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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么想。
嚴寒見葉一琛呆著不動,一只胳膊圈住他的腰,竟是輕而易舉地單手就把他抱起來,放在了會議桌上,接著扯葉一琛的皮帶。
葉一琛的褲子是他的,本就大了一圈,皮帶沒了都不用解扣子,一扯就能扯下去。
“別、別在這里,我們回去好不好?”葉一琛想把褲子拉回來,又被嚴寒抓住手腕,順勢就用剛扯掉的皮帶給系上。
那皮帶不愧是奢侈品牌,質量好得驚人,怎么用力扯都扯不開,也不會磨破皮。
葉一琛急得淚眼朦朧:“我錯了,對不起,別在這里,嚴寒……”
這可是在公司的會議室,葉一琛來這里都是開會的,他屁股底下坐著的桌面還正好是上司的位置。一想到這層,再有可能會有同事路過,葉一琛就又害怕又羞恥,哭著認錯。
他哭泣的樣子惹人憐惜,嚴寒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些。
“只是給你上藥。”
可以不肏,但是懲罰是沒得跑了。
嚴寒慢條斯理地扭開藥膏,從中擠出一段白色藥膏到食指指尖,朝葉一琛腿間伸去。
他另一手扯著葉一琛手腕上的皮帶,輕松得手。
先是陰蒂被沾了藥膏,嚴寒食指一動,以陰蒂為中心,打著圈把藥膏抹開。
“嗯……唔嗯……”葉一琛上身往前弓,腿也夾緊了。
他夾緊的動作并不能阻礙嚴寒給他上藥,并且很快他連用腿的力氣都散了。
那藥膏涂上去涼颼颼又火辣辣,格外刺激。葉一琛覺得自己的小穴都燒起來了,才被揉個幾圈就嗚咽著掉眼淚。
“都腫了。”嚴寒說,把手指收回,再擠上去藥膏,又從他腿間擠入,貼上花穴。
陰蒂被抹過了,就該小陰唇了。嚴寒多加了一根中指,帶著藥膏順著兩瓣柔軟陰唇上下涂抹,偶爾回到頂端的陰蒂,多揉幾下。
“嗚……我不要抹這個……好奇怪啊嗚嗚……”葉一琛蹭著大腿,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嚴寒身上。
嚴寒卻不心軟,還說:“里面也要抹。”
于是,他的手指插入了葉一琛穴洞里。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他一插指尖就正好戳到了葉一琛的騷點。
“啊——戳到了——!”
葉一琛立馬像只被燙熟的蝦,全身都泛著紅暈,脊背愈發弓下去,額頭抵在嚴寒的肩膀上。
嚴寒頓了頓,手指開始在緊致的穴中摳弄、旋轉,勢必要把藥膏抹在每一處,動作細致又緩慢。
“嗯……哼唔……”葉一琛很快就不爭氣地流水了,淅瀝瀝的騷水從穴中涌出,
嚴寒帶著笑意問:“上個藥也發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