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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就在里面,公子請吧。”小祿子打開房門,掀開里邊擋風(fēng)的簾子請沈初進去。
擋風(fēng)的簾子一掀開,一股溫暖的風(fēng)撲面而來,之前被風(fēng)吹麻的身體像是冰雪解凍一樣,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流動起來。
蕭煜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擺著十幾道菜肴,他卻一筷子都沒有動,只是興致缺缺的望著。聽到門口有聲音,漫不經(jīng)心的抬頭看了看。
“思歸?”一看到是沈初,蕭煜立馬站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沈初下意識的把手背到身后,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些突兀,又馬上把手放下。他一想起不到半個時辰前沈秋庭骯臟的手抓著他,油膩的嘴臉還打算往他身上蹭就惡心。
“怎么回事?”蕭煜的眉毛緊緊的皺起,他大步走到沈初面前,輕手輕腳的掀開沈初的帽子。帽子里的頭發(fā)已經(jīng)微微干了一些,散發(fā)出淡淡的香味。
蕭煜根本沒有征求沈初的同意,直接解開了沈初的狐裘,露出里邊單薄的身體。因為走的急,他里邊只穿了一件里衣,凍的皮膚發(fā)青。
“不妨事的。”沈初低下頭不敢和蕭煜對視,心虛的不知道說什么好。明明是他受傷,看到蕭煜卻心虛的話都說不出來。
蕭煜鐵青著一張臉,表情恐怖的像是要吃人。手腕被面前的人拉起來,因為沈秋庭用的力氣太大,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幾道紫色青色交錯的淤痕。沈初的皮膚白皙,手腕纖細,這傷看起來十分可怖。
“說清楚,沈雁初。”這一次蕭煜竟然氣得喊了沈初的大名。他的語氣陰沉中帶著怒氣,仿佛暴風(fēng)雨前安靜的陰天一般。
“不妨事,真的。”沈初并不打算說出這件事。一個是太丟人了,另一個是沈初并不想讓蕭煜插手。
既然是沈雁初的復(fù)仇,怎么能讓其他人代勞?
“我這不是好好的?這樣的事我會處理,不麻煩殿下。”沈初伸出手指輕輕的在蕭煜的掌心刮了刮,故意軟下語氣道,“楚王殿下可莫要生氣,我餓的都沒力氣站著了。”
這話說出來沈初自己都覺得肉麻,可偏偏蕭煜似乎很吃這一套,話一說完,陰沉的表情立馬散開了一些。
這一次沈初拉著蕭煜坐下,蕭煜也沒有掙扎。
在沈府吃飯,每一次都是煎熬。沈初回沈府不過才不到十日,下巴便尖了不少。現(xiàn)在到了楚王府他反倒是像到家了一樣,看著滿桌的飯菜肚子餓得不行,拿起筷子完全顧不上形象。
“慢些吃。”蕭煜看著狼吞虎咽的沈初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沈初塞飯塞的很快,兩頰鼓鼓的,像一只偷吃的小老鼠一樣,看著就很可愛,想抓在手里仔仔細細的撫摸。
最好撫摸過每一片肌膚,撫摸到他雙頰粉紅,只能軟軟的躺在他手心里,誰都看不到。
蕭煜猛地搖了搖頭,好像這樣可以把心中的旖旎心思給甩出去。
很快沈初就吃飽了,靠在椅子背上悠哉悠哉的撫摸著圓滾滾的小肚皮。
“今日是除夕,思歸。”在沈初吃飯的時候蕭煜一直默默注視著,直到沈初吃完了休息夠了他才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沈初剛吃飽,腦袋還不太靈光,迷迷糊糊的點頭道,“今日確實是除夕,可有什么事?”
“思歸可還沒送我東西。”蕭煜不咸不淡的說,給了沈初一個涼涼的眼神。放過之前的事可不代表放過這件事。
“之前思歸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想著送我東西,今日可是除夕。”蕭煜望向沈初的目光里多了一絲戲謔,而且還故意提到玉雕,“我送的東西……思歸可收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蕭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以前都會送我禮物的!
沈初:……那你想要什么?
蕭煜:想日你
每日沙雕推送:
京城出了大新聞:皇帝養(yǎng)了十二年的小媳婦跑了!連兒子都不要了!! !
一時間流言四起,聽說是皇帝技術(shù)差;
聽說是小媳婦和別人好上了;
聽說是兒子太丑……
蕭煜一臉無奈,明明就是自己太持久!
看評論區(qū)有不喜歡生女兒的,那生女兒留到番外,會提前標(biāo)注好,不喜歡的可以不看。
第59章 沐浴
你還好意思說?沈初在心里想。你雕的那是什么玩意兒,光屁股帶肚兜, 古代人現(xiàn)在都敢這么開放了嗎?
但是這話他不敢對蕭煜說。再說那玉雕娃娃雖然像他, 也不一定是他。蕭煜又沒見過他不穿衣服的樣子,應(yīng)該也雕不出來。
“今日……今日來的匆忙, 便忘記了。”沈初也看得出來蕭煜也不是非要什么禮物,只是拿話打趣他。他瞥了一眼蕭煜, 輕輕彎了彎嘴角。
沈雁初好看的皮囊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 在昏黃的燈火下,沈初的皮膚看起來表面白得幾乎透明。屋里暖和, 臉頰上兩團淺淺的緋紅色, 蕭煜看著越發(fā)覺得面前的人可愛, 甚至想湊上前去親一口。
蕭煜定定的望著沈初, 深吸了一口氣才控制著自己沒有做出什么不該有的動作來。
沈初注意到蕭煜直勾勾的望著他, 好像還咽了一口口水, 以為蕭煜可能是餓了,于是把面前的飯菜推了推,小心翼翼的問, “殿下可是餓了?”
蕭煜愣了一下,感覺有點頭痛。“我已經(jīng)用過了。”
那你還用這種饑餓的眼神望著我?沈初在心里感嘆,果然帝王心海底針, 伴君如伴虎, 心思太難猜。難道是……其實蕭煜很餓只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狼吞虎咽?
“殿下,可愿借我一間房沐浴更衣?從家中出來的時候有些急……”沈初想起沈秋庭,又卡住了話。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他渾身都不舒服,只想先洗個澡,把身子洗的干干凈凈才好。
蕭煜聽了這話眼神微微一動,他看了一眼沈初藏在衣袖里的手腕,頓時明白了些什么。不過他也不敢肯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沉默半晌,他抬起頭說,“自然可以,天色已晚,我也不曾沐浴,不如一起。”
嗯?一起?沈初有點懵,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蕭煜已經(jīng)走到門口掀開門簾吩咐小祿子去準(zhǔn)備熱水了。
沈初發(fā)現(xiàn)蕭煜在某些事情上執(zhí)行力會特別的快。比如拿他的肚兜,比如打算和他一起沐浴。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是擠在一個浴桶里洗澡怕是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