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lang552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卻更加囂張的昂起頭,“我想坐著就坐著,不用別人讓。”目光如電,毫無顧忌的與他噴著怒火的目光相對視,半點也不示弱。
宋禿子心中怒火更盛,可是,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他不會貿然出手,于是,強壓住滿腔怒火,用手指了一下面前的車輪,問道:“這車輪是你車上的吧?”
我點頭,“對,是我自行車上面的。”
宋禿子聽得我承認這車輪是我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顯露出來,怒視著我問,“那它怎么到這來了。”放在桌上的兩只手顏色正逐漸變紅,已經開始運功,看來,他要開始出手了,對于學生,他是從來不會手軟的,尤其是眼前的這個,竟然打破了他無比珍貴的禿頭,怎么能讓他咽下胸中的這口惡氣。
“是我扔的。”
“你為什么車輪往我辦公室里扔?”盛怒之下,他手掌的顏色變成了粉紅色,隨時準備擊出。
“為了打你。”我故意氣他。
宋禿子哇的一聲大叫,雙掌猛的向前一推,面前的車輪蕩起風聲飛向了我,來勢洶洶,我身形快速一轉,已然起身,飛起一腳將車輪踢向一旁,撞到左面墻壁懸掛著的風景三水畫電子鐘上,將上面的玻璃打的粉碎,四處紛飛。
見這凌厲的一擊被我輕易的擋開,宋禿子不由的一驚,知道面前的這個少年是個武林高手,當下全力施為,身形暴起,碩壯的身軀竟然躍過了辦公桌,半空中,已變的血紅色的右掌向我狠狠拍下,這一下若是擊中,枯牛也得致殘,何況是人。可是,那只手掌在距我身前兩尺的地方忽然停住不動在落下,他的整個人也如同木偶般一動不動,驚異的瞪大了眼睛。
因為,一把散發著無限寒意的五四手槍正對著他。
107嫁禍于豬頭
又一個竟然發生了,宋禿子沒有想到,竟然有學生帶著槍來上學,而且竟然用槍指著他,他不由的對面前這個學生刮目相看。
我看到他的手掌漸漸由紅轉粉,隨即恢復了正常顏色,知道他已經收功,不禁冷笑一聲,“沒想到宋主任是朱沙掌的高手,可是你的掌力再猛,也沒有我手里這把槍的子彈快,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宋禿子定睛細看我手里的這把槍,知道這決對是一把貨真價實的五四手槍,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還算鎮定:“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槍?”
我冷冷的說道:“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你也管不著,我只想警告你,以后不要管我的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行了,我以后不找你麻煩了,不過你也盡量注意點,不要太囂張。你把槍放下吧,這件事到此為止。”宋禿子口氣慢慢變軟向我求和,他也知道,十七八歲的少年做事從來不考慮后果,深怕我一激動,手一顫扣動扳機,那他就什么都完了,人世間的一切再也享受不到,什么房子票子車子老婆孩子到時侯都不知道歸哪個王八犢子了。
微微一笑,我放下槍,說道:“宋主任,只要你別惹我,咱們不但可以相安無事,沒準以后也許還能合作,怎么樣?”
“行了,你出去吧,我要靜一下。”在天驕私立大學當了十年的土霸王,如今被一個少年拿槍指住了頭,不能不說是他的奇恥大辱,所以宋禿子情緒十分低落。
眼見學校里一手遮天的人物也拿我一點招都沒有,我不禁心中暗笑,說道:“好,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出了門,我掏出手機給常雄打了個電話,:“臘腸,把上次在尚彪那繳獲的開山刀給我送來二十五把,對,給我送到二樓最東面左邊那個教室,記住,放在袋子里包好,現在就送過來。”
回到了教室,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前座的生活委員屠嬌嬌閑聊著,這女孩最近好像對我很感興趣,總是回頭回腦的勾搭我,朝我甩著媚眼。
“張曉峰,晚上咱倆去看夜場電影唄,同居男女,聽說是三級片,特刺激。”屠嬌嬌回頭小聲的說。
“一個電影,再刺激還能怎么樣,多說能露個上半身,連點重要部位都看不著,還不如租幾盤a片在家看碟呢,沒勁,不去。”我懶洋洋的答。
她掩嘴偷笑,“你可真色,還要看a片。”
我把嘴一撇,撅她說:“少跟我倆裝,你不色,不色你還要看三級電影。”眼珠一轉,我壞笑著問,“你可能早就不純了吧?跟哥們說說,和多少個男的睡過了?”
屠嬌嬌俏臉一紅,氣的直要牙,恨聲說道:“我她媽和你爹睡過。白癡。”
“我爹早就成了地下工作者了,你要想和他睡,今晚就等著吧,鬼上身。”我一臉的邪惡,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沒事和她磨牙。
“討厭,你個死變態,不和你說了。”屠嬌嬌氣得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回頭不再理我。
一旁的楊雨晴見我倆滿嘴污言穢語,頗感厭惡,伏在了桌上,把書蓋頭上裝睡。
嘿,都不理我了,看來我只好自己找樂玩了。于是,在課本上撕下一張紙,取出鋼筆,在上面寫下了我這學期最先寫的幾個字,又在楊雨晴書桌膛里拿了一條雙面膠,撕開貼在紙上,然后粘在屠嬌嬌的后背衣領下方處。
后面一左一右的都向那張紙看去,只見上面寫著:
主啊!賜給我一個強壯的男人吧,用他那碩大的陽根,超度我登上極樂的天堂,阿門。
一幫同學連男帶女互相看了一眼,用手朝著屠嬌嬌的后背指指點點俱是掩口偷笑。
朱天蓬笑過之后,看老試正背對著我們在黑板上寫題,便輕聲喊道:“屠嬌嬌,屠嬌嬌。”
屠嬌嬌不耐煩的回過頭來,“干什么,死肥豬頭,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對待他就完全變了一種態度。
朱天蓬則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不斷的撩騷女生間被女生不斷的踩在腳下損,所以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有陽根,我有……”
屠嬌嬌被弄的一頭霧水,不明白他究竟在說些什么,納悶的說:“什么羊根馬根的,你有什么呀,我看你就有豬根,死豬頭,別來煩我。”
眾多的男女聲再也板不住,哄的一下笑出聲來。黃老師在講臺上裝聾繼續寫著字,他跟本就懶得搭理我們,也許,在他的心中,我們整個班的學生都是臭狗屎,用不著和我們浪費口舌。
王宏濤在一旁說:“豬頭,人家屠委要的是馬根,你這小豬根排不上號,我看還是讓馬王神上吧。”他說的馬王神是我們班的第一高男吳材,因為長著一張超長驢臉,所以被我們起了個外號叫馬王神。
吳材也是個大騷包,把嘴一歪說:“我可不敢上,再他媽的掉里把我淹死就糟了。”
我笑著說:“那怕什么,你上的時候背一捆繩子,一頭栓在腰上,另一頭綁在大樹上,生命不就有保證了,你要是真的掉里去,順遍把豬頭前兩天掉里的那塊手表給撈出來,再順著繩子爬上來。”
王紅濤溜縫說:“靠,一塊手表掉里就掉里唄,有啥大不了的,我那臺三棱越野車昨天開進去的,到現在還沒找著呢,我找誰說理去。”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別的同學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的喘不過氣來,就連我身邊伏在課桌上裝睡的楊雨晴,都哧的一下笑出聲來。背對著我們的黃老師見這幫學生鬧的實在太過份,便大力的咳嗽了一下,發出了訊號,收斂點。
屠嬌嬌從身后的笑聲中聽出來有些不同尋常,她左右看看,見大家伙的目光都看向她后背,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鬼,伸手在背后一摸,將那張紙拿在手里,看的她是火冒三丈,兩個目標嫌疑人出現在她腦中,一個是我,因為正坐她后座,有方便作案的地理條件,另一個犯罪嫌疑人就是朱天蓬,為人比較騷,平常又總對她動手動腳的,有作案的心理動機。
她扭過頭,面如寒霜的看向我,咬牙說:“張曉峰,是不是你干的?”
我臨危不亂的說:“屠嬌嬌同學,你認為這種無理取鬧的事能是我干的嗎,你想想,咱們班有誰最愛干這種無聊的事?”我的臉一動沒動,可是一雙眼珠卻向左邊朱天蓬所在的方向飄了過去,決定嫁禍于豬頭。
王宏濤和吳材當然明白我的心思,于是兩人配合著我把目光都看向了左邊的豬頭,臉上都是一副興災樂禍的表情,豬頭,接招吧。
屠嬌嬌把頭扭轉過去,秀氣的小臉上殺氣騰騰,“死豬頭,你敢耍我,我決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