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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則。”顧起山定定地看著我,聲音干啞,“別折騰我。”
“……”
他閉著眼,眼睫顫著,“頭暈,有點(diǎn)難受。”
操。跟撒嬌似的。
嘴唇也是熱乎乎。我貼著他的唇角,挺煩的,“我真感覺你在欺負(f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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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我最近為什么老干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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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溫度計(jì)的時(shí)候,冷靜地思考了一下這個(gè)問題。
然后蹲下來,蹲床前,嘆氣:“家里有藥嗎?”
“不知道。”顧起山從床上坐起來,靠在床頭又去找煙盒。
被我截?cái)啵瑹熀新溥M(jìn)垃圾桶里,我現(xiàn)在沒什么感覺,就是挺憋。“挑個(gè)日子?”
顧起山這才看我,“什么?”
“就今天吧。”我跟他說,“戒煙。你這癮挺大。”
“你不覺得你有點(diǎn)管太……”
“管太寬了?沒辦法,你就受著。”我伸手拿外套,“順便再學(xué)習(xí)一下怎么對(duì)我上癮,加油。”
我又去拿手機(jī),才聽見顧起山含糊不清地出聲。
“你……”
沒等來后半句。
“買藥。”我說:“回來之后找你要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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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操他是真的想,煩也是真的煩,吃這套也是真的吃。
特受不了顧老三這樣跟我服軟示弱,找操一樣,偏偏我又忍下來了。
這利息怎么算都算不清楚,怎么算都覺得吃虧。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