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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性木訥,沉默寡言?那百花園發生的事又如何解釋?臥病在床不安心修養,反而大鬧丞相府,還以傷害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僅是個不安分的,還是個不孝的。
德妃德妃,她的封號不是白封的,平日里對德行舉止極為嚴格,將楚漪這個德行有虧娶進門,那不是自打臉嗎?于是一道口諭送到丞相府,直接解除婚約。
元德帝對這件事也是極為贊成的,從政事考慮,允王若是娶了楚漪,身后站著便是楚家,與太子相爭,結黨營私不可避免,于政事有害;從家事考慮,一系列事情充分證明楚漪不是王妃的理想人選,解了好,解了好啊!
這下子,楚城欲哭無門,楚漪那日的事也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女子德行有虧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甚至表明父母教子無方,這幾天讓楚城沒少受同僚嘲笑,慕痕則早早拉著楚洛“專心”讀書習字,閉門不出,只在每天早晨例行請安,將自己的功課拿與楚城;楚漪本想當一回“貼心小棉襖”,最后卻成了“受氣包”。
你不稀罕,我干嘛要倒貼?楚漪是個傲氣的,幾天下來也受不了了,干脆關在自己房里做計劃,想著如何能再次翻身。
這次的確是她大意了,忘記了古代不比現代,規矩忌諱都太多,至于流言,楚漪可以確定是楚痕散播出去的,記憶里楚痕和上流子弟的關系很是密切,動動嘴皮子自然可以打壓自己這個小嘍啰。
看來要先和對方打好關系,至少在自己勢力建起之前,最好不要和這人作對……等自己將他身邊那些人都拉攏過來,哼!
兵法、策論、詩詞、火藥……楚漪一條條詳細列下,殊不知自己這種行為再次將楚城氣的仰倒。
不知過錯,不知反思,真是……真是……楚城一怒之下,直接派人將楚漪從房間拖出來,關入祠堂,聲稱何時認錯,就何時放她出來。
慕痕并不覺得楚漪那點小把戲能把自己怎么樣,先打壓幾次,若是個識相的,扔在一邊不必理會就是了。雖然他對楚漪這個總喜歡給自己私信找借口的人實在說不上喜歡,不過他還不至于閑著去找一個無關人員的麻煩。
不過前提是楚漪不來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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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一月就是太后的八十壽辰,按照原本的發展,楚漪在花朝節風頭大盛,“艷名遠揚”,暗地里被稱人為“大禹第一美人”;而壽辰這日,楚漪則是繡了一幅畫作,上有滔滔東海,奔流不息,不老青松,屹立不倒,風格大氣磅礴,暗含長壽之意,繡功更是一絕,選用的是少有人學習的湘繡,太后便是楚湘讓之人,見此作品幾乎拍手稱贊,鳳顏大悅下一道懿旨將楚漪封為德馨郡主,一時間楚漪再次將自己的風頭推向□□。之后她能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將那些與她不合的人紛紛打倒,與太后這個后臺不無關系。
“怎么看起來那么像……闖關游戲?”
說起來這個太后,對于任職的達官和王爵送的壽禮幾乎看也不看,反倒是十分喜歡品賞族中小輩準備的禮物,說這這些小輩最能體現大禹的風氣,理應重視。
壽辰臨近,京中的貴族子弟也開始互相較量,這壽禮不能太貴重,太貴重顯得過于揮霍,若是太寒酸……那就更不要提了,所以每年壽辰,都是年輕一輩拼“腦洞”的時候。
就是不知道在祠堂關著的楚漪,這次還能不能找人幫她繡這么一幅“壽松圖”了。
*
花朝節余溫未過,京城郊外每日依然有不少人游玩踏青,慕痕也是個“不務正業”的子弟,每日一半時間在外面浪蕩,然而楚城抽查功課卻是挑不出錯,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這日慕痕照舊跑到京郊的野山林里,雖然他沒那個心思去給太后做賀禮,不過樣子還是要裝一下的,這個世界權利壓制地厲害,一不留神就要得罪人。
雖然他也不懼那些人,不過少一事還是比多一事要好。
初春的微風吹在山林間,四周浮動著青草的氣息,慕痕不想參加那些無聊的應酬,干脆在這里泡了三天。
這日他像往常一樣來到自己讓1101搭建的園子,卻發現平常自己躺著用來睡覺的藤椅上,已經躺了一個黑衣人。
“!!!!!”
1101的感嘆號瞬間刷屏,與此同時,那個黑衣人轉過身來:“你好,我叫霍遙。”
慕痕皺眉看著面前這個人,沒有說話。
果然,對方嘆了口氣,神色變得熟悉起來:“小痕。”
不去理會1101憤怒地呼喊,慕痕淡定地按下消音鍵:“你果然不一般。”
“嗯,我說我會來找你的。”
兩人默默對視許久,最終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又見面了。”
“怎么稱呼?”
“隨便你,這個世界我的名字叫霍遙,至于我本名,那要等你想起我了再說。”涯疆走上前將人抱住,狠狠嗅了一口對方身上的青草味,“我提前到了十年,你再不來,我就要瘋了。”
1101默默將自己藏在了系統空間,雖然面前這個魔頭實力大大下降,不過想要ko自己估計還是一招的事吧……
反正他也報復過了,哼,就不計較了。
“十年?”慕痕掃了一眼努力將存在感降低的1101,恍然間就明白了什么,“辛苦你了。”
*
慕痕再次回到丞相府的時候,身后跟著一個黑衣人,面上還罩著一個黑金面具。
“我買回來的侍衛。”慕痕將涯疆的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大禹王朝買賣奴仆極為正常,楚城也不會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這樣,涯疆順理成章地住進了丞相府,每天跟在慕痕身后寸步不離,不多時京城里那些子弟就都知道:楚痕新買了一個侍衛,據說武功很是高強,只可惜毀了臉,只能帶著面具。
其實人在哪里都一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性別,八卦之心是天生的,這些子弟平日里為壽禮熬盡了心思,好不容易有意見樂事,足夠說上幾天了。
“小痕這個侍衛,真是特別。”司馬灃看著涯疆熟練地將荔枝剝皮,去籽,喂進慕痕的口中,低垂的眉眼閃過一絲不知名的神色,“小痕把你這侍衛借給灃哥哥幾天可好?”
“不好。”慕痕將荔枝一口吞下,唇瓣被溢出的汁液染得鮮紅,陽光映照下閃著潤澤的光芒,看的司馬灃心中一動,只見那張鮮紅的小口一張一合,“涯很會侍候人,我可不舍得,灃哥,你換個人要啦~”
“開個玩笑罷了,灃哥哥怎么會搶小痕的東西呢?”司馬灃笑著拍了拍慕痕的頭,心中卻越發覺得別扭,驀然一道帶著殺氣的目光狠狠刺來,司馬灃心中一驚,向目光所在的方向看過去,卻見那個帶著面具的高大侍衛低眉順眼地拿著帕子,正在幫楚痕擦拭嘴角。
這個人,不簡單。
司馬灃收回目光,掩飾般地飲了一口已經涼掉的茶水,
希望是友非敵吧。
至于這個敵……是敵對勢力,還是情敵……那就要看司馬灃自己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