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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他厲聲打斷沈信楨,然后俯身湊近她,單手捏起她的下頜。
“我不許你再想他,更不許你再提起他。”
他生氣極了,但偏偏壓抑著心里那股氣焰和連他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委屈。
只能重復強調著說:“我不許,我不許!”
沈信楨眼睛紅腫,臉上濕漉漉的全是未干的淚漬,
她沒有力氣和溫律爭執,輕輕別過臉,掙開他的手。去衣柜里翻找出浴巾。
“先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
溫律接了浴巾走進了浴室,沒一會兒浴室里就傳出淋浴的聲音。
沈信楨給王管家打了電話通知,掛斷電話后疲倦地躺在床上,出神地看著窗外黑沉的夜色。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天亮。
然而結果卻不盡人意。
第二天早上,她守候在他身邊滿懷期待等著他睜開眼睛,卻在與他視線相對的那一瞬間發現溫則依舊沒有回來。
那一瞬間的絕望充滿了沈信楨的心臟,她實在是太想念溫則了。
即使守在這幅皮囊身邊日夜相對,她也依舊想念他。
溫律下半身裹著浴巾,慵懶地小沙發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沈信楨時眼睛微亮,又在觸及到她眼底的傷感時,變得陰郁冷漠。
“讓你失望了,我是溫律。”
是的,是的。你是溫律。
他在的時候,總是要不斷強調著。
沈信楨一言不發,下樓買了早點,順便在小商鋪里買了一套男士衣服。
這里地段比較偏僻,商店破舊落后,經營者和客戶群體大多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
一眼望去沒有別的款式可選,沈信楨隨便拿了件白色短袖和卡其色短褲便拎著早點回去了。
拿到新衣服的溫律臉上露出很嫌棄的表情,把衣服往沙發上一扔,不滿道:“你就給我穿這個?”
沈信楨在洗手間洗著衣服,聞言回頭,淡淡道:“只有這個,不然你就光著。”
溫律哼笑一聲,正要說話,沈信楨就打斷他:“反正我今天要出去,你可以在家里光著,沒人管你。”
“……”
他又不說話了,氣哼哼地光著上半身盤腿坐在地上,拆開茶幾上的早點。
一份小餛飩和兩個燒麥。
沈信楨洗著溫律的衣服,回頭問:“你是怎么來這里的?”
溫律嘴里包著餛鈍,頭也不抬,含糊道:“打車。”
沈信楨:“……”
難怪紅嫂說查不到任何購票和刷卡記錄。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他輕笑,反問:“以我的身份,查你的住址難道不是輕而易舉?”
“……”
狂妄。
吃過早飯后,沈信楨和趙普亮通了電話,趙普亮表示他會負責好公司的事情,并且一再囑咐要沈信楨早點把溫律帶回S市。
掛斷電話后,沈信楨心情復雜地走回客廳,打算換鞋出門,剛一轉身就看到一個黑色的高大人影。
溫律換上了那身款式樸素的衣服,一只手揉了揉有些毛糙的頭發,滿臉不耐煩道:“打什么電話這么久,不是說帶我出去玩嗎?”
沈信楨被他這幅清爽少年感的模樣沖擊的微微愣神,而溫律已經走到門邊,拿起她的包,回頭喊道:“走啊!”
沈信楨:“……”
之后的幾天完全沒有什么不同。
趙普亮打電話過來問沈信楨為什么遲遲不帶溫律回來,沈信楨也為此事頗為頭疼。
本人不肯走,她又有什么辦法?
沈信楨不懂為什么溫律不肯回去舒適寬敞的曇宮,非要拉著她蝸居在這個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