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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大會即將開始，你等應當努力修行，不可懈怠。”

“是。”

直到北溟離開，沐霖也悻悻離去，慕容殷才有時間細問柳煜究竟發生了何事。

“慕容……”

柳煜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楚楚可憐地躺在慕容殷懷中，看到這般柔弱的美人兒，慕容殷的心底也是一軟，詢問的急切心情，也轉為濃濃的心疼與擔憂。

“慕容，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嗯，你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慕容殷將人抱進屋中，放在床榻上，憐惜而安撫似的吻了吻對方的額頭。

“滅我全家的人……似乎……似乎就是北溟！”

“這不可能！”慕容殷愕然，然而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件事，是真的。

“為什么不可能？！”柳煜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出于極致的憤怒，原本由于恐慌就不住顫抖的身體抖動得更加猛烈起來，“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和說話的聲音，簡直一模一樣！”

“你先冷靜……”

慕容殷將激動不已的柳煜緊緊抱住，寬厚的手掌慢慢拍撫著對方脊背：“別急，我幫你，我幫你……”

“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柳煜抬起頭來，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就此展現在慕容殷面前，微紅的眼眶和咬出血印的雙唇更是讓人憐惜不已。

看著這樣的人，慕容殷忍不住心頭一動，對住那雙紅唇便深深吻了下去，一聲喟嘆微不可聞地響起：

“嗯，我相信你。”

*

柳煜的計劃進行的很是順利，媚狐一族天生的優勢被他利用地淋漓盡致，至少就慕痕掌握的情報來看，柳煜已經把人吃的死死地了。

“滋味不錯，等到大計完成，希望妖后能賞個面子，讓我帶他回去做個寵物。”

一身紅衣的柳煜褪去了白日里的“清純”，整個人妖艷而又魅惑，美不可言，就算是見過無數美人的慕痕，也忍不住驚嘆了一番。

不過對方說的話倒是讓他噎了又噎，想想原本柳煜的命運，再看看現在這個“飛揚跋扈”的妖精……

只能說，他還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事成之后，慕容殷隨便你處置，當然啦，你要是看上了別的人，帶回去也沒事。”慕痕默默慨嘆了下自己丟掉的節操，突然無比好奇……

柳煜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啊？

不過看著舔著掌心一臉饕足的離去的柳煜，慕痕默默將這句話咽了回去，隨后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怎么來了？”不用回頭，慕痕也知道來人是涯疆。

“這個身體不好。”

“哦，怎么不好了？”

“沒有你原來的好。”

情話倒是一籮筐。

慕痕放松身體，慢慢靠進對方的懷里，感覺困擾自己許多天的不安感，頓時消散了許多。

“涯，我們之前……”

“怎么？”

“沒事。”

想了想，慕痕還是沒有問出口，他感覺自己眼前像是蒙了一層迷霧，看不清晰，然而這霧似薄似厚，仿佛將真相層層遮掩，又仿佛一捅即破。

他隱隱有了預感——

登仙大會之日，便是這謎團解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