他?這簡直是慘無人道的訓罰!
好在,她確實想好好慰勞他,最后、筆豪在他乳蕾尖尖惡作劇戳了兩下,他酥麻得挺胸、又重重酥軟塌下去;扔掉筆,她撈向他后頸,俯身下去和他唇舌勾纏、纏綿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