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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朱砂痣系統(tǒng)最新章節(jié)!
一邊應(yīng)付舒云和舒浪,慕痕一邊將舒云的照片發(fā)回了慕家,很快那邊便傳回來消息,讓慕痕好好看著舒云,慕家會盡快派人過來。
——然而對慕痕這幾天的情況卻是不聞不問。
從原身的記憶中可以發(fā)現(xiàn),慕痕雖然作為慕家“獨(dú)子”,但是內(nèi)在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風(fēng)光:慕父慕母對第一個孩子念念不忘,畢竟是在危難時丟掉的孩子,更多了不少牽腸掛肚,這些年來只要慕痕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便會被一頓教訓(xùn):如果你哥哥還在的話等等等,如此環(huán)境,原身沒有被養(yǎng)出叛逆人格就不錯了。
——也難怪原文中慕家會認(rèn)為慕痕故意不讓舒云回歸。
慕痕覺得他以后需要好好和幺兒商量一下,別再抽到這么惡心的世界了。
“舒云哥,今天約你過來,是想找你說件事。”
依舊是上一次的咖啡廳,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慕痕和舒云面對而坐,桌上擺著一盤精致的西點(diǎn),然而兩個人的視線都放在了一張黑白照片上。
“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很親切,很熟悉,后來我想了很久,終于翻出來了這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位雙十年華的女子,精致的旗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身體曼妙的曲線,盤起的發(fā)髻將整個人的面龐毫無遮掩地露出來。
這是一位很有氣質(zhì)的女子,一眼便能看出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貴氣和涵養(yǎng),而更讓人驚奇的是,女子的面貌,竟是和舒云有九分相像。
“這是我祖母年輕時候的照片……”慕痕小心翼翼看了對面人一眼,見舒云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便接著說了下去,“我很小的時候,便知道自己有一位哥哥,年長我四歲,有一年我父母出游發(fā)生了意外,就此分別,舒云哥……”
“好了。”
舒云打斷慕痕的話,疲憊地向后靠去,往日的一幕幕仿佛過電影一般在自己腦海回放,自小舒母對自己便是格外冷漠,原以為是將更多精力放在了舒浪身上,而上次回去……舒母舒父對他話里話外的責(zé)備、鄙夷,對舒浪的各種勸解、開導(dǎo),如此反差的對比更是讓他對于父母親情格外失望,如果自己不是親生……仿佛一切都說的通了。
另一方面……
舒云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舒浪,兄弟*一直是梗在他心頭的一道刺,如果兩人并非兄弟,是不是……
“舒云哥,你沒事吧?”慕痕見舒云臉色變來變?nèi)ィ罱K居然還微微泛紅,感覺真是無可救藥了。
“沒事,大概我需要靜一下。”舒云起身告辭,他現(xiàn)在半喜半憂,但還是想和舒浪分享自己此時的心情。
——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是負(fù)數(shù)。
“我已經(jīng)告訴了家人,過幾天他們大概就會到這里來做檢驗。”慕痕一臉真誠,“無論如何,我都把你當(dāng)做哥哥看待。”
“謝謝。”
舒云身子輕輕顫了一下,隨即平靜,只是轉(zhuǎn)身后的目光變得有些復(fù)雜:如此純真的人,倒是不多見了,若是知道自己的東西會被另一個人分走,不知是否還能如此平靜。
“那家伙會是慕家的人么?”
舒云走后,旁邊卡座的人便坐到了慕痕旁邊,定睛一看,居然是喬裝打扮了一番的楚疆。一向冷硬嚴(yán)肅的軍人此時噴了發(fā)膠,帶著金鏈子,穿著不倫不類的服裝,乍一看過去和平常的街頭小混混沒什么兩樣。
“有九分把握。”對于這個人時時刻刻的“跟蹤”,慕痕表示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其實就算楚疆變成猴子慕痕也能認(rèn)出來,所以這種變裝并沒有必要,不過慕痕才不準(zhǔn)備告訴楚疆,畢竟……嗯,還是蠻好玩的。
“小痕,你告訴我,如果舒云身份無誤,你想讓他回去么?”楚疆沒有在意自己這一番怪異的“打扮”,尤其是發(fā)現(xiàn)慕痕眼露笑意地看著自己后,楚疆表示:能博心上人一笑,一切出丑都是紙老虎。
慕痕的狀況,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如果舒云回到慕家,那么對于慕痕的處境,更是雪上加霜。
“我要是不想讓他回去,直接瞞著那些家伙不就得了,何必大費(fèi)周章。”慕痕笑著拍了拍楚疆的手背,“放心好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以后總不會更差。”
一番話說的楚疆又開始腦補(bǔ),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小時候獨(dú)自一個人待在房間,孤零零的可憐樣,更是心疼得不行,格外后悔當(dāng)初自己怎么沒有多陪陪慕痕。
發(fā)現(xiàn)面前之人又開始神游天外,慕痕再一次對人類森森的腦補(bǔ)能力五體投地。
舒浪從酒吧回來,看到的就是舒云坐在客廳心神不寧的樣子。
“呦,這是怎么了?”舒浪跌跌撞撞走過去,撲過去將人攬在自己懷里,“覺得我冷落你了,嗯?委屈了?”
沖天的酒臭讓舒云忍不住皺眉,但還是耐心地勸舒浪去洗澡,本來是想和舒浪說說今天的事情,不過看舒浪這幅醉醺醺的模樣,還是以后再說吧。
“幾天不見,脾氣倒是大了不少。”舒浪開始耍酒瘋,將口中的酒氣狠狠吐在舒云臉上,見到懷中人開始反抗,手上的力氣更是逐漸加大,“怎么,那個小學(xué)生看起來就瘦瘦弱弱的,能滿足你?”
“舒浪,你不要太過分!”
“我過分,我來告訴你什么叫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