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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擒賊先擒王,只要把蔣門德制服,其他的人都好說,他的辦公室在哪邊?”我問。
“順著這條道進去,右邊有個白色的二層小樓,那就是他的辦公室。”姜明答。
我看了下周邊的地形,又向工廠內部看去,只見門口的電子門處站著兩個保安,正向我們這車看來,密切注視著我們,我一揮手,“咱們沖進去,直接去他辦公室。”
常雄一踩油門,切諾基猛的竄了出去,將白鋼欄桿所制成的電子門撞飛到一旁,車子飛速的向廠區內部奔弛而去。
這廠子的保安倒是很有素質,眼見大門被車撞飛,知道有人來鬧事,十多名保安拎著警棍從警衛室沖了出來,在我們車子后面追攆著,大叫,“快停車……聽見有……快停車……”
切諾基在辦公樓前面嘎的一聲停下,我們人手持刀具沖下車,快步走進樓,這時追隨而來的保安也攆進了樓,我一擺手里的開山刀,說:“把他們給我擋住。”
姜明等人手揮舞著砍刀沖上前去,與那十多名保安混戰在一起。那些保安眼見這幾人手里舉著開山刀和武士刀,一個個如兇神惡煞般猛沖過來,狂砍亂扎,已經心有懼意,待得一交手,打頭的幾個保安全都被砍中,傷口噴著鮮血,甩的遍地都是,更是膽顫心驚,忙掉頭就跑,倒是比來的時侯還快,眨眼的工夫,已經一個都不剩。
我領著幾人奔著那掛著廠長室牌子的屋子走去,我伸手拽了一下,沒打開,又聽到里面隱約有聲音傳出來,知道是門被人在里面反鎖上了,于是,我一腳把門踹開,寬大的半公室內,真皮沙發上,一男一女光著身體攪扭在一起,那女人在下邊大聲**著,男人的大屁股不停的聳動著,聽得門被踹開的響聲,那男人頭也沒回的罵道:“媽啦個b的誰呀?沒看到老子正忙著嗎。”
梁卡柱走上前去,將一把寒光閃閃的開山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下面的那女人啊的一聲尖叫,我估計是被嚇的身體狠命的一夾,那男人就在此刻一泄如注,身體控制不住的**了幾下,這才滿臉驚異的回過頭來,可是卻仍然很鎮定,虎著臉問,“你們是干什么的?”
梁卡柱一手拿刀架著他,一手將他從那女人的身上拎起來,在他腿彎處踹了一腳,歷聲說:“他媽的,還挺有閑心的,大白天鎖上門來玩女人,跪下。”
齊云豪拿刀向那女人一比劃,說道:“老實給我待著,別亂叫,再亂叫老子剁了你。”
那女人嚇的忙不迭的點頭,抖著身子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常雄拿過來一把椅子放到我的身后,“峰哥,你坐。”
我坐在椅子上,仔細看了下跪在面前的蔣門德,只見他約摸有三十七八歲,身材粗壯,一副彪悍的樣子,我用刀身拍了下椅子扶手,歪頭看著說:“我們是來要帳的。”
“要帳的?”蔣門德眉頭一皺,說:“幾位哥們是不是誤會了,我從來也沒欠過別人錢啊。”
我一皺眉,梁卡柱掄圓了胳膊,猛的給蔣門德一個大嘴吧,當時就把他的半邊臉打的高高腫起來,紫紅一片,罵道:“**的,你還裝糊涂,你給我好好想想,你他媽的欠誰錢了?”
蔣門德被打的眼冒金星,右半邊臉火辣辣的疼,不由的的惱羞成怒,剛想要發火,可是,脖子上面架著開山刀,他卻動彈不得,只有苦笑說:“哥們,不是我裝糊涂,我在外面欠的帳實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們是哪伙的。”
我朝他笑了一下,說:“你小子他媽的挺能耐呀,看來你是在外邊騙了不少錢,都想不起來了,這樣吧,我提醒你一下子,月亮灣娛樂城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原來你們是月亮灣的人,我和你們老大黑狗是好哥們,大家有話好好說,黑狗他人呢?”蔣門德四下張望著。
站在我身后的常雄說:“黑狗早已經不是我們月亮灣的人了,這位才是我們的老大,峰哥。”
“哦,原來是峰哥,峰哥真是年少有為,這么小的年紀就當上了老大,佩服佩服,這樣吧,我這里有一萬塊錢,就當送給峰哥的見面禮吧。”蔣門德目光看向我,那意思說,小子,給你一萬塊不少了,你見好就收吧。
我冷笑了一下,“怎么,一萬塊錢就想把我打發了嗎?老實說,區區一萬塊錢還不值得我如此興師動眾,我找你要的是這個。”我把一沓子簽有他名字的帳單甩到他面前,說:“你看一下,這些都是你簽的字吧。”
蔣門德撿起幾張看了一下,知道都是自己所欠的帳單,也不抵賴,點頭說道:“是我簽的,怎么啦?”竟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冷冷的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收這筆帳的,你痛塊給我結了吧。”
“我現在沒錢,這帳我結不了。”蔣門德的口氣很硬,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是嗎?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弟兄們,給我好生招呼他一下。”我一擺手,許力山和齊云豪獰笑著走上前去。
許力山一腳踢出,將蔣門德踢倒在地,齊云豪又是一腳把他踢到一旁,兩人出腿如風,把蔣門德踢的滿地打滾,鬼叫不止,“呀……疼死我了……別踢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喧囂的叫嚷聲,辦公室的窗戶玻璃突然被人打碎,碎片散落了一地,我向外看去,只見兩百多號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手里拎著鋼筋鐵管等各種家伙,把辦公樓圍了個水泄不通,大聲的叫嚷著,“里邊的人聽著,趕緊把廠長放了,不然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許力山和齊云豪同是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面色不安的看著外面,握在刀把上的手更加的用力,青筋暴露。
齊云豪問,“峰哥,他們的人可不少啊,現在怎么辦?”
我心里暗想,有蔣門德在我們手上,諒這幫工人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投鼠忌器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于是說道:“沒事,給我接著狠狠的打,直到他交出錢來為止。”
蔣門德聽得自己的工人把辦公樓圍住了,心里暗喜,以為自己這下有救了,可是沒想到我根本就沒拿他那兩百多號的工人當回事,還讓人打他,他急忙說:“慢著滿著,兄弟你先聽我說……”
許力山上去就是一腳踢在他的臉上,正踹在他的蒜頭鼻子上,差點把他鼻梁骨弄斷,鼻血不停的涌了出來,罵道:“你他媽的管誰叫兄弟呢?你配管峰哥叫兄弟嗎,瞅你那德性,像頭豬似的。”
82狠人在江湖
蔣門德用手一抹,弄的滿臉都是血,一咬牙狠下心來說:“峰哥是吧,跟你說實話吧,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除非你把我弄死,不然我跟你沒完,你要是敢動我,我也讓你離不開這院。看到外面那些人了吧,他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和天狼幫的關系吧?”
我滿不在乎的問,“天狼幫是怎么回事呀,是賣狗肉還是賣狼肉的?”
蔣門德知道我是存心耍他,怒聲說:“好小子,連天狼幫都不放在眼里,真有種,你記著,總有一天你得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是嗎,我等著,不過,我得先讓你為欠債不還付出代價。”我站起身,把手上的開山刀快速的旋轉兩下,形成個寒光閃閃的刀圈,然后又重新握住,說:“咱們先玩玩斬手指的游戲吧,只是我很長時間不玩了,也不知道刀下還有沒有準頭,可別一下子把整只手都給剁下來,那可就丟手藝了,把他給我拉過來。”
許力山和齊云豪把蔣門德架到辦公桌前,不顧他的大力掙扎,箍住他的手碗,把他的左手按在了桌子上,多毛的大手上青色的血管凸現。
外邊的眾多工人見他們的恐嚇沒有見效,都從樓口處涌入進來,先頭的十多號人手拿著兩尺來長的鐵管已經搶入辦公室里,為首的一個好象是廠子里的干部,把手里的鐵管向前一指,歷聲喊道:“趕快把我們廠長放了,要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蔣門德掙扎著嚷道:“老王,讓弟兄們給我上,把這幾個小崽子腿都給我打折,狠狠打,出了人命我兜著,給我上……”
這些人一聽廠長放話,嗷嗷喉叫著掄起鐵管子沖上前來,姜明和常雄揮著武士刀迎上前去,猛砍亂削,只幾下,就砍倒了五六個人,鮮血淌了一地。
我把刀架在蔣門德的脖子上,大吼一聲,“都他媽的給我住手,再不住手老子砍了他。”
那些工人都是一楞,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就在這工夫,又有兩名工人肩膀上中了刀,嚎叫著逃了出去。另外一些人也都后退了好幾步,眼睛都望向蔣門德,等待他的命令。
我手中刀使力壓下去,惡狠狠的說:“你趕緊讓他們退出去,不然的話,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快點。”
寒光閃閃的開山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饒是蔣門德性情兇悍,也不由的心生懼意,說:“你們都先退出去吧,在外面等著。”
眾人見廠長被人挾持,隨時都有性命之危,不敢再造次,都退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