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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技術(shù)總監(jiān)
“請問您是莫水先生嗎?”
“是的,請問您是?”
“您好!我這里是上海平行界網(wǎng)絡游戲開發(fā)有限公司人力資源部,我們通過人才中介公司得知您的情況,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司任職?職位是公司的技術(shù)總監(jiān)!”第二天早上9點,莫水接到了游戲公司人力資源部的電話。
看來老張昨天已經(jīng)得到了伯樂公司許雯欣的主動推薦了,現(xiàn)在通過人力資源部來和自己接洽。
聽對方客氣的語氣,莫水估計著這許雯欣應該把自己的簡歷給修飾的“美倫美煥”吧,想到了這,莫水無奈地搖搖頭感慨著。
“哦,當然,這是我的榮幸,不知道貴公司什么時候可以進行對我的面試呢?”莫水問道。
“當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不知道莫水先生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們張總今天正好有空,他將會親自面試您的。
”對方說道。
“哦,那好吧,我今天上午就可以過去。
”莫水說道。
“好的,祝您好運!”對方祝福道。
“謝謝!”莫水自然是不能怠慢,雖然說這是一個過程,但怎么說這也是自己通過“正常”渠道進入公司的一個必要的環(huán)節(jié)。
經(jīng)過了一番梳洗打扮后,莫水便出了門,直奔游戲公司而去。
到了公司,去了一趟人力資源部,拿了一份表格,詳細地填寫了一番后,便被接待人員給送到張學年的辦公室去進行面試。
“怎么?你丫的還玩起了這么一招啊?!是不是‘做賊心虛’了呢?!呵呵。
”在張學年辦公室里,等到接待莫水的工作人員出去了后,張學年便開始調(diào)侃起莫水來了。
“嘿,張總。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我這不是……”莫水辯解道,正說道一半便被張學年給打斷,“去你的,飯可以亂吃,吃死你啊,你來了正好。
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想先聽什么呢?!”
“先說好消息吧,這年頭晦氣著呢!”莫水感慨道。
“那好吧,好消息就是我們可以不用考慮這跨國服務器的鏈接問題了,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沒問題了。
”張學年坐在辦公椅上,把一只腳翹上辦公桌,瞇著眼睛對莫水說道。
“哦。
那壞消息呢?!”莫水聽張學年這么一說,估計他也知道了這中科院的新聞了。
“呀?!你聽到了這個好消息不興奮么?難道你已經(jīng)研究出來這跨國服務器怎么個鏈接地嗎?!”張學年看到莫水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頓時吃驚地問道,同時把那不雅的翹腳行為給收拾了起來,身體猛地坐了個直。
“去你的。
我有那么天才么?!才這么一兩個晚上,我tmd就能夠研究出這國際難題啊?!真是的,說吧,壞消息是什么呢?!”莫水郁悶地回答道。
“先不和你計較。
這壞消息,也就是我們不需要這跨國服務器了。
”張學年頗玩味地說道。
“唉,這可真的是壞消息!我寧愿去解決這個跨國服務器的技術(shù)問題,也不希望這問題就這么解決了!”莫水也無奈地說道。
“哦,新聞你也知道了?!”張學年一聽莫水這么說,就知道了他也同樣地看到了那則新聞。
“是啊!可是這確實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啊,這。
唉!”莫水點了點頭,無奈地重重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們都得繼續(xù)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了啊!”張學年也跟著嘆了口氣說道。
“本來我還想把那天在封測區(qū)幫忙測試那款控制軟件地那兩個研究人員給外派到美國去協(xié)助李總呢,唉,現(xiàn)在也沒這機會了啊!”莫水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傻啊你,是不是腦袋被什么燒壞了,知道這款控制軟件是你提供的人總共加我也就5個人而已,排除郭老,也就剩下3個人。
而那個余小波。
我已經(jīng)跟他深入地談過了,他也保證過。
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透露這件事情的。
而那另外兩個,我也已經(jīng)給他們相當豐厚的封口費,今天已經(jīng)把他們安排在公司里面最輕松的技術(shù)支持客服部去了。
要知道,無論如何要把那些知情的人員給安排在自己眼皮底下,這樣才有的制約,你如果把他們安排的遠遠地,他們什么時候把你給賣了你都不知道。
這點,你丫的還嫩著呢啊,得跟哥哥我學習學習。
”張學年又故態(tài)重萌,把腳架在辦公桌上,翹著二郎腿囂張地說教道。
“而且,我也想過了,真正地想在國外搞服務器的話,這上頭還真的很有可能是不肯的,雖然我們當初有設(shè)想先從李總那里突破,但是,具體操作起來,問題有太多太多了。
所以,我對進行國外地發(fā)展,還是的有點虛的,現(xiàn)在看來你因為這網(wǎng)絡的帶寬地解決,覺得沒有必要進行跨國服務器的設(shè)立,這也不得不說明,老天都不贊成你那么搞,呵呵,這天意難違啊兄弟!”張學年開始“胡扯”道。
“放下你的臭腳,虧你還是公司的老總,一點形象都沒有啊你,要知道你這辦公室的玻璃可是透明的,被外面的人看到了成何體統(tǒng)啊你!”莫水被張學年給訓的顏面盡失,看到張學年這么有失體統(tǒng),立即反駁道。
“嘿嘿,不會是惱羞成怒吧你,哈哈。
”看到莫水如此,張學年更是囂張地打擊道。
“好了,不和你扯了,張總,我這技術(shù)總監(jiān)一職你認為我勝任地了么?!”莫水決定不再繼續(xù)理會老張,于是扳起臉,正經(jīng)地問道。
“好,通過!你現(xiàn)在就開始給我去上班。
”張學年仍然不忘調(diào)侃。
“你丫的,狠!辦公室呢?我的辦公室呢?!”莫水向張學年豎了個中指鄙視道。
“隔壁不就是了啊,你丫的,難道還要什么辦公室嗎?!那個實驗室可花了我不少的銀子呢!現(xiàn)在正好給你用。
哈,還好當初有先見之明,用公司的名義搞這么一個辦公室,怎么樣,這樣也符合你這平行界公司地首席技術(shù)總監(jiān)這一行頭啊。
”張學年用手指了指隔壁仍然大門緊鎖的實驗室笑著說道。
“也好,那個辦公室比你這個大多了。
嘿嘿,也夠氣派地,你瞧你這辦公室。
一點品位都沒有,嘖嘖,虧你還是個未來地游戲業(yè)翹楚的公司老總啊你!”莫水環(huán)視了一下張學年辦公室,調(diào)侃道。
“太陽啊你,我這辦公室叫簡約,什么叫簡約知道不?!不知道地話,老張我今天就給你上上課。
”張學年放下了腳,跳了起來叫道。
“得。
你這藝術(shù)課,我看還是免了,當年我們都接受過這方面的教育,不需要你來老生常談。
”莫水無視張學年的囂張樣,仍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表情。
“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和你沒共同語言了。
唉,這人生知音難覓啊!”張學年“哀嘆”著說道。
“我看啊,你這是男性荷爾蒙激素偏多,得找個漂亮mm給你壓壓火。
哈哈。
”莫水看到張學年一臉悲壯,不由地繼續(xù)調(diào)侃著。
“嘿嘿有道理,要不這樣吧,今天你來當老總,哥哥我出去釣馬子如何?!”張學年怪笑道。
“得了,你這奸商角色我可當不起,自個兒還是悠著點吧。
對了,叫你買的服務器都買回來了沒有?!別跟我說你丫的忘記這事了啊!”莫水問起了正經(jīng)事情來。
“剛到的貨。
總共買了8臺,丫的百來萬就這么嘩啦嘩啦地沒了。
”張學年剛說完又開始不安份了。
“去你的,不投資哪里來的收益啊,對了,你得叫他們搬到我那實驗室去,還有得幫我再拉一條專線光纖到實驗室,作實驗用!”莫水吩咐道。
“鑰匙拿來吧,今天早上本來就想讓他們搬過去。
結(jié)果我沒那實驗室的鑰匙。
只好等你過來了。
光纖地事情,我已經(jīng)派人去加急申請了。
估計很快就會來安裝的,而且我還想到時候把公司的游戲服務器集中在你那實驗室里面,這樣決定你沒意見吧?!反正現(xiàn)在服務器那么小,而且你那地方又大,所以本著不浪費資源的原則,所以呢,呵呵。
好了,莫總監(jiān),那么現(xiàn)在還有什么需要的嗎?!”張學年怪笑著問道。
“恩,沒意見,反正空間太大了也覺得空曠!還有,你把我任職地事情向公司宣布吧,其他的,你哪涼快就哪去了!我這就去實驗室開門,你可以叫人把服務器搬過來了。
”莫水說完后,便離開張學年辦公室,來到了那個實驗室。
這實驗室很久沒來了吧!望著空空蕩蕩的實驗室,莫水感慨著。
當初張學年把這實驗室給規(guī)劃了這么大,現(xiàn)在看來也是有“先見”之明的,制圖室才用去了不到20平方米大小,而休息室則近80平方米那么大。
現(xiàn)在看來要把休息室再給隔一下,弄個10多平方米就可以了,反正基本上這個實驗室就自己一個人在用,其他人也不會過多地進來,那么其他空間就放服務器吧。
莫水把空間規(guī)劃在腦海里過濾一遍之后,就進入無塵室,開始空氣過濾除塵機,開始了實驗室地除塵工作。
“莫總監(jiān),這服務器要放在哪里呢?!”幾個工作人員開始把服務器搬了上來,正準備往莫水的實驗室里搬,不知該如何碼放,這才出聲詢問。
“放休息區(qū)那一角吧,等搬好后,叫人把那區(qū)間給用吸熱墻給隔起來,同時通風與冷卻方面也要一起考慮。
”莫水吩咐著道。
“莫總監(jiān)放心,裝修公司張總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他們馬上就會過來的。
”其中帶隊的一人說道。
“恩,那好吧,服務器放好后,你們就忙你們的事情去吧,這里其余的我自己來整理。
”莫水一聽,張學年基本上都安排好了,不需要自己多操心。
因此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好的,莫總監(jiān)。
”帶隊的一人回答道。
待工人們把服務器都碼放好退出實驗室之后,莫水便虛掩上了實驗室地門,來到了制圖室,開始正式研究起這服務器組的鏈接問題。
沒有采用了跨國服務器,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的思維高度不需要跨越的那么高,那么廣。
面對著宏觀世界的大尺度,莫水還真的是束手無策。
由于跨國服務器需要考慮的不定因素太多,自己能想出來地最有效地方式就是采用“入侵因子”的“因子”重構(gòu)理論,但是這樣明顯地缺陷就是時間遲滯問題,而這問題在實行交易雙向進行的時候所能產(chǎn)生的隱患將是巨大的,而這代價卻是自己以及公司所難以承受的。
現(xiàn)在不需要去面對那么個幾乎在目前地技術(shù)以及理論情況下是無解的難題,莫水也由衷地感到一陣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