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嚅道:“小老板,我這是……”
“睡不著,想騎駱駝玩玩,對吧。”黎簇皮笑肉不笑的替他找了個解釋。
馬日拉抓抓帽子底下的頭發(fā),咽了口唾沫,再把駱駝拴回去,揣著手走向黎簇。
黎簇坐在地上仰著頭,黑亮的眼里倒映著璀璨星空。
馬日拉一屁股坐他身邊,學(xué)他的樣子看天,可看了半天沒覺得有啥好看的,他生在荒涼的邊境,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早看夠了,這輩子也沒想過娶妻生子,就想著美酒相伴了卻余生。
“馬日拉。”黎簇低下頭,眼角余光留意了下四周一圈,再不留痕跡地拿過馬日拉的手,在上面一筆一劃寫了個“蟲”字,末了低聲道:“就在你身上。”
“啥?”小老板這是嫌棄他臟,身上長蟲?
黎簇又寫了個“水”字,道:“吃太多就會死,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下馬日拉有點明白了,他喝水也疼得很,渾身上下真像長蟲了,到處都癢癢,怎么撓都無濟(jì)于事。
這時,黎簇又說話了,像是漫不經(jīng)心提到的,“還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蒲公英嗎,一叢又一叢,密密麻麻是不是很漂亮。可惜越漂亮的東西越致命,電視劇里不是常說‘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是吧,馬日拉。”
馬日拉一臉懵圈的看著黎簇,問他:“小老板戀愛了,看上哪個漂亮姑娘了?屋里頭那幾個?”
“……”黎簇有點無語,而后瞪他一眼,“我喜歡的人,年紀(jì)比我大多了,別亂說。”
馬日拉撓了撓手臂,又癢癢了,“小老板,大半夜就別思春了,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說完欲起身離開。
黎簇拉他一把,咬牙切齒道:“你看那邊長得野花,和蒲公英比起來,哪個好看?”說著,在他手里又寫了一次“蟲”字,“我把蒲公英插·你頭上還挺好看的,記不記得?”
幸好,馬日拉不是蠢貨,黎簇這樣一說,他有點理解了。蒲公英插他頭上、漂亮的東西致命、蟲子……他身體里有蟲!
想明白后,馬日拉差點喊出來,還是黎簇拉住他才忍住,而后一臉惶恐的湊近少年人,嘴里說到:“好看個屁,小老板別拿我尋開心,還是把蒲公英拿走吧。”
黎簇道:“暫時不行,怕你跑了。”言罷起身拍拍屁股,再拍拍馬日拉肩膀,“回去睡吧,最多明天,我們都會沒事的。”
“哎小老板……”
馬日拉還想說點什么,但眼角余光留意到有人在附近,他便閉了嘴,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跟在黎簇后面回到客棧。
一夜無眠啊!
次日醒來,葉梟死了,自殘而死。
馬日拉和黎簇都知道葉梟為什么死,看著葉梟的死狀,馬日拉越發(fā)恐懼,黎簇用力握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別露陷。
吳邪大概也猜到了一些,不過沒有非常清楚,其他人就完全不知道葉梟為什么自殺了。
葉梟的死像一顆定時炸·彈,打亂了眾人心里的平靜,恐慌不安重新籠罩眾人,比在沙漠里缺水又迷失方向時還要糟糕的情況。他們根本不知道葉梟為什么自殘而死,其他人身體的異樣又是怎么回事,大家為什么接二連三生病。
吳邪懷疑蘇日格,蘇難則懷疑吳邪。
眾人在大堂內(nèi)爭吵辯論著,直到黎簇把地窖里的東西拿出來,這一次雖然少了馬日拉的尸體,但就那些裝備也足夠證明蘇日格有問題了。
“這些是我在他們家地窖里發(fā)現(xiàn)的。”
黎簇把裝備往桌上一甩,接著掏出那把槍,有點吊兒郎當(dāng)?shù)膾咭曋娙耍蠹业哪抗舛悸湓邝詈诘臉屩希腥撕ε掠腥梭@呼。
吳邪捏著一枚花生,是所有人里,唯一一個沒有看黎簇的人,仿佛早就知道他會把什么東西帶回來。
他坐在位置上,有點悠哉地抖著腿,安靜的等待著,在等一個成果,努力了一路的成果。
“嘭”的一聲悶響,那把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槍支放在了吳邪面前。
紅袍的少年人沒有任何遲疑和猶豫,就把既能防身又能御敵的武器交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