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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警告你啊方小遠。”蔣少左右掐著我的臉頰逼我看他,他眼角通紅,眉眼間帶著罕見的落寞,連嘴唇都在顫抖,“你多大了?嚴總多大了?還當自己是小年輕啊玩兒個你追我跑呢。”
蔣少狠狠地吸一口煙含在嘴里,然后盡數吐在我臉上兇狠地說:“我看得出來他挺在意你的,別說你沒發現。你有本事就把他徹底掰了,沒本事就和他講清楚,你當他老人家單著連個小情兒都沒有是做什么呢?”
說完又自言自語一番,“唉不對,說不定他陽痿?”
“他才不陽痿!”我掙扎著脫離蔣少的控制跳起來大聲說道:“也不老!”
“好好好,不痿不痿。”蔣少擺擺手,把我壓回座位上。
一根煙的時間讓我們倆都冷靜下來。
“往前走吧致遠。”蔣少往后靠著沙發,仰頭盯著天花板。
“別到頭來后悔了,最后落得兩頭空。”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他都知道了什么?
蔣少看我的反應,睨著我朝我笑了出來:“你那次喝得挺多的,我連你前男友的結婚紀念日都知道了。”
我苦笑,敬了他一杯,就當我接收了他的那些話。
這時,嚴先生總算談完找了過來。
“蔣少怎么把我助理帶來這兒了?”嚴先生笑著問。
“幫你教訓教訓他,看能不能識相點。”
嚴先生看著我揉揉我的頭說:“他做得挺好的。”
蔣少翻了個白眼撇過頭。
嚴先生坐下來又和我們喝了不少酒。
蔣少說了不少演藝圈的八卦消息來提振氣氛。
一直喝威士忌也挺沒意思的,于是蔣少找來酒保要他隨便做幾杯調酒送上來;我都數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但總歸是沒有醉倒,最后還能站著走出Dark的大門。
離開前我問蔣少,為什么和我說那些?說起來這是我們第四次碰面,沒多認識,但卻聽他講了不少話。
蔣少笑著說他只是不愿意看著兩個人在他面前錯過。
僅此而已。
回去的路上我和嚴先生叫了輛出租車。我們并肩坐在后座,一路無話。
快到嚴先生的住處時,我的手機被一個顛簸從口袋里甩了出來,掉在我和嚴先生之間的空位。我伸出手往旁邊摸過去想把它撿回來。
然而我還沒碰到我的手機,就先碰到了另一只帶著溫度的大手;我嚇了一跳,瑟縮著想收回來,卻被一把握住。
我倏然抬頭,看見那只大手的主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想我喝多了。嚴先生也是。
我們都喝多了,但偏偏沒有醉到不醒人事。
兩個身心健全的男人。
在我面前的,是我剛剛承認我喜歡上的男人。
嚴先生抓著我的手拉過去,細密的、溫柔的啃咬我的每一根手指。
他的眼神極具侵略性的盯著我,我看著他的動作,我看著我的手指被他含進嘴里又放出來,上頭還牽著透明的津液;我深吸一口氣,幾乎不能自己。
他在挑`逗我。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我內心劇烈地震了一下。
他為什么挑`逗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如何付了款、如何下了車、如何被拉上電梯,再被扣著手腕推進門內,然后迎來一個鋪天蓋地的吻。
我還在掙扎,我們甚至都還沒有說開。
順序錯了。我無力地接受嚴先生的親吻。這樣不對,錯了,都錯了。
他是我的上司。
嚴先生的親吻帶著濃厚的酒氣朝我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