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思其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過和王殿下”寒觴行了一個揖禮。
“請起,剛聽見廉親王叫我慕玄?果然我猜的不錯,慕玄他沒死,說吧,他人在哪里。”慕弛怒問。
寒觴想今天遇見的為什么都是這些他最不愿意見到的人?一個比一個想讓他去死。
“回和王殿下。慕玄他確實沒死,擔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寒觴如實的回答
“不知道?”慕弛突然靠近寒觴猛的拉扯著他的衣襟。將他微微提起鄙夷的看著寒觴這雙讓人看不透的在想什么眼睛“我一直好奇,長公主為什么那么討厭你?直到剛剛我在明白過來,你多久沒有正視過自己了?你現(xiàn)在的模樣?哪里有當年丞相的萬分之一英勇霸氣?你說?慕玄放著高高在上的長公主不要。他怎么就是為了一個這樣的你窩囊廢付出自己的一切?有時候……我還真是搞不懂我這個弟弟。”
“我比任何人都好奇這個問題。連窩囊廢都不如的我。最好奇的是為什么當初你這個英勇無敵。掌握半國的兵權的太尉長子,為什么沒攔住唯一的弟弟?還是說?你也不過借著我的名義把他往地獄推近了一步”寒觴說。
慕弛兇狠的瞪著寒觴。可寒觴依舊萬年不變面無表情。慕弛將他隨手一扔說“不管你信不信。現(xiàn)在這個局勢是我能給他最好的了。你若真的當他是朋友。便不要在讓他回來了。因為回來他的結局只有一個。不用我說你清楚。還有,我希望你不要再插足往后發(fā)生的事。”
“恭送,和王殿下”
寒觴這一個大禮行的讓慕弛更為鄙夷他。寒觴起身回放提起筆寫了一封信。只可惜在飛在空中時經過長公主別院時被林軒抓了住。
林軒看了看手中的鴿子得意的笑了,他從接到蕭君墨的命令時就一直在屋頂上等著。終于在天黑前抓到了。他趕緊轉身跑向蕭君墨房間所在處。
蕭君墨看了一眼信后對林軒說了一句“把鴿子完好無缺放飛讓它去該去的地方。”
深夜蕭君墨敲了敲張辰逸的房門。蕭君墨知道他沒睡。就坐在了他房前的檐廊下。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壺烈酒猛灌了幾口。
秋夜細風微涼輕嘆“人生若只是初見,奈何從那刻懷念”蕭君墨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烈酒。他只記得最后張辰逸出來見了自己。
這一股濃烈的酒味就算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好友喝多了。張辰逸摸索著靠近。去被有些微醉的蕭君墨一把拉到他的身邊。還不由他開口。蕭君墨就把臉埋在他的肩上。張辰逸感覺到肩上的這個人身軀微微著。
“對不起……辰逸……我知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找到你的話。你肯定會比現(xiàn)在好受些。可辰逸……我……”蕭君墨抓著他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帶著哭腔的說“我這里也疼痛。我知道我是個自私的人。當年你因為想送我一程。結果在回去的路上遭到毒害。你知道嗎?這么多年……我想見你可又害怕見到你。我無法面對這么坦誠對我的你。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愿意那命去換回我說過那句話。我不想做一個有父親的孩子。我不想做什么統(tǒng)帥。我不想離開你身邊……我不想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她……死在我……面前。而……而……我卻……連給她……收尸的機會也沒……”
張辰逸肩膀全被蕭君墨的淚水浸濕。張辰逸感覺這滾燙淚水。似乎可以讓人的心感同身受。張辰逸沒有說任何的話。安靜陪著他。張辰逸發(fā)現(xiàn)他是才自私的人。他一直以來都是依靠著蕭君墨。
他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看似堅韌不摧的蕭君墨。那個在現(xiàn)場揮灑滿腔熱血的統(tǒng)帥。原來一直都是一個人。
第二日,他們二個人并無在提起那夜的事,關系也突然變得和從前一般的或者說變得更好了。只是那晚張辰逸知道了傾鳶這個女子。他沒說他其實很羨慕蕭君墨能有一個這樣愛著他的女子。
而蕭君墨也知道了,木帛這個用了比失去生命更為可怕的代價。換來的光明的終究只能被張辰逸將她淡忘。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自己知道卻無法改變的事。
比如明知道登上皇位就會失去一切,卻依舊一意孤行。今后一切所有風雨只能他獨自一人承受。
高賢帝看向南邊的……那個方向是他曾經有他最愛去的地方。那里有個曾經陪他打獵識字騎馬的好友。可現(xiàn)在那個方向是他想去。卻好像再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
高賢帝并不害怕孤單,只是不想讓他誤會自己。可又不知該向他如何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