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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阿月!你怎么了,你怎么會這樣,醒醒,醒醒啊!”
男人似乎不敢相信女人已經死去的事實,一邊伸手不停地拽弄她的身體一邊哭喊,可無論他再怎么使勁,女人都已經不會再給他任何反應了。
男人崩潰了,他將女人逐漸冰冷的身體緊緊地摟在了懷里,哭得聲嘶力竭,“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離開我!怎么可以,我不喝酒了,阿月,我不打你了,阿月……你回來,你回來!……”
那悲痛至極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他就是那對女人又打又罵的始作俑者。
男孩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坍塌了,腦海里每一副擁有女人剪影的畫面統統破碎了,光怪陸離的,變得難以拼湊。
眼睜睜地只能看著男人繼續拉扯女人的動作,心口也像是有人在不停地撕扯挖鑿,一下又一下,是又尖銳又沉鈍的痛,入目皆是一片鮮血淋漓的紅。
等睜開眼,胸口仿佛還殘留著濃重的苦痛與心悸,黃瀚眨了眨眼,才發覺自己眼角還留著淚。
床頭的燈還開著,原本應該躺在自己懷里的女人正倚靠著床頭半坐著。
“怎么還沒睡?”黃瀚出聲才發現自己嗓音有些嘶啞。
嚴清轉頭看向男人,背著光的她讓人看不清臉上的表情,語氣淡淡地陳述,“你做噩夢了。”
黃瀚沒有解釋,只是伸手將她拉下來,將人摟進了懷里,力道有些重,像是在極力汲取什么似的。
“是不是吵到你了?抱歉。”男人窩在女人頸間說話,聲音有些悶。
男人今晚鮮有地流露出了脆弱的情緒,嚴清沒說什么,只是轉身回抱住黃瀚,輕輕地拍打他的背安撫著。
本就是深夜,在經歷一場劇烈的情緒起伏后,困意很快就覆蓋了其他情緒。
黃瀚只覺得嚴清身上的氣息清甜又溫暖 ,忍不住從她睡衣下擺伸手探入,渴望地直接觸碰到女人的背部肌膚,輕撫摩擦著,溫柔繾綣不帶絲毫情色意味。
“睡吧。”嚴清輕聲道。
黃瀚應了一聲,打算就用這相擁的姿勢入眠。
頸側是男人逐漸平穩的呼吸,他身上的熱度一點一點地傳來,讓嚴清微涼的體溫慢慢開始回暖。
本該雙雙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