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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空氣里多了另外一種味道。
“唔……”沈初的手胡亂的抱著蕭煜,像是在尋找著什么。在聞到另外一種味道的時候情緒更加理解,仿佛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蕭煜……親親我……求你……唔……難受……”他雙眼泛紅,連眼角都是粉色的,幾乎要被折磨的流出生理性眼淚。
蕭煜卻被眼前這樣的沈初驚地一直沒有動彈,僵硬得像塊石頭一樣。眼前的人肌膚雪白,五官精致,此時被藥物折磨著,簡直是一個勾魂的妖精。
沈初感覺不到面前人的動作,于是探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蕭煜的嘴唇。
那觸感潮濕而溫暖,仿佛在雪地里頂著風行走了千萬里,發(fā)覺眼前便是家中爐火的感覺。仿佛是初春第一抹新綠,又仿佛是秋日最溫暖的日光。
蕭煜頭腦里轟的一聲,頃刻之間把所有的理智都燃燒干凈。
他伸手推開,沈初便摔倒在大床上。暗金色床褥上文弱精致的小美人正在渴求著他,在祈求他一個親吻。欺身而上,蕭煜低頭狠狠肆虐著身下人柔軟的嘴唇,舌尖破開牙關,吮吸著清甜的津液和嬌嫩的舌尖。
親吻到身下的人舌尖發(fā)麻,什么不愿意的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后邊的只是他心中所想,身體是一點都不敢動的。
“思歸……”蕭煜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他的聲音暗啞的可怕。
“……?!”沈初本來毫無意識,卻因為聽到“思歸”二字心中一激靈,意識回歸的一瞬。
原著里蕭煜就是用溫柔而陰狠的語氣念著沈雁初的字,看著沈雁初在水里一次又一次的掙扎。
沈初一想到這里,猛地打個冷顫,伸手推了一下身上的人。
冷不丁被推了一下,屋內(nèi)咣當一聲,放在床邊的茶盞在兩人不注意的時候被踢倒,落在地上如同平地一道驚雷,炸得兩人心頭一驚。
也因如此,蕭煜渾身一震,臉色發(fā)白的放開了沈初。
他怎么能這樣想?
今日他沒能救下沈雁初,差點讓他被人侮辱。而現(xiàn)在他居然想趁人之危,在沈雁初意識不清醒的時候與他……
如此,他與肅王又有何區(qū)別?
蕭煜站起身來,渾身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結(jié)果嘎嘣一聲,又踩碎了一片地上的碎瓷片。
“嗯……”沈初的意識只回歸了一瞬,馬上又在床上扭著身體,想要緩解一下身上的燥熱。
蕭煜站在床邊,腦袋像是被冰凍住,傻愣愣的望著沈初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他扭頭看到桌子上還有一壺茶,伸手摸了摸,那壺茶已經(jīng)涼透了。
對不住了,思歸。蕭煜默默的在心中想,右手顫抖著拿起那壺茶水,閉著眼一咬牙,把茶水潑向了沈初。沈初受了一身冷水,哆嗦一下,神智倒真的清醒了一些。
“殿下,太醫(yī)到了?!毙〉撟拥穆曇魪拈T外響起。
小祿子聲音響的突然,蕭煜抖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斑M來吧?!?
透過門簾可以看到小祿子和太醫(yī)的影子,簾子被掀起來,小祿子領著太醫(yī)走進屋里。太醫(yī)拎著一個小藥箱,一進來便想向蕭煜行禮。
“不必多禮,先去看看沈公子。”蕭煜沒讓太醫(yī)跪,這位太醫(yī)是謝家的人,便直接催著他去看沈初。
此時沈初正躺在床上,身上濕乎乎的滿是茶葉,不過一壺涼水下去確實好了些。太醫(yī)伸手為沈初切脈,切完脈卻皺著眉頭。
“可有何問題?”蕭煜見太醫(yī)皺眉,心里那口氣又提了上來,怕沈初有個萬一。
“沈公子的脈象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奇怪?!碧t(yī)皺著眉把手抽回來?!安贿^問題倒是不大,我這里開些藥丸便可解,只是……”
“只是如何?”本來蕭煜的心都要回到肚子里,被這一句只是又吊了起來。
“沈公子氣血不足,有些不足之癥,此次這藥藥性兇猛,還是補補身子的好,以后還是……少用此類藥物?!碧t(yī)一直低著頭,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聲音又輕又小。
“咳咳咳……”蕭煜沒想到太醫(yī)會這么想,聽到這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臉頰再次憋得通紅。
小祿子沒忍住,在蕭煜身后噗嗤一聲,被蕭煜扭頭一個眼刀卡住了笑。
“清楚了,還請?zhí)t(yī)開藥?!笔掛霞t著臉對太醫(yī)說。
太醫(yī)從藥箱里拿出一個小藥瓶來呈給蕭煜,“一次兩粒,一盞茶的功夫便見效。今晚應多喝水,以便排出藥性?!?
“是。”小祿子接過藥瓶來。
太醫(yī)行禮告退,隨小祿子一起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里端著一個托盤,里邊是一壺熱茶,和兩粒紅色的藥丸。
“思歸?”蕭煜上前一步坐到床上把渾身**的沈初給扶起來靠到他懷里,然后揮手讓小祿子過來,替沈初倒了一杯茶。
被潑了一壺茶的沈初本來已經(jīng)安分許多,在聞到蕭煜身上的味道時仍然雙眼無神堅持不懈的翻身爬到蕭煜身上想去索吻。
蕭煜眼疾手快,在沈初親上他之前先把兩個紅色小藥丸塞進去。
糊里糊涂的沈初:……???我想親的甜甜的小軟嘴呢?
沒有親吻到蕭煜,沈初迷糊間有些失望,乖乖的把藥丸咽下,下半身還在蕭煜身上蹭了蹭。
小祿子舉著托盤,把腦袋壓的低低的,笑得兩只胳膊直抖,忍的十分辛苦,還要裝作沒有看到殿下下邊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思歸,喝水。”蕭煜裝作沒看到小祿子,拿起茶水便往沈初嘴里灌。
許是折騰半夜已經(jīng)累了,沈初這次倒是沒掙扎,乖乖就著蕭煜的手喝水。喝完水之后沒什么力氣,渾身是汗,軟癱癱的躺在蕭煜懷里,眼睛半睜著幾乎要睡過去。
就是下邊還站著立。
“你替沈公子擦擦臉,把外衫脫下來。”蕭煜動作輕柔的把人放到床上,扶好枕頭,看沈初閉上眼睛才說?!斑^一段時間喂些水。”
“殿下……您……”小祿子不明白殿下是什么意思。
在小祿子看來,殿下是很看重沈公子的,怎么沈公子藥快解開了卻是要離開的模樣,不是該陪一陪沈公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