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星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郁被吻了個七葷八素,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又被謝鐸插入了女穴。甬道里濕熱滑膩,謝鐸的性器不斷地沖撞抽插。他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謝鐸的要求。
但家里當家作主的畢竟還是謝鐸的母親——白教授。謝鐸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付郁,轉過身就給白教授打電話,問能不能重新讓付郁給自己做家教。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有謝大少爺看得上的人?”白芷薇在辦公室整理資料,用調侃的語氣評價。
“這還不是因為您慧眼識珠,真的,付郁講得特別好,就他講的讓我聽得下去,別人都不行。”謝鐸翹著二郎腿,啃著蘋果漫不經心地說著。
“好,你決定吧。”既然兒子都這么說了,做母親的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白芷薇痛快地答應了謝鐸。掛了電話,她開始回想謝鐸說話的語氣,女人的直覺讓她判斷謝鐸和付郁之間的關系不簡單。可是謝鐸長大了,她不愿意過多干涉,只要不太出格,她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既然跟白教授報備過,謝鐸就放心地讓付郁重新做起了自己的家教。這次更過分,他看準了付郁的課表,軟磨硬泡,讓付郁周五晚上就來別墅,周一上午吃過早飯再回學校上課。
付郁的整個周末都完全屬于謝鐸,謝鐸不知饜足地疼愛著他的身體。他常常將付郁的女穴插得又紅又潤,精液灌滿了他緊窄的子宮,白濁從后穴擠出,順著大腿流下。
付郁從來沒想過原來僅靠身體就能得到這么多的快樂和歡愉。謝鐸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只是,快感越強烈,他的內心就越迷茫、越空虛。
轉眼就到了冬天,萬物蕭瑟。
謝鐸周五下午到大學接付郁。他一看到付郁的羽絨服就皺起了眉頭,“你這衣服穿多久了啊,袖口都磨破了,走,帶你買件新的去。”
付郁下意識地把袖口往手掌里縮,搖了搖頭。“不用了,羽絨服都不便宜。”他在謝鐸面前第一次因為貧窮而感到窘迫。說來也奇怪,以前他明明不會在乎,可最近心理上卻特別敏感。
謝鐸不容分說地拉著他上了出租車,報了個目的地,是附近有名的高檔商場,下了車后,他拉著付郁進了商場,輕車熟路地走到賣羽絨服的專柜,挑了一件中長款讓付郁試試。
付郁在謝鐸的堅持下脫下了自己的舊衣服,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