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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不方便開口的話,可以和紅嫂說。”
沈信楨郁卒地想,誰都不可以說……這樣想著,也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溫則眉眼溫柔,輕聲問:“今天要學(xué)做蛋糕嗎?”
沈信楨眼睛亮起來,興奮地對溫則說:“月月說教我做草莓蛋糕呢!我要做一個最漂亮的,送給溫先生吃!”
他定定凝視著眼前歡喜的人,喉結(jié)微微一滾,抵在下巴的手抬起向她勾一勾手示意她過來自己這里。
沈信楨從餐椅起身,走到溫則腿邊,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她離得近,身上淡淡的草莓沐浴露的味道從肌膚里蒸騰著透過薄薄一層紗裙縈繞在溫則鼻尖,只要低頭,不需要深嗅,就能聞到來自她身體的那股少女芳香。
溫則看她半晌,輕輕一笑卻又什么也不說的起身,沈信楨愣了,看著傭人給他遞上西裝外套,急忙追上去,仰著小臉跟著溫則走出餐廳。
司機(jī)已經(jīng)把車子停在門外,王管家負(fù)手站在門邊上,和司機(jī)吩咐著什么。
“溫先生,你還沒有說有什么事呢。”她追問。
他回頭,笑:“我沒什么事要和你說啊。”
沈信楨天真地問:“你剛剛叫我過去,不是要跟我咬耳朵嗎?”
溫則正低頭整理袖口聞言抬起眼簾,微微挑眉:“咬耳朵?”
“恩恩。”沈信楨重重點(diǎn)頭。
老師說,在公眾場合說一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就叫做咬耳朵呢!
小姑娘眼里是怎么也掩不住的期待,對溫則說:“溫先生,快咬呀!”
溫先生,快咬呀!
溫則失笑一聲,放下整理好的袖子,微側(cè)著頭定定看向她,他的眼皮狹長而輪廓優(yōu)美,只是一個眼神就牢牢攝住她的靈魂。
在沈信貞眼里,溫則的一言一行都是對她無聲的撩撥。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仿佛被一種無形的磁場誘使著她走近他,她輕輕踮起腳尖,側(cè)著耳朵把自己送到他唇邊,他溫?zé)岬暮粑鼟咴谒亩仯て鹨魂囄⒚畹陌W意,耳蝸處漸漸泛起紅暈。
他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廓,微啟唇仿佛是真的要咬耳朵,然而卻只是用極輕的聲音說:“叫你走近一點(diǎn),只是想仔細(xì)看看你。”
沈信楨的身體因為這句話,酥了。
他話音一落,看她癡癡神色不由的輕笑一聲,垂眸,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屈起輕輕叩在她額頭。
“乖乖在家等我回來。”他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
她還僵立在原地,呼吸停滯,劇烈的心跳聲聽得更加清晰了,一直到車子走遠(yuǎn)了,她才回過神,捂著撲通撲通跳的胸口,不知所措。
作者有話要說: 預(yù)告:薔薇花園和啵啵。
第19章
甜茶
傍晚。
沈信楨送走喬月月不久就聽到門外的有車子行駛的聲音,
她跑到門邊的時候,
溫則剛好打開車門下車。
沈信楨習(xí)慣性的想要向溫則招手,
又不知為何收斂了動作,乖巧地依偎在門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溫則一步步走近。
溫則走到她面前,
微微歪著頭打量她,笑著問:“怎么了?”
沈信楨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然后捏住溫則的袖子,把他往客廳里帶,
讓溫則坐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