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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昨天那男人的紙條和禮物我給您了嗎?人老了,記性有點(diǎn)不好。”阿姨還帶著一雙洗螃蟹的膠手套,急匆匆出來問道。
一聽阿姨這話何瑜斐來勁了,把本來要回答祁斯問題都忘了。
“啥男人?啥紙條?你和那個男人什么關(guān)系?”何瑜斐笑得賤兮兮的朝著祁斯眨著眼打聽,他們祁大少這幅長相,銀安的姑娘一見到跟膠水似的就喜歡往他身上粘,不僅僅是姑娘,有些和他們差不多身份的富二代還追過祁斯,可惜這么多年何瑜斐也沒見祁斯真和哪個女的或者男的有什么牽扯,依舊保持處男身份。
“不認(rèn)識,不認(rèn)識。”祁斯戴上耳機(jī),明顯不想搭理對方。
切了一聲何瑜斐把祁斯抱著的零食搶了過去,走到玄關(guān)換上自己的鞋子。
“怎么,你要走?”祁斯還指望晚上有人陪他喝酒呢。
“是呀,晚上我家老頭子喊我回去吃飯,再不回去吃就打斷我的腿。”一提到回家何瑜斐就蔫了吧唧的。
“噢,再見!”
拉上毛毯,祁斯準(zhǔn)備認(rèn)真看電視了。
這次祁斯選了個評分特別高的懸疑劇,這次他就不信自己猜不到兇手。
剛聽完片頭曲,他手機(jī)就響了。
“何瑜斐你干嘛?”被打擾看電視的祁斯很不爽。
“祁少我的車鑰匙丟你家沙發(fā)上了,勞煩您給我送下來唄。”
祁斯懶得換衣服。他這衣服挺好看的,雖然有點(diǎn)獨(dú)特,就算被人看到他也不在乎。
公寓樓下何瑜斐拿著手機(jī)一邊和最近新搭上的妞聊著微信,一邊等祁斯給他送車鑰匙。
旁邊站著的男人引起了何瑜斐的注意,他上去之前就見到這男人拿著手機(jī)談著公事望著樓里,他這都要回去了那男人還在談事情。
這人身材高大,一道劍眉斜插入鬢,鼻梁高挺,神色淡漠,一身高定黑色西裝,配著銀灰色領(lǐng)帶,
“這男人一表人才該不會是在等情人吧。”何瑜斐前不久剛知道他二叔包養(yǎng)了一個小明星就藏在這個小區(qū)里,他還聽二叔說這個小區(qū)環(huán)境不錯安全系數(shù)還高,身邊不少人包養(yǎng)的女人都藏在這里。
這男人從頭到腳一身下來價格不菲,肯定不是住在這的,但是不住在這又盯著里面看來八成是在等情人。越想何瑜斐就越覺得自己猜的很準(zhǔn)確,打算等祁斯下來和他八卦八卦,不過這男人怎么看得有點(diǎn)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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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臥槽尾巴掉了!
聽到電梯門響,何瑜斐算了下時間應(yīng)該是祁斯下來了。于是朝著那大聲呼喊著。
“祁少!”
何瑜斐喊了一聲,嘴巴保持張開的樣子,一動不動的愣住了。他沒想到祁斯衣服都沒換直接套著那身袋鼠連體睡衣就這么下來了。
和何瑜斐一同愣住的還有一旁被懷疑在等情人的單鶴灃。
祁斯一下來就瞧見何瑜斐傻里傻氣的站在樓下,要不是走的急沒帶手機(jī),祁斯一定把他這個樣子拍下來,給串兒他們看看。
“行了行了,別傻站著了,快回去吧。”祁斯把鑰匙塞到何瑜斐手上,抱著尾巴準(zhǔn)備回去,劉管家這次衣服買大了,這袋鼠尾巴都拖地了,為了不把它弄臟,祁斯只能抓著。下次他要和劉管家說要個沒尾巴的,或者要個兔子,尾巴就一個小球球。
單鶴灃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穿著動物睡衣的祁斯,心里有些復(fù)雜。資料上寫著祁斯父母雙亡后,喝酒打架都是常態(tài),而單鶴灃看來祁斯只是為了填補(bǔ)內(nèi)心的空虛,沒了父母又沒有親人,祁斯該多么孤單,看他穿著這個動物睡衣就知道,祁斯還是很純真的。
想到這單鶴灃忍不住上前拉住了祁斯。
祁斯拿著尾巴的手突然被拽了一下,沒拿穩(wěn),尾巴掉在了地上。
“你這人干嘛?”祁斯面無表情的看向單鶴灃,他認(rèn)出這人是誰了,故意這么說的,他還是很記仇的。
“我叫單鶴灃,給你留過電話,上次拍賣廳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意識到自己太過魯莽,單鶴灃立刻松開了抓著祁斯胳膊的手,平時遇見什么事都能鎮(zhèn)定自若的他,第一次感覺自己不太淡定。
忽略自己緊張,單鶴灃看到地上拖著的尾巴,立刻幫忙撿了起來,又拍了拍上面沾著的灰才給祁斯遞去。
一旁的何瑜斐看著兩人,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連等著他回復(fù)的妞都不管了,不動聲色的找到觀賞視線最佳的地方,偷偷挪了過去。
祁斯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對方的身型和他醉酒在門口看到的男人身型重疊在了一起,想想自己出的糗,還有之前那人的眼神祁斯下意識看向了對方胸前的位置,反正都吐了,當(dāng)時應(yīng)該多吐一點(diǎn),惡心死他!
說了聲謝謝,祁斯連忙把自己的尾巴拿了回來,默默往后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不走了?”祁斯沒有先同單鶴灃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何瑜斐。
何瑜斐知道祁斯的話是在趕他走,為了不觸祁斯霉頭只好聽話拿著車鑰匙閃人了。
滿意的看著何瑜斐離開,祁斯這才重新把視線放回單鶴灃身上。
這男人衣著講究,長相俊朗,氣勢銳利鄙人,明明之前對他那么冷漠,現(xiàn)在卻在他面前收斂了銳氣,還把綠松石送給了他,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人肯定有所圖謀。
想到這祁斯立刻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架勢,斜著眼問道。
“說吧,你什么人,找我做什么?”
喝醉了是個小白兔,清醒的時候就成了小惡魔,單鶴灃眼里帶著一絲笑意,遞上了自己的名片解釋道。
“在大學(xué)時期,我承蒙祁氏夫婦資助才能出國留學(xué)。如今歸國,如果祁小少爺有什么難處,可以隨時找我。”
單鶴灃言語間充滿著對祁氏夫婦的感謝,祁斯低著頭看似在看名片,聽到對方的話后,心里頓時充滿了厭惡。
第8章 丟掉丟掉全都丟掉
“你是回來報恩的?”等祁斯抬頭后,已然把眉眼間的討厭都隱藏了起來。
“也可以這么說。不過我這有點(diǎn)急事,只能先回去,改日再來拜訪。”雖然還想在和祁斯說會話,但確實(shí)今天以及現(xiàn)在環(huán)境都不適合說話,看著穿著毛絨絨的連體睡衣著實(shí)可愛的祁斯,單鶴灃只能先行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