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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照常,相擁抱在一起,共枕而眠,因為太累并沒有做夫妻之事而是直接睡覺。
只是,明明都快天亮了,早該過了睡覺的時間,慕含嬌卻擔心得久久沒有合上眼睛。
魏浟感覺到了異樣,畢竟以前嬌嬌一向都是沒良心的倒頭就睡,今日卻動來動去不踏實。
他將慕含嬌的頭摁在心口上,不禁詢問:“嬌嬌剛剛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剛剛的魏浟那么狠的樣子,確實有點嚇人,給皇后喂了毒藥,眼睛也不眨一下。
都說伴君如伴虎,要是她哪天惹了魏浟不高興,魏浟會不會對她也那樣心狠手辣???把她也變成皇后那種不能動的活死人?
慕含嬌咬著唇,低著頭,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覺男人身上的炙熱溫度,最后不敢問,微微搖了搖頭。
魏浟卻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垂目親吻她的額頭安撫,“夫君不會那么對你的,嬌嬌是我的心頭肉,少了一根毫毛都會心疼,怎么能跟她們相提并論?嬌嬌別怕?!?
心頭肉?慕含嬌覺得,他真的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忍不住臉紅竊笑一聲,慕含嬌搖搖頭道:“其實,我是在擔心,舅舅如果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會不會將秘密泄露出去,若是讓皇帝知道了,我們……”
慕含嬌其實睡不著就是因為想著這件事心下忐忑不安,高云旖和皇后現在同時出了事,明顯就是人為的,舅舅肯定會有所察覺,說不定一氣之下把魏浟的身份直接抖出去。
魏浟卻很有信心:“放心,他不敢說的,當年換人的是高家,說出來就等于承認了欺君之罪,扳倒了我事小,到時候高家百年基業毀于一旦,可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在高榮眼里,永遠是家族的利益為首,所以他不會抖出來,但是他很可能會投靠靖王來對付我,今后我們算是徹底敵對了?!?
反正下一個就是高榮,他就算投靠了靖王又能如何,靖王能保得住他?
慕含嬌就更擔心了,靖王不但受皇帝寵愛,而且其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之前就幾乎跟魏浟旗鼓相當,如果高家跳槽投奔了靖王,那魏浟相當于毀掉了左膀右臂,他還想對付皇帝和靖王,哪有那么容易?
魏浟道:“你放心,高家內部矛盾多年,靖安侯和建遠侯一直對高榮行事作風不服,早已對我表明了忠心,所以投靠靖王可不是高榮說了算……”
說到這里,魏浟突然擰眉,他怎么跟嬌嬌說這些啊……
只好安撫,“嬌嬌,這些不是你應該擔心的,夫君會處理好一切,等讓魏宿付出了代價,夫君就陪嬌嬌回東萊。
“你不是想去海邊住,還養一只狗么?到時候完結了一切,我們就去海邊建一間院子,種一些花花草草,養一條狗,再生幾個娃,過風平浪靜、與世無爭的生活,好不好?”
慕含嬌當時感動得鼻子一酸,差點哭了,眼睛里淚光盈盈的。
魏浟他還記得?她曾經說過的這些話……她說的她憧憬和向往的未來……
魏浟不是想做皇帝么,剛剛還跟皇后這么說的,現在怎么承諾帶她回去海邊了?
慕含嬌有些不相信,“表哥,可是你扳倒了他們,跟我回了東萊,誰來做皇帝治理天下?”
魏浟回答:“不是還有我哥么?他才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再說,讓我用什么身份坐那個位置?我已經恢復不了身份了。”
慕含嬌點點頭,好像也是?讓他哥哥做皇帝,他們就可以回東萊去逍遙自在了!她以前所說的那個愿望,也不是不能實現?
隨后魏浟若有所思道:“不過……一切還要等事情成功了再說,如果失敗了,嬌嬌,你立馬去安樂投奔你娘,楚王還有能耐可以保你平安。”
慕含嬌搖頭晃腦,“你不會失敗的,我夫君天下第一厲害,一定只會成功!”
魏浟失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在額上落下一個親吻,道:“夫君答應嬌嬌,一定不會失敗?!?
慕含嬌也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想了想,竊笑一聲,忍不住詢問魏浟,“表哥,我想知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嬌嬌的???”
魏浟垂眸,滿目寵溺的看著懷里的嬌嬌,拇指輕撫她的臉蛋,道:“看嬌嬌第一眼的時候?!?
慕含嬌皺了皺眉,第一眼的時候,她還沒重生呃。
她嗤之以鼻道:“騙人,我怎么完全沒看出來!”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不可能!
魏浟也說不出來到底什么時候喜歡她的,反正只知道,第一回 看見她就眼前一亮,開始在注意她了,不過因為與高云旖的婚約,也不能正眼瞧她。
至于他注意她的原因……魏浟半瞇縫著眼睛,感嘆道:“都說女大十八變,我見了你之后算是信了,明明當初瘦得跟人干似的,而且黑得像一塊木炭……結果一轉眼竟然就出落成了大美人,你說奇怪不奇怪?”
慕含嬌蹭的一下爬起來,壓在他身上,驚訝的問他,“你以前見過我?”
魏浟抿唇笑了笑,還賣關子不肯說。
慕含嬌想了想,魏浟肯定見過她,要不然怎么知道她以前特別瘦特別黑?
因為當年流落荒島,在島上風餐露宿,三個月時間被太陽曬得面目全非,直接從養在閨中的小姑娘曬成了黑炭,身材更是瘦骨如柴,她從海上回來的時候,娘親差點沒認出來他們父女。
回想起來那時候真的不堪回首,黑得無法直視,她一向把自己關在屋里躲著,不給別人看見,也不讓他們說出去,養了兩年,褪了幾層皮,不知道用了多少珍珠膏,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又白又嫩的肌膚。
加上父親過世很是傷心難過,兩年里慕含嬌基本沒有出去見過人,更不記得什么時候見過魏浟,可是魏浟竟然知道她那時候的模樣?
慕含嬌纏著魏浟告訴她,“表哥,你是不是去過東萊,你什么時候見過我,我怎么一點沒有印象!而且我爹娘也從來沒有提起過……”
魏浟繼續竊笑,就是不說,“你仔細想一想吧,或許會想起來。”
慕含嬌絕望:“我怎么可能想的起來!表哥你告訴我可好?”
“……”
慕含嬌趴在魏浟身上,干脆撒嬌,那嗓音如鶯聲宛轉道:“表哥,你就告訴人家吧,不然我都睡不著了!你想怎樣我都答應你,好不好……”
魏浟問:“真的怎樣都行?”
慕含嬌點頭,她太好奇了。
魏浟湊在她耳邊,咬著耳朵,曖昧的悄聲提出,“那,我要嬌嬌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