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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燕辭點了點頭,就離開了。他走在街上,心里宛如糾結的藤蔓,亂得理不清。他很想見到程點酥,但他又怕見到她。在他的心里,程點酥已經成為了一個足夠自己仰望一生的神祗,而自己沒有資格與她有更近一步的交集,他覺得這是對她的褻瀆。
他聽著街上鼎沸的人聲,瞬間覺得自己被拋入了未知的洪流,無法前進,無法掙扎,甚至無法呼吸。
明明就近在眼前啊,為什么,為什么不能再自私一點,強硬地去見上她一面呢?秋燕辭自嘲地笑了笑,他對自己說,你真是個懦夫。從前對于葉青盞的感情是,現在對于自己的精神支柱亦是。
晚風涼涼的,吹得秋燕辭有些冷。他站在大街的中央,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人和物,發覺自己不過是別人眼中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陌生人,而對程點酥來說,也是一樣的。
所以,讓她見到自己有什么意義呢?從前他覺得,無論如何都要讓她知道她曾救贖過一個人,而現在,他發覺這些都不重要了。對于善良的人來說,所有的舉動都只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他們不會在乎是否有人記得感謝他們。
那就等著吧,等見了她,只看她一眼,就立馬離開,此生都只做她生命里一個渺小到可以忽視的陌生人。
秋燕辭舒了一口氣,心情竟然輕松了不少。他眼角余光瞥到街角賣的糖葫蘆,想起葉青盞對自己還心存怨氣,就買了一根準備拿回去哄他。
然而就在他剛舉著糖葫蘆,邁進客棧的門準備上樓回房間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攔腰抱住了。
秋燕辭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回擊,然而卻被牢牢地攥住了手腕扭在了身后。那個人力氣大得驚人,秋燕辭立馬就被他抵在了墻上,糖葫蘆掉在地上,他的臉貼著木墻,手上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那人的鉗制。
那人身上有著濃重的酒氣,他把下巴墊在秋燕辭的肩上,口中噴薄的酒味幾乎要把秋燕辭熏暈:“秀姝,我想死你了,你怎么一直都不見我啊,我要瘋了。”
秋燕辭沒有任何防備才讓他偷襲得了手,現在又知道他是認錯了人,雖然被他壓在墻上動彈不得,但他還是好聲說道:“這位公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請你放開。”
“胡說!你就是!我知道你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原諒我,跟我回家吧!”
“公子,你喝醉了,請你放開我,免得我不知輕重傷了你。”
壓在他身后的人都要哭了,聲音委屈得不行:“你要打我!你要打我!你怎么能打我!”
我還沒打呢。秋燕辭無奈地想著,見他沒有放開的意思,只好決定動手了。然而他還沒動手,突然就聞到一股異香,他暗叫不好,然而意識已經模糊了。
在