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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風硬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我看著他,覺得無奈又好笑,什么都不說又不解釋,只會讓誤會加深矛盾加劇,你倒好,誰也舍不得動你,到時候大難臨頭的,還是我。
先服軟的還是譽王爺,他長嘆一口氣道:“逸風,我相信你,若你不愿意說,必然有你不愿意說的理由,我也不會難為于你,只是現在局勢緊張,你不要做這樣讓我不放心之事,陷自身于危險之中。”
若我是沈逸風又是個女人,遇到這么好的男人,必然感動的痛哭流涕以身相許,滿肚子的秘密也告訴與他。嗯,可以記錄下來,以后把馬子時必然好用。
這譽王爺行事,頗有些欲擒故縱的意思,只是遇到了沈大公子,一點用處也沒有。沈逸風只是不著聲色的躲開他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低下頭道:“我知道了,我同你們回去就是。”
只是一句話,就使得氣氛輕松許多,我眼角余光瞟到司徒變態,只見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還無的清淡微笑,將他邪佞的氣質緩和不少,居然也是儒雅溫文,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完全不輸譽王爺和沈逸風。
沈逸風也不顧譽王爺會對我有什么想法,他徑直走了過來道:“那我們就一同回去吧。”又轉過身來對司徒變態道:“楊凡是我的朋友,所以希望你不要把他當作犯人看待。”
是楊凡不是文焱甲?看來他并不是完全沒有聽進我所說的,我笑,壓抑的心情總算暢快了些。
司徒變態也有片刻的驚訝,但他很快就笑道:“這是自然,沈公子的客人就是在下的客人,在下自然不敢對他有所輕慢。”他知道我這個身體是文焱甲,還能如此從善如流,對沈逸風作過那樣過分的事情,見了他也一點羞愧也無,果然是臉皮厚如磚墻,令人佩服不已。
我們接下來去的地方,不是城主居住的府院,而是駐扎在東宛城郊的一處軍營之中,進得營房,只見里面有一個身著戎裝看起來頭銜不低的瘦削中年男子,正同一個躺在床上只著單衣的熊腰虎背滿面虬髯的男人,激烈爭辯,聽見我們這里的響動,他們齊齊望了過來,對話也自然而然的停止。
瘦削男子起身抱拳道:“譽王爺,司徒城主,在下就不多禮了。敢問這兩位是何人?”
譽王爺對他點點頭,然后回頭對沈逸風道:“這是韓文禮韓將軍,那邊負傷的,是袁宏志袁將軍,我帶你過來,就是想讓你知道現在局勢已經多么嚴峻。”
司徒變態估計是見譽王爺并沒有介紹的意思,便笑道:“這是瑞祁國第一世家沈家的公子沈逸風,旁邊哪個是他的朋友文……不,楊凡。”
沈逸風估計沒見過這種局面,有些局促,也沒有接下譽王爺的話,我想我既然現在身份已經是逸風公子的朋友,想來也有些說話的身份,便單刀直入問道:“不知爻軍和我軍現在局勢如何。”
第十一章
韓文禮以頗為怪異的眼神打量了我片刻,說話倒很是客氣:“爻軍已將我西東南門都守得嚴嚴實實,幾次交鋒都討不了好去,只留了北門,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打算,我們派去的探子回報距北門二十里的地方有一處扎營,士兵數量倒是不多,不過看上去其中似乎有什么重要人物。”
譽王爺道:“你們為何不將那人干脆捉了回來,好好盤問一番自然了然。”
韓文禮與病榻上的袁宏志對視一眼,道:“也不是沒有想過,袁將軍帶了一小隊人馬前往夜襲,反而折羽而歸,那其中的人,仿佛早料到我們要去夜襲一般,早早已做下陷阱……”
這些人說的東西,只讓我覺得莫名其妙,若照他們所說,只要集中兵力去對付北門的薄弱環節,又有何不可?不過轉念想來,既然人家敢那么做,必然有那么做的理由,如果貿然行動,其他幾處發動攻城,不是要兩頭忙亂?
看他們這種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