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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覺得自己表達得十分言簡意賅,略思索片刻,勉為其難補充:
“我們這回給你解決上次的遺留問題,是不另外收費的,具體你可以咨詢我們律師行的小董,他專門負責(zé)財務(wù)這一塊,相信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還有嗎?”喬抑聲起身從酒柜里取了一支紅酒,他今天穿著很隨意,純手工的淺灰色開領(lǐng)毛衣,配上淡米色休閑褲,衣領(lǐng)、袖口都微微敞開,他膚色極好,襯得整個人既英挺又慵懶。
把兩只酒杯放在透明小幾上,喬抑聲提起瓶身,微微往高腳杯里倒酒,紅色液體汩汩流進杯中,發(fā)出清泠的聲響。
林新無言,該說的他都講明白了,他這個人比較隨性,話多的時候特別多,話少的時候就算給他喂K粉搖頭丸,他不想說話,就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
他望望窗外,公司的人都一個個陸續(xù)離開了,心里念叨:惜字如金怎么了,說話就像例假,明明是日用衛(wèi)生巾的流量,非要整個夜用衛(wèi)生巾,那也逼不出來啊,翅膀變尾翼也沒用,整成飛機坦克大炮都要保持沉默,要鎮(zhèn)定,要鎮(zhèn)定,敵人就在眼前,沖鋒陷陣還是身先士卒,這是個問題。
于是他保持沉默,但維持不到一分鐘,因為他聽到喬抑聲對司機說:
“開車,到市郊的別墅。”
林新覺得他有點悲壯,最后回望的時候,他居然幻聽,感覺到有陣陣鼓聲,把他耳膜都震得厲害,背景是逆水河畔的小岸邊,風(fēng)有點涼,颼颼的,把他青灰色的袍子吹起又落下,相顧無言幾回之后,旁白就響起: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
林新睜開眼,空調(diào)風(fēng)往他身上使勁吹,他回神,微怒:盡管他第一回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當(dāng)導(dǎo)演的天賦,但被孫尉附身的感覺很不好!!!
車很快開進了別墅,林新下車,站在一邊不做聲。
喬抑聲對司機吩咐了幾句,回過頭:
“先吃飯吧。”
晚飯很豐富,林新最近特別忙,雖然對自己的生活品質(zhì)要求很高,但也難免受到拘束,常常將就,這時候旁若無人地大快朵頤,低垂了眼睛不去看邊上的人。
喬抑聲也不說話,先陪著吃了一些,然后就放下筷子,手里端著酒杯,淺嘗輒止,默默坐在對面,一刻不離地看著林新。
上了甜點,林新把東西端過來,順便開口:
“你知道我是做律師的,做事講求公平,上回的事,你要怎么補回來都可以。現(xiàn)在快7點,你得在11點前讓我回去,我不喜歡睡別人的床,太晚了司機也未必能趕來接我。”
晚上林新洗完了澡,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翻看財經(jīng)雜志,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半天也沒把雜志翻過去一頁。
喬抑聲穿著浴袍走出來,林新微抬了一下眼,他在用干毛巾擦頭發(fā),水還是不住地往下滴,隨著下巴頸項的曲線滑下去,他腰帶松松散散地系著,衣襟大開,白色的肌理上還微微帶著水滴,略有濕意。
第四章
喬抑聲過去,把林新手上的雜志丟開,側(cè)坐在他旁邊,他扳過對方的臉,輕捏著他的下巴,仔細打量他。
看了許久,忽然將他一把拽起,按在墻邊,窗還開著,夜風(fēng)微微吹進來,帶著樓下青草的芬芳,還有些隱約的涼意。
喬抑聲撫著他的臉說:
“看著我。”
林新就去看他,他的眼睛太漂亮,淡淡的琥珀色,很容易就把人卷進去,林新看了很久,居然看到自己也在里面,他禁不住,恍恍惚惚地笑了,這雙眼這么美,他卻只能想起小時候看過人家玩的彈珠,也是那樣流光溢彩,讓他很有動手擊打蹂躪的沖動。
喬抑聲俯下頭,從他的下巴開始吻起,手繞過他背后,覆在他的臀間,慢慢擠壓揉捏,將他按向自己。
吻到唇邊的時候,他忽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